只是在童洛初打量着苏洛的时候,苏洛早已是惊得呆住了,大大的眼睛更是不可思议地瞪得更加浑圆。她整个身子早已是愣在了原地。苏洛看着童洛初身上的衣服,T恤和紧身牛仔裤,这分明是现代人的穿着。她,她是童洛初?! 童洛初疑惑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看着自己的眼神,活像是见了鬼的表情。这让童洛初心里有些受创的感觉。拜托,她可是公认的美女啊。 过了半晌,苏洛终是回过神来,她偏头,道:“巧月,你先出去。” 巧月在童洛初和苏洛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下,才垂首道:“是。”不过巧月走到童洛初身边时,还是忍不住看了童洛初一眼。自从苏洛看见童洛初的第一眼,巧月见感觉到了苏洛的变化,里面有着震惊,还有见到熟人才有的眼神。 所以巧月忍不住又看了童洛初一眼,这时童洛初也回看着她,还对她轻轻一笑,让她心里一暖。 待到巧月离开后,苏洛走到童洛初的面前,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童洛初,她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童洛初?” 童洛初也惊住了,眼前这个身着古代华服的女子为何会认识自己? “那是穿越过来的古代人。” “洛儿就是附在了你的身上。” 童洛初突然想起了严哲当初说的话,她有些迟疑地问道:“你。。。你是苏洛?”不是吧,这也太狗血了,她居然穿到曾经附过她身的苏洛的朝代?!不过,苏洛毕竟在现代呆过,也算是遇到老乡了。俗话说:老乡遇老乡,两眼泪汪汪。 所以童洛初一时忘了她身处在古代,她激动地抓住苏洛的手,说道:“真是太巧了,我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哎!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虽然严哲背叛了我,但是看他那样,我倒也觉得他也有几分可怜,所以我还是不得不跟你说,严哲现在很想你。” 本来童洛初会以为苏洛从她口中听到关于严哲的消息会很开心,至少会说“我也很想他”之类的话,结果苏洛的反应,却让童洛初替严哲感到心寒。 苏洛从童洛初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淡然道:“本宫现在是苏妃娘娘,你要记得你是个什么身份。本宫这次就不同你计较了。还有,本宫爱的只有皇上一个人,至于什么严哲的,本宫根本就不认识。你若是再造谣,本宫定然不会轻饶你。” 童洛初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苏洛,这难道就是严哲喜欢的女子吗?他脑袋是不是全装的是屎啊!这样的女子也喜欢?她真替严哲感到不值。 童洛初面色一冷,“枉费严哲那么喜欢你,他真的瞎了眼了!” 苏洛无所谓道:“本宫今日来,不是来听你胡言乱语的。本宫问你,皇上手上的玉佩是不是从你手中拿走的?玉佩到底跟皇上有什么关系?又为何会在你手上?” 童洛初头又大了,怎么都问她玉佩的来历啊,她简直被那个乞丐害死了!那个乞丐说什么“你好好保管它,你就会找到你的幸福的”。简直就是屁话,要不是因为那块玉佩,她现在怎么会在大牢,身上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多出几条鞭伤。 “说!” 突然苏洛逼近童洛初,声音也多了几分命令。童洛初俯视着面前的苏洛,淡淡道:“我不知道。至于你想知道你心爱的皇上跟那玉佩有什么关系,你何不去他?问我做什么,我跟他又没有半点关系。” 童洛初感到莫名奇妙,现在她就像是被正牌夫人发现与丈夫有婚外情的小三,而苏洛活像在审问小三。 “没有半点关系?”童洛初的回答让苏洛心里困惑不已,童洛初的回答与她之前的猜想完全不一样。如果童洛初附在她身上,却不认识皇上,那皇上为何会喜欢她,还是童洛初在说谎? 苏洛再次问道:“你不认识皇上吗?” 童洛初这次歪着脑袋,将手指抵在下巴处,冥思苦想,那抹白色的身影,以及他冰冷无情的丹凤眼,明明她想说的是不认识,为何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告诉她,她是认识那个皇上的。 突然她想起了当初她梦到一个白衣男子在一个楼阁将玉佩给了一个女子,当时她只能看到那个女子的背影,她还纳闷为何那个女子既然能说出自己的身世,难道那个女子就是她吗? 童洛初看了苏洛的身形,才发觉梦里的那个女子跟苏洛的身形很像。难怪齐子辰会说她是他的妻,原来她不是没来过这里,而是失去记忆了。但是她和那个冷血的皇上又是什么关系呢? 苏洛见童洛初发呆,心里更是不安,眼睛死死地盯着童洛初的脸,童洛初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她都不敢放过。 过了半晌,童洛初才答道:“我不认识那个皇上。” 童洛初既然还没把事情弄清楚,她又何必承认呢,以她以往看得那些后宫之争,若是她说她认识那个皇上,苏洛铁定会把她当做情敌的。那她干嘛要为自己惹上这样的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在她恢复记忆之前,这里的一切还是陌生的,也就没有靠山。 听到童洛初的回答,苏洛却没有半点的开心,她不相信童洛初不认识皇上,看着童洛初面无表情的样子,苏洛又很难怀疑童洛初说的是假话。总之,她讨厌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个隐患! 童洛初回到牢房,心里却再也平静不下来。她迫切地想要恢复记忆,若是她不知道她遗失了那四个月的记忆,她会当将自己当成一个陌客。可是现在她既然知道,她就觉得心里多了根刺,若是不拔掉,她就浑身不自在。 童洛初问向一旁沉默的齐子辰:“你能告诉我,我失忆的四个月发生了什么吗?” 齐子辰依旧保持着沉默,眼睛都没有睁开。童洛初转头,音调有些提高,以显示自己的不满。 “喂!你死了啊!” 沉默了很久,齐子辰有些虚弱的声音才传了过来,“你安静会,可好?” 童洛初听到齐子辰的声音,瞅瞅他满身的血迹,才想起他身上的伤,于是也禁了口。 容锦轩看着手中的玉佩,余光瞟了一眼李德。“你说苏妃一早就去了大牢?” “回皇上的话,狱卒刚刚来汇报的,应该不会错。”李德恭敬地垂着头,缓缓而说。 容锦轩把手里的玉佩揣进怀里,抬头看着窗外的桃花,念洛城四季如春,所以容锦轩随时都能看见窗外的桃花开的艳丽。窗外的桃花粉的、白的、开在枝头,比当时他做的假桃花要美丽的多。景色依旧,只是人心已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