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知道你觉得在这皇宫生活很累,可是你也不能丢下巧月不管啊,你不是说过巧月是你最在乎的人吗?那你为何还不醒呢?” “小姐,老爷已经死了,你醒醒去替老爷报仇啊!” “小姐,你要睡多久?我知道寒冰毒侵蚀骨髓是很痛的,所以你不愿醒来,对不对?” “小姐,你还是快醒来吧,皇上下令若是你今晚还不醒,就杀了太医院的那群太医们。小姐,你不是不希望有人因为你而受伤,而死去吗?那你就醒来啊。” 巧月看着一直昏迷的童洛初,她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兰妃和素妃见巧月这般伤心,却也很是为这份难得的主仆情谊而感动。能与奴才们做朋友,这洛妃必定是个心善之人,只是让人可惜的是如此向善的一个人,怎会遭受这种罪呢? 兰妃伸出双手,握住巧月的肩膀,柔声劝道:“洛妃本是善良之人,定然福大命大,她一定会醒来的。” 其实兰妃这些也权当是安慰这屋子的人罢了,她知道这寒冰毒是剧痛,根本无药可救。只是她很是惋惜,她与洛妃的这段时间,关系甚好,她在这宫里纵然都视其他妃嫔为姐妹,但是说得上知心话的,也只有洛妃一人罢了。 若是洛妃离开了,她也就少了个真心姐妹了。这样一想,兰妃心里也忍不住地有些难受,她微微偏头,拿起腰间的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素妃也有些感伤地皱起眉头:“吉人自有天相的。” 巧月看着童洛初放在被褥外面的手,她正想将童洛初的手放进被褥内,可是她刚握住童洛初的手,一股冰冷的触感让她心惊,她忍不住地缩回手。 一旁的兰妃见状,担忧道:“怎么了?” 巧月呆愣地看着童洛初没有血色的脸,说不出只字片语,只是眼里的泪水却是积聚地越来越快,一滴滴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兰妃大概也感觉到了什么,她探出自己的手指,缓缓地靠近童洛初的鼻息,然而那里却一片平静,没有任何气息在这空气中涌动,兰妃的脸霎时苍白了,手中的手帕不知何时也已经掉落在地上了。 兰妃与巧月的样子,素妃即便不去确认,也大概明白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床上的童洛初,洛妃死了吗?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了? 兰妃缓缓地朝一旁的宫女吩咐道:“去韶华殿告诉皇上,说,洛妃。。。洛妃病逝。” 皇后跪走到齐子辰面前,哀声道:“皇上,臣妾进宫这些年,臣妾做的一切,皇上难道看不出来吗?臣妾怎会做出这样的事。臣妾定然是不会做出让皇上伤心的事的啊。” 柳妃眼泪直流:“皇上,皇后她说谎,分明就是她指使臣妾的!请皇上明察啊!” “皇上。”穆公公在这时却走了进来,神色微微有些感伤。 若不是轩辕宫传来什么消息,穆公公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贸然进来的,所以皇后和柳妃整颗心都悬在空中,隐隐的不安在她们周围蔓延。 “怎么了?”齐子辰的心也开始不安起来。 穆公公有些哀伤地垂首道:“回皇上的话,轩辕宫的宫女传来消息,说。。。”穆公公忍不住停了下来,接下来的话,他实在是不忍说啊。 “说什么了?”齐子辰有些急促,心里的不安因子越来越让他躁动。他黑眸更是死死地盯着穆公公,唯恐他说出什么让他不愿听到的事。 穆公公看了一眼齐子辰,眉头紧皱,过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说道:“宫女来报说洛妃娘娘她已经归天了。” “什么?!”齐子辰震惊了瞪大双眼,她真的死了吗?他猛地低头看着他面前的两个女人,眼里的怒火仿佛要将她们摧毁。 “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柳妃和皇后齐齐求饶。 齐子辰将她们踢开,他此刻的怒火足以毁灭所有人,看着皇后与柳妃的眼眸里,除了恨意,再无其他了。“来人啊!将这两个人拖下去砍了!” “皇上!皇上,不要啊,皇上!” “臣妾冤枉啊皇上!” 一声声的求饶声在这殿内回荡,随着两人被拖出去,而越来越小。 童洛初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似的,脑子里异常的沉重,她睁开眼,偏头,淡黄色的窗帘随风飘扬。窗外大片大片的梧桐树叶枝叶相盖,看着就让人神清气爽。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了进来,暖洋洋的,很是舒适。 但是,等等,这画面怎么这么熟悉? 她坐起身,看着周围的家具,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异常熟悉了,因为这个房间她来过的次数简直不能用人脑计算了,数都数不清楚了。 因为这是严哲的家! “洛儿,你醒啦。” 正在她发愣的时候,严哲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清秀的脸庞上露出的笑容,曾经不知激发出童洛初多少的花痴因子。严哲完全没有发现童洛初的不正常,自顾自地说:“医生说你这次会昏迷这么长时间,是因为营养不良加上低血糖,所以我一早起来就给你炖了鸡汤。来,尝尝,很补的。” 严哲没事干嘛对自己这么好,他不是跟苏雪在一起吗?现在又来招惹她,难道是电视上常上演的狗血情节,男的跟别的女的跑了之后,发现还是前女友好,所以又回心转意了?他当她是可回收产品,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丢掉,想起来再回收利用? 童洛初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不然他没事献殷勤干嘛?阴谋!童洛初脑海中闪过的是严哲绝对有阴谋。 难不成这鸡汤里下了毒?会不会是那方面的药,然后想趁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将她连人带骨头一起吃掉?但是他若是想将她连人带骨头一起吃掉,在她昏迷的时候,早干了,何必还要等她醒来,这个想法显然不成立。 童洛初推掉他喂过来的鸡汤,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跟苏雪在一起吗?现在我怎么会在你家里。说吧,你有什么阴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我死也得死的明白,你说是不?” “小。。。初?”严哲有着震惊地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语气他在熟悉不过了,她不是苏洛,好像是童洛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童洛初撇撇嘴,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不是他把自己弄到他家里的吗?现在又这副表情,活脱脱的一副逼良为娼的样子。拜托!即便是逼良为娼,她应该是良才对吧!她还没先发制人,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没错,不是我,是谁?” “不对啊,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啊。。。”严哲垂下眸自言自语,时不时地还摇摇头,像是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