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锁爱:红颜倾天下

第一次见他,妖魅如他,俊邪如他。在她被他囚禁的日子,她那颗封闭的心再次打开,说过不留任何牵绊的她,还是深深沦陷。她说:若他不信我,我又何必再留下。第二次见他,她说:我爱的人不是你。那般决绝,仿若倾注一生而将他抛下。爱就爱到痛,恨就恨的彻底。原来一切...

第36章 接苏洛回齐国
    童洛初看着自己透明的指甲此刻正鲜血淋漓,刺目而狰狞的腥红就像涂过指甲油那般让人触目惊心,殷红的鲜血像邪恶的恶魔,正一口一口地吞噬着她透明的指甲与她的意识。她的理智越来越模糊,就在她快要昏迷的时候,影兰将她手指缝中的竹签使劲地抽了出来!

    竹签不是光滑的,反而竹签上布满细微的竹刺,所以竹签从手指中抽离的时候,就好像在原先的伤口上,又划上一道,本来就痛到快晕厥的童洛初,又因着受伤的指甲处传来倒刺划过的痛,就好像那些细小的竹刺插入了她血肉模糊的指甲肉里,然后向后划过。这种痛上加痛的极端感,将她的渐渐昏迷的意识残忍地恢复过来。

    她多希望能昏睡过去,这样什么痛她都感受不到了。此时她的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来,她缓缓地抬眸,瞟到皇后正端着茶,一脸趣味地看着她,慢慢地,皇后的身影渐渐模糊。她伴随着心中的恨意一起淹没了最后的意识,昏了过去。

    影兰正欲再次将竹签插入童洛初手指的时候,突然自门口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住手!”

    影兰与书兰见到来人,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惊恐地跪下:“皇。。。。。。皇上吉祥!”

    皇后惊慌地睁大眼睛,她怔怔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怔怔地自椅子上起来,又怔怔地转身,当看见沧羽一脸怒火的时候,她感觉到他银色的发丝都散发着浓浓怒火的气息。她眼里满是恐惧,手更是颤抖的厉害。

    沧羽不理会她们,走到童洛初身边,看着已经昏迷的童洛初,视线下移,见她血肉模糊的手指正不停地有血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往下落,染得灰白的地上开出触目惊心的妖艳花朵。他莫名地感受到揪心似的痛。这个女子是承受了多么大的痛!

    沧羽抬起头,茶色的眸子里早已是没有了往日的温和,眸子里染上寒霜。他扫过皇后与两个宫女。声音刺骨的冷,他冷声道:“来人啊!将影兰与书兰这两个宫女处死!斩、立、决!”

    说完,便进来了几个带刀侍卫,皇后早已是惊恐地愣在了原地,皇上惩治人向来都是怀着仁慈之心处治,这次是他第一次要人性命,足以说明这次皇上是真的发怒了。皇后心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唯恐皇上将她也处死!

    “皇上,不要啊,皇上!”影兰与书兰听后,一齐跪下,爬到沧羽的身边,扯着他的衣袖。

    沧羽不看影兰与书兰,只是对几个侍卫说道:“还不拖出去!”

    侍卫将影兰和书兰拖了下去,空中还回荡着她们的求饶声:“皇上,不要啊。皇后娘娘,救救奴婢啊,娘娘!”

    皇后失声道:“皇上,臣妾——”

    沧羽抱起童洛初,走到呆愣的皇后身边,冷声道:“朕上次看着你爹文丞相的面子,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没想到你还这么狠毒。从即日起,你的皇后之位废除!”

    说完,沧羽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牢房。皇后呆愣地转身,像是一时反应不过来,表情呆滞,只有眼泪一滴滴地不曾间断的落了下来,证明她的脑子还在正常运作。突然她笑了,笑得甚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宫被废了!哈哈哈!!!”

    响亮的笑声回荡在这间房间里,异常的刺耳。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许是笑得岔了气,皇后不停地猛咳。她一面咳一面流泪,身子也无力地向下瘫软,她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皇上终究还是废了她!她恨太后!是太后!本来她不想这么做的!是太后昨晚怂恿她,她今日才会惹怒皇上的!!她是冤枉的!冤枉的!!

    沧羽一面将童洛初抱回自己的寝宫,一面吩咐小贵子去叫太医。他平静的眸子此刻闪过一阵阵的慌乱,嘴唇抿得很紧,银色的发丝垂在童洛初的脸上,却依旧没有影响到昏睡中的她,反而一路上,她垂下的手指还在不停地低着血珠。血珠成线,划下长长的线,看起来却是让人心惊。

    沧羽急忙走进宫殿内,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太医随后疾步地走到床边,替她把脉,然后包扎伤口。

    一身着华服的妇人自宫殿外的一处石栏处走了出来,看着殿内灯火通明,她嘴角泛起阴谋得逞的笑容。

    她身旁的一个年长的宫女见到她这般开心,不由得也阿谀奉承道:“太后您真是高明啊!居然能想到用这种方法打击皇上,而且又能借皇上之手废掉皇后,从而让文丞相与皇上反目成仇。这真是个一石二鸟的好法子啊!”

    太后傲慢地轻哼一声道:“若是哀家一味地指望无影来替哀家完成大事,哀家怕是要死不瞑目了!”

    宫女迟疑地提醒道:“可是这次太后行事没有与他说,会不会——”

    太后偏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屑地说道:“他不过就是跟了哀家几年的走狗罢了!哀家若不是看他还有点用处,怎会对他那般客气!他的脾性哀家还是了解的,给他一些银两,自然就能打发了。”

    宫女随即陪笑道:“太后说的是。那个无影这几年来为太后尽心尽力地布局,不过就是为了钱财罢了。”

    齐国皇宫。

    齐子辰正坐在案桌前批阅奏折,苏雪自小昭手中的托盘上端起一个瓷碗,走了过去,柔媚道:“皇上,这都过了半刻钟了,皇上若是再不吃这雪莲羹,那就该凉了。”

    齐子辰抬眸,深邃的瞳仁里没有任何情绪,淡然道:“爱妃倒是很着急朕喝不喝这雪莲羹啊。”

    苏雪微微嘟起嘴,撒娇道:“臣妾还不是担心皇上的身体吗?只有皇上龙体安康,才能更好地处理国事啊。难道皇上忘了前几日,皇上差点晕倒吗?太医说了要好好补身子的。”

    齐子辰想起前几日,自己突然在御花园晕倒,他不由得轻扯嘴角,无奈地摇摇头道:“看来朕的身子果真一日不如一日了啊。”

    “臣参见皇上。”

    突然章易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齐子辰淡然道:“平身。”然后看着苏雪道:“爱妃先退下吧,朕还有要事与章易商议。”

    “这雪莲羹——”苏雪看着手中的雪莲羹,不愿离去。

    “你放在这儿吧,朕等会自会喝。”

    苏雪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下手中的碗,与小昭一齐离开了韶华殿。待苏雪走后,齐子辰将一旁的雪莲羹端起,墨黑的眸子瞅着瓷碗,对章易说道:“章易,你可想喝这雪莲羹?”

    章易踟蹰地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这——”

    齐子辰嘴角上扬,似笑非笑道:“朕可是喝了这雪莲羹许久了,现在朕真的是厌倦这味道了。”

    说完,他将雪莲羹倒进了一个瓷瓶里。才看着章易淡然道:“朕让你查的事可有眉目了?”

    章易抬眸看了齐子辰一眼,踌躇了一会,才道:“确实如皇上所想的那样。”

    齐子辰很满意章易的回答,所以他悠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里面的茶,又问道:“那个苏洛呢?”

    章易答道:“苏洛姑娘倒好像不知情。只是,”章易看了齐子辰一眼,才道:“现在臣听闻苏姑娘好像生命堪忧。”

    “哦?”看似漫不经心的样子,他的心却早已悬在了半空中,他问道:“此话怎讲?”

    章易没有察觉到齐子辰半点的异常,只是如实答道:“苏姑娘受伤了,现在一直处在昏迷中,据说有生命危险。因着这件事,沧国的皇后已经被废掉了。”

    齐子辰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然后放下茶杯,眸子里闪过一抹玩味,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个女子真的不是朕能小觑的,居然有本事使得皇后被废。”

    “皇上您说什么?”章易显然没有听见齐子辰说什么,一脸迷惑。

    齐子辰看着他说道:“你先退下,继续暗中观察着,有什么异常第一时间来报。”

    待到章易退下后,齐子辰双手交握,沉思了一会,才朝外说道:“来人。”

    说完,穆公公走了进来。

    “宣苏大人进宫。”

    穆公公俯身应道:“嗻。”

    过了半个时辰,苏子言出现在了韶华殿。苏子言不明白这大晚上的,皇上找自己所谓何事,他不安地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苏爱卿平身。”

    苏子言站起身,俯首道:“不知皇上这么晚召臣来所谓何事?”

    齐子辰凝视着他,片刻之后,淡淡道:“朕要你接苏洛回齐国。”

    苏子言震惊地抬起头,心中欣喜万分:“洛儿?!皇上您寻到洛儿的下落了?”

    齐子辰轻轻“恩”了一声,继续道:“她在沧国皇宫。”

    苏子言一听,心中感激涕零,连忙跪下道:“臣谢过皇上将洛儿寻到!”

    他苦寻了这么久,终是找到她了。之前他听闻她被带进雪国皇宫,想将她带回来,可是无奈苏雪不肯帮他,后来又听说雪国皇帝对洛儿都是青睐有加,他想想也就没有行动。现在他终于可以接回自己的女儿了。

    沧国皇宫。

    太医自屋内退了出来,沧羽连忙迎了上去。太医略微行了个礼,沧羽连忙问道:“太医,她怎么样了?”

    太医看了沧羽一眼,一面摇头,一面深深叹道:“皇上,臣已经尽力了。明儿个苏姑娘能不能醒,就得看她的造化了。”

    沧羽担忧的眸子渐渐平和,看不出丝毫情绪,太医担忧地唤道:“皇上?”

    沧羽淡淡道:“你先退下吧。”

    肆意的风狂乱的吹着,天色还是蒙蒙亮,远远绵延的山峰周身笼罩着浓浓的白雾,犹如蓬莱仙境般的感觉。

    黑衣男子额前的黑色长发狂乱地漂浮不定,乱发飞舞下的面具透着阵阵寒气,他的眸子像是结冰了般的发寒,嘴唇也抿得紧紧的。他的面前便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身穿华服的妇人站在他身后,都不由自主地被这阵阵寒气弄得心神不宁。她不知道为何他会将她约在这个地方,她已经站在这儿一刻钟了,可是眼前的这个男子一直背对着她,看着面前的悬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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