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童洛初身子后退,齐子辰的手还僵在空中,慢慢地他收回手,深邃的眸子里有着淡淡的笑意:“是你告诉我的,你忘了吗?” “什么?”童洛初一脸的愕然。 齐子辰继续说道:“那天我陪你回苏府省亲的时候,你喝醉酒告诉我,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说你叫童洛初。或许你喝醉酒了,不记得了。” 齐子辰顿了顿,“但是你不认得我了吗?” 童洛初呆呆地看着他,过了半晌,才道:“是我亲口告诉你的?怎么可能,我今天才来到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是我告诉你的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再说我为何要记得你?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啊。” 童洛初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子不正常,难道是被古代的酷刑给折磨成傻子或者疯子了吗?这样一想,童洛初忍不住有些后怕,先前自己没事干嘛跟一个疯子搭讪啊。 齐子辰看着童洛初不断后退的身子,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惶恐,他大概也猜出她心中所想了。他好笑道:“你许是失去记忆了,以前的事你才会都记不得了。你只要记住我是齐子辰,你是我的洛妃就行了,其他的,就忘了吧。” 童洛初失去记忆也没什么不好,他也不希望她恢复记忆,先前自己没办法在那人之前认识童洛初,现在就让他最先认识她吧,这样老天也算是眷顾了他。 童洛初本来在后退了身子,因他后面的那句话,她的身子停住了。洛妃?妃子吗?那他是皇上吗?如果他是皇上,为何会在牢房里,她想到之前的那个白衣男子的残忍,难道眼前这个男子的皇位是被那个白衣男子篡夺了吗? 童洛初试探性地问:“你以前是皇上?那为何现在。。。”童洛初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以免让人觉得她是在落井下石。 齐子辰的眸子渐渐收紧,捂住自己伤口的右手,也渐渐握成拳,声音里满是坚定:“我的江山总有一天会夺回来。” 说完,齐子辰看向童洛初,询问道:“如果我夺回我的江山,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童洛初躲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有些怜悯地叹道:“你的皇位还真是被那个暴君篡夺了啊。” “暴君?”齐子辰有些错愕地重复自童洛初嘴里吐出来的话。随即他笑了出来,对童洛初露出赞赏的眼光:“洛初,你说对了,他就是暴君。你讨厌他吗?” 童洛初一听到他这么问,想起之前她刚穿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那个皇帝掐住脖子,然后又是猛踢腹部,抢走了她心爱的玉佩,又命人在牢里对她一阵鞭打,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童洛初火冒三丈,所以她还不犹豫地答道:“何止是讨厌,简直是恨死他了!” 齐子辰笑道:“洛初,你的这句话,让我开心。既然恨他,就恨的彻底吧,毕竟你当初也是选择了我,而放弃了他,不是吗?既然如此,那爱我,可好?” “啥?”童洛初愣了下,但是一想他肯定是把自己错认成他的老婆了,所以她苦口婆心道:“你确定我是你老婆?啊,不对,你的妻?会不会我恰好与你的妻同名啊?我是真的不认识你。” 虽然童洛初一直对自己当初失踪的四个月心存疑惑,但是她怎么会失去记忆呢?她若是真的来过这个地方,还做了眼前这个男子的妻,按道理她是不可能会忘记的。 齐子辰摇摇头,否定她的话,“我的感觉不会错的。我想你之所以会失去记忆,应该是当时寒冰毒的发错,毒性侵蚀你的头部,所以如今真正的苏洛身上的寒冰毒莫名的消失了,许是以你的记忆为代价。” “真正的苏洛?寒冰毒?”童洛初不明白齐子辰的话。 不过若齐子辰说的是真的,那么她消失的四个月也能得到最好的解释了。 只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空缺了四个月的记忆,但是她却丝毫感觉不出自己像是失忆之人。 齐子辰眉眼皆笑地看着童洛初一面冥思苦想,一面咬着自己的手指甲,他淡淡道:“既然决定忘记那段记忆,就忘了吧。不要再想起了,毕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以后你的记忆里,只要有我就好了。” 童洛初听了他的话,在心里闷声道:这男的也太霸道了吧。 她实在不能消化她已婚的事实,所以她再次问道:“你确定我是你的妻?你确定你没弄错?你确定你没有失去记忆?” 虽然眼前的这个男子长相俊朗,特别是那双深邃的黑眸,像深潭让人情不自禁地深陷进去,若是做他的妻,有个这么养眼的老公,她不但不亏,还赚了。但是她却感觉不到她对他有所谓的爱。如果她真的是他的妻,她不可能不爱他,因为童洛初不是一个会心甘情愿嫁给自己不爱之人的人。 所以童洛初又一次狐疑地看着齐子辰,问道:“为何我会成为你的妻?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齐子辰的眸子暗了暗,随即笑道:“那洛初你觉得呢?” 这男子好狡猾。这是童洛初的第一反应。 明明是她问出的问题,却把问题丢给自己。童洛初眸子也紧紧地盯着他,不愿错过他的任何表情,“我若觉得是呢?” 齐子辰只笑不语,眸子里一片平静。童洛初又追问道:“这算是默认吗?” 齐子辰收起嘴角,深沉的眸子锁定在她脸上,里面潮水般的情感让童洛初心惊,追她、喜欢她的男生的确很多,但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深沉的爱意,仿若超过了世间万物。 而且他的语气完全不似方才那般带有玩味,而是很认真,像是谈论生死一般认真。“你只需知道我爱你,你是我不会也不能放弃的妻。其他的,能忘则忘。” 童洛初被他的话震惊住了,他的眼神很坚定,语气中透漏着决绝,这样的话说方式,她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她真的来过这里吗?是她自己忘了? 她怔怔地得出一个结论:“我们真的见过。” 龙轩殿内。 容锦轩已经在椅子上坐了将近1个时辰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玉佩,企图从这玉佩里找出一丁点那个女人的影子。可是却是徒然,她到底在哪里? “因为我讨厌雪国一年到头都是冰冷的天气。我想念齐国四季温暖如初,我想念齐国的鸟语花香,我想念齐国满地的春暖花开,我想念齐国风景如画,我想念齐国的繁华。这些都是雪国一个小国家无法比拟的。” 他承诺的梦,现在已经实现了,他甚至统一了整个大陆,现在的雪国也不是当初那个资源匮乏的雪国了。他还特地把都城从南冰城移到了原齐国的都城川都,并改名为念洛城。可是他做完了这一切,她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