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阁

注意邪皇阁目前的最新章节为第286节,邪皇阁主要描写了拜她所赐,身体再好的女人在他身下,七日便化为枯骨。他捏紧她的下巴,「别忘你的身份,你是来给本侯侍寝的。」忍着痛,在呲牙咧嘴中占有了她。一枚毒针毫无征兆地刺进他的身体,她翻身而上,纤指轻抚他结实的胸膛...

作家 末果 分類 二次元 | 109萬字 | 286章
第62章完结
    所以每次见着他,只有她想抓住的记忆中的那点残影,忽略了他无以伦比的国色清华。xinwanben.com

    这些日子在外奔波,大街小巷,无不流传着关于平阳侯的种种传闻,才让她赫然发现。

    平阳侯并非仅仅是她表面所见到的那样。

    民间有话,“宁可浴油汤,不见平阳侯;宁侍万人死,不望平阳影。”

    燕国平阳侯自从十二岁带兵打仗以来,打遍天下,从来没有敌手。

    他的心思诡异难辩,又心狠手辣,在战场上遇上他的人,能一仗死去,是幸运。但很少有人这么幸运,绝大多数都会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这些人称他为鬼候,也是索命候。

    所以军中有传言,宁肯一头栽进滚烫的油锅,也不愿在战场上见到平阳侯。

    平阳侯打仗厉害,相貌更是俊美无匹。

    据说是全天下最俊美的男人,但也是最无情的男人。

    传闻任何女人见了他,没有不被他迷住的。

    哪怕是远远地望上一眼,都会疯狂地爱上他,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情。

    但无论为他做什么,哪怕是为了他不要亲人,尊严,甚至一切,他的心也不会动上丝毫,就算你为他付出所有后,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看一眼。

    因此见过他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据说平阳府外三百里路,每一块青石下都压着一个不肯离去的女子怨魂。

    所以说宁肯被一万个男人践踏而死,也不能远远地望平阳侯的身影一眼。

    他是女人的梦,也是女人万劫不复的噩梦。

    十一固然与平阳侯相识,但想让平阳侯为她所左右,痴人说梦。

    她只是平阳侯与蛇侯之间游戏中的一粒棋子。

    母亲月娘惊慌失挫地上前,扑跪在地上,抱住大巫师的小腿,哭道:“平阳侯是没有心的,又诡计多端,十一怎么引得到他?大巫师饶了她吧。”

    大巫师冷哼一声,将月娘踢开,“她可以不去,也可以不服侍蛇皇。”

    月娘松了口气,趴在地上,磕头下去,“谢谢大巫师,谢谢大巫师。”

    大巫师缓步上前,慢民弯腰,伸手抬起月娘的下巴,暧昧笑道:“明晚由你服侍蛇皇。”

    月娘身体一僵,哆嗦着唇,道:“妇人已过三十,而且已经嫁过丈夫,生过孩子,没有资格服侍蛇皇。”

    大巫师仍笑,“你这么美貌,就算是二八少女也无法相比,蛇皇一定不介意为你破这个例。”他顿了顿,向大床道:“你认为呢,蛇皇?”

    狂风平地而起,卷开紫檀大床上的层层纱幔,露出团花锦被中正半卷着一个美艳女子的赤青巨蟒。

    美艳女子浑身赤luo,一双雪白浑圆的大腿血迹斑斑,脸上却荡漾着欢悦神情,美丽的胴体仍不知羞地扭动摩挲着足有脸盆粗的蛇身,寻求着更多的快意。

    都说与蛇皇共枕三日,女人能快活得胜过活上一辈子,所以无论结果多邪恶,多残忍,也无论是自愿或者被迫为蛇皇侍寝的女子,死之前都能**得忘了一切。

    女人知道过了今晚,明早便会被这条青蟒吸尽精血而死,然后成为它的早餐,现在能做的,只是在死之前,尽可能地享受除了蛇皇,他人无法给予的极致**的快感。

    十一眉头微蹙。

    赤青巨蟒看了大巫师一阵,缓缓放开卷着美艳女子,硕大的蛇具从女子体内退出,女子一声惨叫,鲜血和**红红白白瞬间浸湿床褥锦被,汗湿的青丝半掩着粗大的蛇身,雪白妙曼的身体软垂下来,半搭在床边,分外刺眼,未到天明,便香消魂断。

    月娘负责着蛇皇事后地善后工作,为蛇皇调配浴汤,甚至要为它擦抹染血的蛇身,鲜血淋淋的大床,三天就要见上一回,但她每次来,床上女子都已经被巨蟒吞服,这样yin秽恐怖的情景却是第一次见,吓得脸色煞白,尖叫出声。

    赤青巨蟒慢慢蠕动身体,巨大的蛇头向十一靠近,直到与她面颊一指之隔才停下,在她发间缓缓游动,如豆的阴森眸子露出贪婪之色,似在闻她发间少女的幽香。

    十一闻到蛇口中喷出来的血腥恶臭,把玩冰花的手即时顿住,一直漠无表情的面容刹时失了些血色。

    月荷被这条恶蛇贯穿身体的惨景历历在目,十一哪能不动容,又哪能不惧?

    赤青巨蟒在她身上闻了一阵,才不舍得退开,游向月娘。

    闻了被吓得退缩到屋角,已经无处可退的月娘一阵,探出红信,舔上她虽然已过三十,却仍细懒得吹弹即破的面颊。

    月娘面如死灰,双臂抱在胸前,哆嗦着身子,颤声道:“不要……不要……”

    赤青巨蟒没有理会月娘的哀求,染着鲜血的粗大蛇身自床上慢慢游下……

    大巫师饶有兴致地看着,突然笑道:“看来蛇皇已经不愿等到明晚。”

    十一的手蓦然握紧窗格,冰花的冷透过手指肌肤,直浸入骨骼,冷道:“我会去。”

    月娘恐惧的眸子瞬间化成绝望,惊叫道:“不,你不能去……”

    十一慢慢垂下眼,声音仍然冷淡,“明天,我会把平阳侯引到合欢林。”

    大巫师满意地笑了,上前轻拍赤青巨蟒,“蛇皇大人,你现在还不能碰她,她死了,谁给你调配沐浴的香汤?”

    正要卷向月娘的蛇身停了下来,大巫师接着道:“明晚,我会送上两个美人给蛇皇享受,另外有一件事,还忘了告诉蛇皇,陛下此次回来,给蛇皇带了十名异国美人,想必蛇皇会喜欢得紧。这次你们夫妻团聚,蛇皇可别再象上次一样惹恼了陛下,白白把那些美人杀了,剁块喂狼。”

    赤青大蛇听到这里,才偏头睨了大巫师一眼,放开月娘缓缓退回大床,享用大床上的那道美餐。

    十一不愿再看,转身离开这间富丽堂皇,却如同地狱的寝殿。

    大巫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十一,等你的好消息。”

    十一望向前方的眸子越加的冷。

    月娘心里恐慌未去,爬起身,软着腿跌跌撞撞地向十一追去。

    但她怎么追,也追不上平时训练有素的女儿,到了无人处,急唤出声,“平安,你不能……”

    十一脚下不做丝毫停留,直接回到她们僻静的小屋,收拾行装。

    月娘跟进屋,慌乱地掩上房门,扑到女儿身边,攥住女儿正在擦拭赤水剑的手,大眼里含着泪,“平安,他进了合欢林,就再难活命。”

    平阳侯虽然进过合欢林,时间的停留,或许他可以应付。

    但些次引他前来,合欢林中必埋伏下重兵,只要将平阳侯困上一阵,他不可能不被瘴毒所蚀,一旦被瘴毒所蚀,而又无合欢林中的泉水压制毒性,难逃一死。

    十一淡道:“那又如何?”

    月娘眼里的泪涌满了眼眶,却执着地不肯滑下,“虽然你不说,但娘知道,你心里装着那个人。他是你的希望,他死了,你的希望也没了。”

    她固然不允许十一与平阳侯有什么牵扯,但月娘清楚,心里有想头,才不会轻易放弃生存。

    在这样让人不得一日好过的蛇国,如果十一没有蛇国以外的想念,实在难以支撑。

    何况平阳侯真不能死,他死了,她就失去了外缓。

    她们母女即便有一天离开了蛇国,也逃不出那个恶人之手,到时更是生不如死。

    可是那些不堪的往事,以及阴谋一旦泄露,就算她的丈夫也不会容她活下去。

    她如何能告诉女儿?

    让女儿陷入水深火热的绝境之中?

    十一抹擦刀刃的手停住,原本如同星子的眼,暗无光亮,“他不过是敌军的首领,于我母女有又有屠门之仇。”

    如今又添上了杀小十七的恨,十一眸子暗沉,闪过一抹痛意。

    接着道:“我心里如何能装着他,他又如何能是我的希望?我对他只有恨。我的希望是有一天和娘一起离开这鬼地方,娘只需想办法好好活着,等那一天的到来。”

    “平安。”月娘心脏痛得一阵一阵地抽搐。

    “这里没有平安,只有死士十一。”十一不看母亲,轻道:“娘只需记住,如果娘死了,女儿也不会活。” 声音虽然轻柔,却如冰裂般决绝,不容人置疑。

    069 设局

    吴氏攥着她的手越加的紧,一年残忍的光阴,将她原本顽皮可爱的女儿,变成喜怒不形于色的杀人工具,“平安,娘已经连累你太多,不要再管娘了,以你的本事,一个人一定可以逃出去。平安,放手吧,去寻找你的幸福。”

    “我的幸福就是带娘离开。”十一摔开母亲的手,披上软甲,背上弓弩,出门而去。

    泪终于从吴氏眼中滚下,她扑到门边,趴在门框上,无助地唤道:“平安……”

    十一再次回头,“娘,以后离那条该死的蛇远些,我很快会回来。”

    “平安,不要去,娘真的没关系。”吴氏望着十一单薄地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软坐下去,低声呜咽,“平安,是娘拖累了你。”

    十一眼眶发烫:娘,为什么从来不肯叫我一声青衣?当真就那么怕我记起过去,知道自己原本的身份?

    既然如此,为什么又不愿唯一知道她们身份的平阳侯死去?

    母亲的反复与纠结,让她更加想知道的更多。

    可惜……

    或许再也不会有机会知道。

    翻身上马,紧挽缰绳,快马加鞭,在夜色中穿行。

    母亲没有说错,平阳候确实是她唯一的想念,因为平阳候有着与她久远记忆中相同的眼眸和清冷的白玉兰花香。

    但为了母亲,哪怕是剜心之痛,也得舍去。

    直到远离了越国,十一绷紧的身子才赫然放松,轻拉马缰,进入一处山谷,慢慢踱到一棵大树下,翻身下马。

    抬头望了眼树顶由野藤枯草铺成的藤床,漫吸了口气,整个人才算完全放松下来。

    这藤床是她成为死士后搭上的,每次完成任务回来,她都能在这里安心地睡一觉,一觉醒来,她的心就能变得硬如铁石,静如止水,回去后,就算看见多残忍荒唐的事,也能视而不见。

    她需要好好地睡上一觉,才能有最硬的心肠,在面对那个人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时间的限制,十一不可能再象以往一样在瀑布下徘徊,听天由命地等着平阳侯什么时候来了兴致,到潭边坐坐。

    而平阳蛇身为燕国大军的元帅,在军中,闲杂人,绝对见不着他。

    信件也不能私传。

    十一身为蛇国死士,是被燕国军士斩杀的对象,连闲杂人都算不上。

    想到军营中见他,简直是异想天开。

    十一转头,望着远处绿竹,紧拧着的眉头慢慢展开。

    或许可以赌一把。

    次日。

    曾被十一送去凌大夫那里医治的小叫化,小心翼翼地挨近军营。

    还没走近,被守门的士兵一瞪,吓得打了个哆嗦。

    小叫化捏了捏收在怀里的金珠子,终究鼓起勇气,又走近两步,见士兵上来驱赶,忙折着腰行了个大礼,“军爷,小的有急事,想见见小刀。”

    “小刀?”士兵有些意外,“他不能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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