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者

小破C城丝米国际学校高中生,另一个身份是暗黑三界达旦。出生后被寄养到猪哥家里,暗黑灵力大半都被封锁,成为了一个心地纯良但厌学贪吃的阳光大男孩。阿落C城丝米国际学校高中生,小破唯一的好朋友,另一个身份是神秘种族夜舞天。长相俊美,性格懦弱,唯小破同学马首...

第 16 章
    的速度跟球形闪电差不多,那么这一次就直接赶上线型闪电了。

    这位闪电行者很快来到国际丝米学校,如往常的学习日一样,大门禁闭,森严拒绝不容打扰,四围幽深绿荫加强了肃穆气氛,在渐渐来的黄昏暮色里,阴冷呼之欲出。

    小破抬起头打量这所他刚来过两天的学校,无名烦躁之意轻轻自他心灵深处爬升,去向每个血液流经的地方,他看到整个学校被一个非常大的淡灰色光圈包围,像生物实验室里罩住小白鼠的玻璃罩一样,没有一丝破绽。

    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看到这个光圈,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突破进去。他如是想。

    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他突破不了的东西。这是与生俱来的自知,甚至无须经过证明。

    在走进学校大门,也走进那个保护圈的时候,小破脑海里闪过一点犹豫:要不要跟我爹和辟尘说一声呢。

    但是接下来,这点考虑被大海潮汐一般强烈的狂热之情淹没,在本能里碾碎,沉潜。

    该来的都会来,该走的都要走,在十公里外的家中,猪哥在专心的砌墙,天色已经暗淡,他不时往小破离去的方向看两眼,以手上不停顿的动作,压抑一份不安。

    丝米国际学校里,浓荫渲染过的天色浓重到化不开,压在高楼之上。

    往常这个时候,操场上一定有体育赛事进行,看客围观,喧哗不已。

    用功的孩子拿了书包书本,或拿一部手提电脑,去图书馆或教室继续学习大任。

    休息时间可以换回便服,偶尔也有令人眼前一亮的豆蔻少女姗姗经过,留下银铃般笑语。

    平静而青春蓬勃的日子,日复一日流转。

    而现在,一切死寂。

    在小破幼年受过的教育里,有一部分是中国古代文学。虽说施教方法颇为惨烈,家庭教师们付出了没事就进医院躺半个月,而他自己吃太多纸张,坏了肠胃的代价,最后考核结果仍然非常难看。

    不过,有一些东西他还是记得。

    比如,面对现在的场景,小破居然会想起一句诗。

    连朝细雨刚三月,小院无人又一年。

    他还记得当时是辟尘为他讲解,之后自言自语道:“阴森森的。”

    阴森森的。

    他慢慢穿过教学楼前的功能操场。脚底下传来沙沙的声音,不是他踩踏而致,却更像是嬉笑声。冥冥中似有无数双眼睛窥探他,在地底,在天空,在角落,在树荫。

    在树荫。

    的确在树荫。

    小个子的人形物体,背上长着翠绿色翅膀,掩映身前,犹如保护色,双手的部位,单趾粗长,顶端有极锐利的钩子,深深插在树干里,使他稳稳蹲于其上,向下窥视。

    只是微微眨眼的时间,他所窥视的对象在视线里消失,来不及惊讶,脖子后面忽然一紧。呼吸被堵塞在喉管里。

    他艰苦地转头,看到本来在地上走的小破。足下悬空,站在虚无之中,正在仔细地打量他。

    身体内的能量在向外急速奔涌,汇集在小破的手指和他的皮肤连接处,像一大批被拒绝入境的难民一样,在周围经脉中反复冲击,感觉犹被万蚁嘶咬,痛不可言。

    他的嘴巴狂热地翕动,极欲表达。小破的手微微一松,他冲口而出第一句话:“不要杀我,我帮你进去。”

    小破很不满意:“没骨气,怎么出来混的。”

    在打晕他以前,他礼貌地拒绝了了对方提供协助的要求,他说:“我爹告诉我,不要随便接受人家的帮助。”

    他一边落地,悠闲地继续向教学楼走去,一边说完那句话:“因为你最后一定要付出代价的。”

    面对教学楼,三十米之外。窥视的感觉仍然无处不在,有一道目光,尤其令他感觉灼热,在他额头上游离,红外线瞄准般,度量着针对哪里扣动扳机。

    敌在暗,我在明。他不喜欢。

    左手,举在比头高一点的地方,透过拇指和食指的弓型,他的视线定格在教学楼的最高层阳台,那里有一点点的红色垂下,正在轻微荡动。

    小破移动他的左手,锁定那点红,右手食指勾起,滑过左手弓型中不存在的一条弦,后拉,瞄准,弹。

    有什么东西,在这瞬撕裂了空气,发出响尾蛇进攻时危险的嘶吟,电光石火之间,扑向红影所在,小破分明听到惊异的一声低呼,红影从攻击范围内逃逸,但阳台和房间墙壁都没有幸免,轰隆轰隆巨响过后,最高一层楼半数崩塌,在残损的墙壁后,暮色中闪现许多幽绿眼神,密密地从高处看着小破。

    人看我,我也看人,输人不输阵,这五字箴言,乃是猪哥立身之本。小破耳濡目染,尽得真传。唯一的障碍是―――爹,什么是输?

    彼时猪哥便露出极尴尬表情,一开始还试图通过口头或动作加以阐述,每每无功而返,次数一多,为父的颜面无存,幸好辟尘及时拍马来救,丢下一张几何数学的考试卷子,言简意赅:“这个分数就是输。”

    明不明白?了不了解?

    小破负隅顽抗:“我读文科。”

    猪哥现学现卖,丢下一张历史卷子。小破不干:“光行说这些标准答案都是错的。”

    一说这个猪哥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以后考历史,不要光行给你打小抄。”

    光行永远告诉你历史的真相,两百年或五千年,他都亲临现场,万一当时不在,也可以跑回去重新看看,但是你考试的内容是历史课本,而不是历史本身,你按真相来答题,不但会扣分,而且会被视为挑战权威,胡说八道,麻烦一摞,后患无穷,uand?

    小破眼睛发直,猪哥乃长叹一声:“难怪你语文也不及格,名词解释都听不懂。”

    不管怎么说,小破对输都没什么概念,就算门门都不及格,辟尘也会四菜一汤伺候,上学前的小点心种类说不定还多起来,以安慰他在考试中受到创伤的心灵。

    所以,小破仔细数了一下那些眼睛的数量,连同躲闪的或藏匿的,他喃喃念着那个最后的统计数字,从旁边的田径功能区跳远坑里,抓了一把沙。

    下雨,下雪,下冰雹,下沙。

    无论下什么,如果来势很大,都会算入灾害一类。不过这本来是大自然的特权,现在却是小破的杰作。

    一把沙,扬出去,在空中得到短暂的生命,整体组合成圆形,优雅地展开,飞舞,绕着那破损的楼飞舞,然后和渔夫撒网一样,兜头盖在了大楼的顶层,上面顿时大乱,许多声音在鬼哭狼嚎:“我看不见了”“谁有眼药水”“帮我吹吹”“叫你帮我吹,你为什么咬我”。。。

    小破捧腹大笑。

    世界是他的游乐场。

    只不过以前都被禁止入内,或者大多数游戏项目,都不卖票给他。

    担心他会损坏所有设施。

    这时候他看到那点红影再次出现,渐渐扩大,站立在塌了一半的阳台上。

    那是一条红色裙子,也是两只红色的翅膀。

    红色之上有一个雪白的笑容,温柔深湛的眼睛,逃过了沙的袭击,安然不迫。

    梦梦公主。

    小破遥遥望到红衣胜火的梦梦公主,后者微笑凝视他,十六岁女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