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帆看着心里难受,半拖半拉的给他弄回了家,结果苏杭沾到沙发就倒了下去。 没什么怨言的给他脱了鞋,又打来温水给他擦脸,谁知擦着擦着苏杭就醒了,醉眼朦胧的看着封帆说:喂,你辞职吧。” 封帆抬头愣住:恩?” 苏杭微笑: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好好对你的,我知道你喜欢我。” 封帆僵了好半天才gān巴巴的说:你别胡思乱想了,早点休息吧。” 苏杭把手搭在额头上,轻声道:我没醉,我很清醒。” 封帆没再说话。 苏杭忽然就拉住了他的肩膀道:我是认真的,除了柏幕原我没对谁认真过,你给点反应好不好啊。” 封帆有点疲倦的弄开他的手回答:不知道说什么,我去睡了。” 可瞬间苏杭就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温暖的呼吸散在彼此的面颊上,封帆很紧张的想推开他,可是苏杭越抱越紧,莫名其妙的就搂着他趴在地毯上面哭了起来。 封帆茫然的看着高高的天花板,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安慰这个比女孩更细腻的男人。 正在此时,洋房的大门忽然被突兀的打开。 片刻柏幕原就带着一身寒意冲了进来,冷声喊道:苏杭!” 而后,他垂眸看见地毯上面衣衫凌乱的两个人,连话都没有说,便摔门走了。 离开的比来的更快。 封帆很尴尬的起身想追上去解释,可苏杭趴在那越哭越厉害,搞得他头脑一片空白。 从前宿醉带来的只是头痛恶心,而这次却是心烦意乱。 苏杭在第二天早晨醒来以后就蹲在chuáng上发呆,短发乱七八糟的动也不动。 他没想昨晚柏慕原会气的找来,但他的确是打算和封帆在一起然后再和平的摆脱那一切,可是忽然面对面的撞见,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这个决定不是短时间的义气,因为现在所有的痛苦都来源于他不能与柏慕原重聚,那么如果不再坚持,很多人就可以从中解脱了。 况且封帆是个好人,苏杭不是不懂怎么善待别人。 但是现在,他又有些迷茫,有些心痛。 等到十点的时候卧室的门终于被敲响。 他换了衣服神清气慡,但语气还是小心翼翼的说:别难过了,吃点东西吧。” 苏杭呆呆的看了眼他托盘里的早餐,没什么反应。 封帆把吃的放在chuáng头柜上,而后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回去和柏先生说清楚的。” 闻言苏杭猛的抱住他:别去,我没有开玩笑。” 封帆不回答,只是硬生生的扣开他的手走了出去。 苏杭听到楼下大门巨响了一声,便无力的瘫倒在了chuáng上。 您不要太生气,昨晚我喝多酒了,看苏杭太好看了就没忍住,这个事情不怪他,况且以后我也不gān这个活了,您就不要和他发火了。” 封帆挺老实的说了几句话,伸手把连夜写好的辞职信递给了柏慕原。 柏慕原正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桌前工作,闻言才抬眸,眼神很锐利的盯着封帆没有回答。 毕竟是两个年代的人,阅历又查差那么多。 封帆忍不住又说:我说的是真的。” 柏慕原的眼神渐渐由可怕转成了悲哀,他好半天才语速缓慢的回答:我比你了解苏杭。” 封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柏慕原想了想抬手写了张支票递给他说:让小杭开心就好。” 看到上面的数字封帆有些发愣,但他还是毅然决然的没有接住,只是把辞职信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了。 那日之后苏杭再也没有见过封帆,他请了两天病假之后照旧回去工作,新的保镖也来了,只是不言不语的,和没有那个人也没多大区别。 其实这些年伤害的人不少了,可不知为什么,对于朴实简单的封帆,苏杭非常于心不忍。 他忽然间意识到没有谁可以沦为自己安排人生的工具。 封帆不说,不是他不明白。 尽管苏杭很想好好地对他,但是那个决定依旧是自私的。 因为没有爱的恋爱,根本就只是友谊。 第无数次打通了封帆的电话却没有人接,苏杭很泄气的躺倒在chuáng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后来他忽然想出了个坏主意,七手八脚的给他打了条短信:我胃很痛,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