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血:两朝艳后太勾人

注意胭脂血:两朝艳后太勾人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85,胭脂血:两朝艳后太勾人主要描写了他是狼子野心的铁血帝王,她是艳媚入骨的前朝皇后;一夜之间,尊贵的大晋皇后沦为手握兵权的男人们争夺、凌辱的绝艳玩偶。帝业动荡,八王之乱,战火绵延,她以柔弱之躯,艰难...

分章完结75
    的。duoxiaoshuo.com看得出来,他麾下的将士,军纪严明,军容齐整,军心团聚。

    有此大军,是统帅者的功劳与才干。

    “我派人去洛阳宫城打听了,再等两日就有消息。”石勒的步伐很大,几次一不留神就走到前面去了,他发觉后停下来等我,我才能赶得上。他有点尴尬,歉意地笑,“我未曾和女子这样走过,不知道女子的步伐小……”

    “没关系。”我朝他挤眉,“对了,勒大哥,你比我年长,应该成家立室了吧。”

    “嗯。”他淡淡应了。

    “那大嫂在哪里呢?”

    “不在军中。”他似乎不太想谈及妻室,“小心!”

    我一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手臂就被他拽住,往前一拉。由于他用力太大,我直挺挺地扑进他的怀中,与他相拥在一起。

    惊魂未定,我喘着粗气推开他,他好似才回过神,震惊地松开我,我立足不稳,差点儿摔在地上。

    石勒不敢看我,有些慌乱,有些尴尬,窘迫地解释,“那是一堆牛粪,我……担心你踩在牛粪上,才拉你……”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表情,“哦,谢谢勒大哥。”

    一个满身杀戮的铁血男人,竟然会害羞!

    也许是我的微笑让他更羞窘,他扭头就走,头也不回,我叫他,他才缓了步履。

    他带我来的地方是一条小溪,溪边有一小片花草,开满了五颜六色的小野花,缤纷灿烂,充满了自然之趣。

    “很美。”在洛阳,连年征战,还能有这样的野趣,实属难得。

    “溪水清澈,倘若你想洗洗双足,我在那边等你。”石勒笑看着我,仿佛因为我的喜欢而欢喜。

    “天这么热,勒大哥也洗洗脸吧。”

    他愣住,好像不知道如何应答。

    我恍然大悟,他带我来这里,是让我来洗洗尘垢。因为,军中都是男儿,想彻底地沐浴、洗净全身,是不大可能的,只能擦擦脸和身子。

    六月,日光毒辣,走了这么一段路,早已脸热汗湿。我没理他,坐在溪边一块大石上,掬起溪水拍脸。接着,我脱了袜履,将双足浸在清凉的溪水中,一股清凉之气自脚底往上涌,身上的热气去了大,舒坦至极。

    见我这么享受,石勒也脱了鞋袜下水,洗脸饮水,朝我灿烂地笑。

    ……

    石勒派去的人回来禀报,在我住过的弘训宫找不到碧浅。

    我不得不揣测,刘曜会不会早在几日前就派人带走碧浅?倘若果真如此,她一定在刘曜军中。

    那么,我应该怎么办?去向他要人?

    石勒瞧出我的心思,道:“我派人去始安王军中打探一下,军中是否有女子。”

    这样也好,先探探虚实。

    两日后,探子回报,刘曜军中的确有一个女子,只是无法确认身份。

    石勒问我怎么办,我说,我先想想。

    刘曜大军攻入洛阳,纵兵抢掠,杀王公、百官等三万人,宫中仅剩的财宝和富室的珍藏被劫掠一口;而且,他下令纵火焚毁宫阙、坊市,将繁华的洛阳烧成一座空城。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杀那么多人、烧毁洛阳?

    石勒说,晋帝已被汉军抓了,宫中一众后妃、宫女也被抓了,沦为将士侍妾、军妓。

    心下沉重。

    这日,石勒离营,和刘曜、刘粲等汉军主帅商讨各种事宜,我假称前往小溪浣衣,让那两个奉命保护我的小兵在营地等我。他们不疑有诈,就让我去了。

    我收好青碧玉玦和玉刀,孤身独行。

    走在似曾熟悉的街衢,往昔的繁华不复存在,锦绣**付之一炬,只剩断井颓垣、焦梁枯木,目光所到之处皆荒芜。街角有少妇坐在地上抱着小儿,目光呆滞,也有老人望着空空如也的家院伤心地抹泪……劫后余的人看着已死的亲人、被毁的家园,满目荒凉,悲痛得涕泪交加。

    这个盛夏,洛阳城没有明媚的日光,没有当空的骄阳,只有阴霾的天空、汉军的铁蹄、刀枪与逼近的死亡。

    一个身穿甲胄的小将朝我走来,站在我面前,我看着他似曾相识的眉目,想着他究竟是谁。

    “姑娘请随我来。”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却瞧不出恶意。

    “你是始安王的亲卫?”我惊诧,这人眼力真好,竟然认得出女扮男装的我。

    他颔首,如此正好,我跟着他就能找到刘曜。

    刘曜暂住在一户小苑,这亲卫让我在他的房中稍候,说他正和河内王等人商议要事。

    一个时辰后,刘曜终于来见我。我站起身,他站在门口,眉宇平静得异乎寻常,不露喜怒。

    为了碧浅,我决定来见他,因为,她已经为我吃了不少苦,我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将军以为看见鬼了吗?”我走过去,柔和地笑。

    “容儿……”刘曜伸出长臂,缓缓地拥我入怀。

    这个拥抱,越来越紧迫、炙热,我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与热度、思念与深情。

    他的身上没有甲胄,只着一袭轻袍,面硬如铁,白眉如剑,还是那个气魄慑人的刘曜。

    良久,他松开我,脸上洋溢着一种深沉的欢喜,“我就知道,你没死,只是离开了平阳。”

    我温和地笑,“这大年,我在江南。”

    “为什么回来?”他关上房门,铁臂圈着我整个身子。

    “因为,有些人,我放不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随便他怎么想。

    “你担心碧浅?”

    “我找不到她,她在你这里吗?”

    刘曜颔首,“你放心,她很好。”

    我柔声款款,“和碧浅分开好些年了,我想见见她。”

    他凝视我,目色迷醉,“稍后我让人带你去见她,容儿,我很高兴,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话音未落,他慢慢俯唇,仿佛在试探我的回应。我闭上眼,不出意料的,他吻我的唇,却只是浅尝辄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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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天性残暴

    碧浅被软禁在一间房中,由陈永亲自看守。

    当她看见我,狂喜地奔过来,抱住我,喜极而泣。

    她没想到此生此世还能再与我相见,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一日。原以为,我会在建业终老,没想到,上苍弄人,我又回到了洛阳。

    多年不见,碧浅没什么变化,只是成熟了几分,更为美丽。

    我拉着她坐下来,为她拭泪,“这些年辛苦你了,在宫中有没有人为难你?”

    “不辛苦,没有人为难奴婢,陈大哥……一直陪着奴婢,待奴婢很好。”提到陈永,碧浅娇羞地垂首。

    “你和他私定终身了么?不如选个吉日我为你们办个婚礼。”既然他们两情相悦,我应该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

    “奴婢只愿一生侍奉皇后。”她目露喜色,一张俏脸窘迫地涨红。

    “碧浅,我早已视你为妹妹,以后我们就姐妹相称吧,不要叫我‘皇后’了。”

    “好,奴婢就叫你姐姐。”

    “也不要自称‘奴婢’了。”我摸摸她的头,含笑问道,“你当真不愿嫁给陈永?那我让将军为你在军中择一个比陈永更好的夫君。”

    “我……我不想嫁人……”碧浅有点着急,更窘了,“姐姐就让我跟着你吧。”

    我端正了脸色道:“在这兵荒马乱的乱世,有情人能够成为眷属,是上苍的怜悯。假若你真的喜欢陈永,我就做主,让你们结成夫妻,厮守终身。碧浅,我只希望有个男人呵护你、照顾你。”

    她见正经,就犹豫道:“可是,我不想离开姐姐。”

    我失笑,“即使你嫁人了,也不一定会离开我,陈永是将军的亲卫嘛,是不是?”

    碧浅点点头,“那倒也是。”

    我问她,这几日住在这里好不好,她说,将军只是将她关在房中,并没有对她怎样。

    刘曜毕竟不是刘聪,虽然我早已猜到,碧浅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但我不能买一个万一。

    这夜,吃晚膳的时候,我对刘曜说,想让陈永和碧浅喜结连理,让他去问问陈永的意思。

    他笑,“陈永对碧浅痴心一片,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愿意?”

    我莞尔道:“如此,待回到平阳,我就为他们办一个简单的婚礼。”

    他点头一笑,继续进膳。过了片刻,他忽然道:“容儿,什么时候你才会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将军府中早有娇妻美妾,将军若想与我厮守,只怕是纳妾吧。”我笑吟吟道。

    “也是。”刘曜黑眸一闪,“吃吧。”

    他安排我住在他卧寝的对面厢房,夏夜寂静,唯有知了聒噪地叫着,房中郁热,心间烦躁,我辗转反侧,想着石勒知道了我来找刘曜,应该会猜到原因吧。

    院中留着一盏素骨灯笼,微微的晃,浓夜染了昏黄暗淡的光,尤显得迷离。

    我起身,站在窗前,遥望天上那皎洁、幽静的月亮。

    明月当空,清辉遍地,一地霜水。

    而对面的卧寝,还亮着灯。

    忽然,一缕秦琵琶的乐声在清寂的夏夜响起,孤独,凄涩,哀愁,绝望……

    《越人歌》。

    司马颖以秦琵琶所奏的《越人歌》尤显悲凉,司马衷所唱的《越人歌》有一种苍凉的况味,而刘曜所奏的《越人歌》,独有一种无望、悲痛之感。

    也许,他是奏曲抒怀,因为他知道,我之所以选择回洛阳,是为了碧浅,也是为了晴姑姑。

    一曲罢了,寂静片刻,另一曲音律传来,爱之刻骨,思之断肠。

    《相思》。

    顷刻间,眉骨酸涩,有泪欲倾。

    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他的卧寝,推开虚掩的门,他坐在床沿,全情投入地弹奏,脸上、眼底眉梢布满了磨人的相思、噬骨的悲痛与那种难以言喻的无望……

    早先我伤过他,他是不是以为我爱刘聪?是不是以为,此次我回来,也是为了刘聪、而不是为了他?

    刘曜看我一眼,继续弹奏,眸光微颤,泪光闪烁。

    我飞快地走过去,按住他的手,抢了秦琵琶,他敛了所有的情绪,冷冷地问:“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还不歇着?”

    “将军深夜奏曲,我怎么睡得着?”

    “不弹了,该就寝了。”他站起身,有点逐客的意思。

    “不如我为将军宽衣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这么做。

    刘曜浑身僵硬,任由我为他宽衣解带。

    很快,他健壮的身子只剩轻薄的单衣,我也仅着寝衣,散发素颜,我看他半晌,便扶他上榻。

    突然,他轻轻一拉,我就扑在他身上,他翻身而起,压着我,灼灼地盯着我。

    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他。四目相对,我在他的眼中看见了男人的情丝与欲念,他在我的眼中看到了什么?

    对视良久,他的唇终于落下来。湿热,纠缠,强势,吮咬,缠缠绵绵,令人沉醉。他的唇舌滑至我侧颈,用力地吮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现在正在做的事就是他梦寐以求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抗拒,他炙热的湿吻令我的身子渐渐热起来,那种奇异的酥麻感在四肢百骸流窜,我不由自主地伸臂环上他的身子。

    可是,刘曜陡然停下来,坐起身,眼中的火热慢慢冷却,“明日一早我有要事在身,你回去歇着吧。”

    我不发一言地起身,整了整寝衣,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的心中,有一根刺。

    ……

    次日一早,我问下属,刘曜早已出去了。

    午时,我刚用完午膳,他回来了,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他与我共乘一骑,策马出城,往东北郊的方向去,目的地是一个清幽明净、景色怡人的溪谷。

    水声潺潺,小鱼儿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溪水清澈见底、清甜可口,洗脸后,我坐在溪边,将双足浸在溪水中,轻轻晃着。

    “溪水太凉,你不要浸太久。”刘曜嘱咐道,也把两只大脚浸在水中。

    “你不怕,我怕什么?”

    “你是女子,体弱。”

    “你浸多久,我就浸多久。”我倔强地笑。

    他无可奈何地瞪我,拿了我的袜履,不由分说地抱起我。

    西边的草地很柔软,他放我下来,以自己的袍角擦拭着我足上的水渍,举止轻柔,呵护有加。

    这么一个满身杀戮的铁血将军,这么一个霸道的男人,竟然也有这般温柔、细腻的一面。

    心弦一颤,我笑问:“你为我擦脚,稍后我要不要为你擦脚?”

    “随你。”他抬眸看我,眸光就如那炽热、刺眼的日光,令人无法逼视,“你的脚很小,白皙玉嫩,就像一枚触手生温的美玉。”

    “我自己穿吧。”我缩回双脚,脸腮微热,一定红了。

    刘曜欺近身,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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