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血:两朝艳后太勾人

注意胭脂血:两朝艳后太勾人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85,胭脂血:两朝艳后太勾人主要描写了他是狼子野心的铁血帝王,她是艳媚入骨的前朝皇后;一夜之间,尊贵的大晋皇后沦为手握兵权的男人们争夺、凌辱的绝艳玩偶。帝业动荡,八王之乱,战火绵延,她以柔弱之躯,艰难...

分章完结65
    拦在**前,身子发颤,却忠心护我。paopaozww.com

    “不想死就让开!”刘聪冷鸷地盯着我。

    “你们让开吧。”事已至此,我不想伤及无辜。

    白露和银霜不情愿地让开,担忧不已。

    我冷冷地问:“你想怎么样?”

    他还刀入鞘,朝我走来,全身上下萦绕着一股属于地府的黑暗与暴虐。他坐下来,抚着我的脸,“我不想怎么样,只想好好疼你、爱你,一一世,仅此而已。”

    我克制着恐惧,“为什么不放过我?”

    “你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他状似深情,又充满了邪气,“容儿,不是我不放过你,而是你不放过我。没有你,我就失了魂、丢了心,还怎么活下去?”

    “既然你这么爱我,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那么狠心?”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你太倔强、太固执,我必须斩断你对他的情,必须让你害怕,再也不敢想着他。”刘聪的眸色越来越暗、越来越沉,“我根本没想过让你跪**,一个时辰后,我就投降了,容儿,我向你投降,你赢了。”

    “可是,晚了,你让我害怕。”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这样心平气静。

    “不晚,现在我带你回去。”他起身,掀开棉被,用貂裘裹着我,抱起我,“我输了,以后我不会再伤你一分一毫。”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我离开寝房,因为我阻止不了他。

    白露、银霜跟着出来,急得不知所措。

    他每走一步,下人、守卫就退开一步,谁也不敢近前。

    来到前院,大门就在不远处,他忽然止步,因为,前面走来一个同样满身杀气的男子。

    刘曜。

    他的大氅迎风飞起,犹如大鹏展翼,他的面容冷如冰封的大河,冒着袅袅的寒气。

    “四哥,再较量一场,如何?”他云淡风轻地说道,眼神如刀,杀伐决断。

    “老规矩?”刘聪也漫不经心道。

    “是!”刘曜冷冷地眨眸,“你想带容儿走,得先问问我的宝刀。”

    “好。”刘聪爽快道,放下我。

    我拉紧身上的貂裘,他揉着我的肩头,温情脉脉,“我答应你,往后我会好好疼你,不会再让你疼痛、伤心。”

    我后退几步,白露和银霜立即过来为我整着棉袍和貂裘,扶着我。

    宝刀出鞘,银光迫人,光寒冬日。兄弟二人持刀在手,拉开架势,四目对峙,杀气如泉,喷涌而出,源源不绝地冲向对方。

    长空阴霾,寒风凛凛,天地凄迷。

    这决斗的一幕,不应该发。我想出声阻止,可是,他们不会听我的。

    忽的,他们冲上前,刀锋相击,激撞出刺耳的声音和银白的寒芒。

    铮铮铮的声音连续激响,他们的招数行云流水地使出,攻击对方的要害,不遗余力。

    围观的人纷纷散开,我紧攥着手,心七上八下,随着他们的一招一式而起伏不定。

    高手对决,凶险万分,每一招都是置之死地的杀招,如果不够狠、快、准,就会战败。除此之外,还要心狠手辣,力求一招致命。可是,他们的武艺难分高下,打了上百回合,还是无法分出胜负。

    刘曜以堂堂威猛、神勇之气概维护我,我不想他受伤;刘聪,方才他说的那些话,可见他后悔那么对我,可是,我还是不想再跟着他。因此,我希望刘曜胜出。

    银芒激溅,宝刀互击,他们从刀锋闪身而过,从刀尖避过一击,从惊险中逃过一劫。

    这场激斗,若非为我而战,可谓一场精彩纷呈的比试。

    打了这么久,我仍然瞧不出谁占了优势,二人势均力敌,再这么打下去,势必重伤。

    突然,刘曜纵身一跃,顺手横劈;刘聪疾速转身,宝刀怒啸;二人就此站住,持刀而立。

    刘曜的左臂出现了一道伤口,刘聪的左肩也出现了一道伤口。

    四目相视,冰寒慑人,杀气涌动。

    他们正要再次出招,我立即大喊,可是已有人比我先出声:“住手!”

    二人听闻,连忙收招,看向来人。

    一行人走进来,当中为首之人颇有王者风范,身量高挺,外披大氅,浓眉虎目,正是刘渊。

    “参见父王。”决斗的兄弟握刀行礼。

    其余人跟着行礼,我也福身一礼。

    刘渊望向我,双目炯炯,不显喜怒,接着,他威冷的目光扫向两个儿子,不悦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想气死我吗?”

    他们没有应答,刘渊重声叱责,“为了一个女人,你们兄弟反目,骨肉相残,众目睽睽之下闹出这样的事,你们不嫌丢人吗?”

    ☆、第107章 封汉王夫人

    “孩儿只是为心中所爱决斗。”刘聪堂堂正正地说道。

    “孩儿也是如此,既然孩儿和四哥喜欢同一个女子,只能出此下策,决出胜负。”刘曜朗声道。

    “你们——”刘渊指着他们,痛心疾首道,“真被你们气死了,兄弟俩争一女,这传了出去,成何体统?”

    “还请父王不要插手此事,就让孩儿自行解决。”刘聪道。

    “虽然刀剑无眼,但孩儿绝不会伤及兄弟。”刘曜道。

    “好!好!好!”刘渊气得直瞪眼,浓眉倒竖,威严地下令,“来人,将那女人带走!”

    “父王……”刘聪和刘曜异口同声地喊。

    两个护卫押着我,刘渊谆谆教诲道:“聪儿,曜儿,你们两个是我最喜欢、最器重的儿子,我不希望你们为了一个女子伤了和气。这个女子,我带进宫,你们喜欢打就打个你死我活。”

    他们齐声喊道:“父王……”

    刘渊怒哼一声,率先离去,“没我的传召,不许进宫,带走!”

    护卫押着我,跟着他离开小苑。刘聪和刘曜想追来,却终究止步于门前。

    ……

    在寒风中待了好久,我再次病倒,刘渊命大夫为我诊治,呼延王后拨了两个侍女服侍我。

    这场病,足足养了个月才好。期间,刘曜和刘聪都没有来瞧过我,也许是刘渊下了死命令。

    这月,只有蒹葭、苍苍照顾我、陪着我,没有人来看过我,除了为我诊治的大夫。如此,倒是落得清静。只是,我想不明白,刘渊把我安置在宫中,有何长远打算?这样就能阻止兄弟俩不再争吗?

    我所住的小苑叫做流云轩,位处王宫东北角,后苑种植了修竹、松柏、梨树、桃树和杏树等等,清静幽雅,颇有意境。

    再过三日就是新春元日,侍女蒹葭、苍苍说,元日前夕,王上要在宫中设宴,届时我也要出席,因此,她们要我养好身子,脸上去了病容才漂亮。

    刘渊为什么要我出席晚宴?那岂不是要我和他们相见?

    晚宴这日,午后,蒹葭、苍苍为我梳妆,忽然进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身量中等,内穿一袭锦衣,外披紫貂裘,面容俊白,颇为俊俏,尤其是那双流光泻玉的眼眸,瞳仁晶亮,神采熠熠。

    这少年有点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两个侍女福身行礼,“奴婢见过六王子。”

    原来是六王子刘乂。

    他为什么来这里?

    “六王子有什么事吗?”我淡淡一礼。

    “父王差我送来今晚宴会的衣袍。”他含笑看我,命后面的侍女奉上,“父王说,您务必穿上。”

    “六王子可知为什么?”

    “您想知道缘由,出席晚宴就会知道了。”刘乂意味深长地笑。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想着这个六王子虽然过了年只有十三岁,却人小鬼大,精得很。

    时辰将至,她们为我穿上衣袍和貂裘,惊叹它们的华美与贵气。

    在我眼中,这衣袍和貂裘不算多么华贵,可是她们没见识过大晋皇室的用度,自然满口称赞。

    缃色衣袍,白狐貂裘,穿在我身上,再匀妆梳髻,去了这个月来的病容,容光焕发,明眸皓齿,的确别有风姿。

    天色渐暗,她们带我来到设宴的殿堂,堂中坐满了人,人声鼎沸,一眼望过去,锦衣华服,貂裘鹤氅,缤纷耀目。不过,汉国是匈奴人所建的小国,吃穿用度自然不能和中原正统大晋朝相提并论。

    有些好事者转头望我,目光讶异、戏谑、不屑。我踏入殿堂,挺直腰杆走进去,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我,我更应该让她们看看我的傲骨与气度。前面忽然出现一个俊俏的少年,眉宇含着温润的笑意,“父王让我恭迎您的到来。”

    六王子刘乂。

    我随他走,原来,刘渊将我和他安排在一个宴几。

    对面就是刘聪和刘曜的宴几,他们的身边是精心装扮的发妻。那两个女子看见夫君都望着我,眼神深沉,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剜我一眼,拉拉他们的鹤氅,让他们别失礼。

    我收回目光,心想,刘渊把我软禁在宫中,不许他们来看我,倒是一个阻止兄弟俩自相残杀的好法子。只是,汉王打算长期囚我在王宫?

    汉国的文臣武将济济一堂,刘渊、呼延王后和张夫人还没到,他们就随意地叙话、说笑,毫不拘礼。

    “六王子,你母亲呢?”我注意到,六王子不与人谈笑,好像在想什么,自得其乐。

    “在我年幼时,我母亲就不见了。”刘乂语声平静,可是听得出来,他的心因为母亲的离去而伤感、落寞。

    提起他的伤心事,我不好意思再问什么。

    他面如软玉的小脸布满了怅惘之色,“父王说,也许母亲思念家乡,就一个人回家乡了。”

    我一愣,随即释然,也许刘乂的母亲有自己的牵挂,就不告而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牵念与故事,若能像他的母亲那般率性而为,就不会这么累。

    终于,汉王、呼延王后和张夫人驾到,众人起身相迎。

    侍女端上菜肴美酒,刘渊站起身,举杯说了一番感人肺腑的话,陈述这一年来汉国的发展壮大,感谢诸位文臣武将为汉国立下的汗马功劳,无论是出谋献策,还是征战沙场,都是英勇的大英雄。最后,他说将会对功劳卓著的人封官赏爵,今晚就敞开怀抱,大块吃肉、大碗饮酒,不必拘礼,以求宾主尽欢。

    于此,宴会开始。

    乐起,美姬翩翩起舞,长袖飞旋转成空。

    刘聪、刘曜的目光时不时地转到我这里。他们的眼中蕴着诸般情绪,似有千言万语对我说。

    刘乂很照顾我,总是为我夹菜,让我多吃点。

    他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郎,处事却从容不迫,有礼有节,圆滑世故,让人惊讶。

    几个王子循序向汉王敬酒,待轮到他,他行至中间,高举酒樽,“孩儿敬父王,愿父王贵体康健,心想事成。”

    刘渊捋着灰白的胡须,慈祥地笑,“乂儿乖。”

    父子俩一饮而尽,刘乂又道:“父王,孩儿恳求父王一事。”

    “什么事?”

    “孩儿多方打探,终于找到母亲了。”

    “哦?找到你母亲了?”刘渊分外惊诧、欣喜。

    刘乂朝我走来,笑眯眯地看我,我一震,他所说的母亲不会是我吧。

    这是怎么回事?

    他拉着我来到前面,对汉王、众人道:“父王,她就是母亲,父王还认得母亲吧。”

    我彻底地呆了、懵了,我竟然有这么大的儿子?

    刘渊走过来,惊喜地拉着我的手,“锦儿,真的是你?”

    锦儿?我更糊涂了,这对父子究竟想做什么?

    “父王,孩儿终于找到母亲了,孩儿有母亲了。”刘乂开心地叫道。

    “好好好,乂儿有母亲了。”刘渊笑眯眯道,“锦儿,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父王,孩儿的母亲,应该尊称夫人吧。”

    “对,我高兴得忘了。”刘渊向群臣宣布,嗓音浑厚,“乂儿的母亲,是氐族大单于单征的女儿,单千锦。前些年,锦儿无故失踪,如今乂儿找到她了,就封她为‘夫人’。”

    “谢父王。”刘乂拉拉我,我只能谢恩。

    我是单夫人,是六王子刘乂的亲娘,再也不是刘聪和刘曜喜欢、争夺的女子。

    名分一定,谁也无法更改。

    刘聪看着我,刘曜也看着我,眉目惊疑,面色凝重。

    这个转变太突兀、太出乎意料,他们绝对没想到吧。

    ……

    晚宴散了,刘乂护送我回流云轩。

    在寝房,他黑亮的眼眸流光溢彩,有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异样光彩,“母亲,你一定觉得疑惑。”

    我颔首,这事应该是他和汉王串通的。

    “母亲的确在多年前无故失踪,父王派人四处查探,也找不到母亲。”他的眸光温润得似能拧出水来,“在我印象中,母亲美丽娴雅,你比母亲更美。虽然你与母亲长得不像,不过很少人见过母亲,只要我说你是我母亲,你就是我母亲,谁也不敢质疑。”

    “这是你为汉王分忧想出的妙计?”

    “四哥、五哥隔三差五地恳求父王将你赐给他们,父王不胜其烦,就让我想想法子,阻止他们为了你伤了手足情谊。”

    话虽如此,纵然我的身份已定,他们就会甘心吗?

    刘乂宽慰道:“别担心,父王已经下了严令,他们不会再为此事而大动肝火。”

    我忧心道:“那你父王……”

    他微微一笑,“父王知道你曾是四哥的侍妾,不会对你怎样的,你大可放心。”

    希望刘聪和刘曜不再做出激烈的事,只是,我摇身一变,变成汉国单夫人,再也无法改变这个身份吗?

    刘乂像个大人似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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