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处,还能顺便试试新武器的原则,沈沧澜顿时闪身近前,将那道黑影按倒在地,骨矛的尖端就抵在对方喉咙。 ……好像是个玩家,不是丧尸。 年轻女孩子留着乖巧的中短发,穿了件宽松的黑色外套,素颜朝天,很像一朵清秀倔强的小白花。 但就是这朵小白花,在之前那局地狱密室的游戏里,手起刀落,杀人甚至不带眨眼的。 难怪眼熟,原来是存活至今的韩桑榆小姐。 四目相对,韩桑榆银牙暗咬,本来还想挣扎 ,却在看清沈沧澜那张脸的一瞬间停止了动作。 她愣了愣,眼神渐亮,有种难以置信的欣喜。 “沈小姐?” 沈沧澜也认出了她,于是挪开了骨矛,一伸手将她从地上拎起来。 “不错,还活着呢?” 了解沈沧澜的都知道,这算是她友好度极高的问候了。 韩桑榆点头:“上局游戏我运气很险,是和两名男玩家一起卡着通关线找到的出口。” “两名男玩家,哪两名男玩家?” 虽然感觉这问题莫名其妙,但韩桑榆还是据实描述了一下。 “一个穿灰衣服,挺斯文秀气的;另一个穿白衬衣,浓眉大眼的很帅,但脸上不知道被什么挠了一道子。” 能是被谁挠了一道子? 正是被沈祖宗挠了一道子。 沈沧澜闻言,了然冷笑:“要不怎么说他俩命大呢。” “你认识他俩?” “嗯,不重要,两只土狗而已。” “……” 沈沧澜不紧不慢询问韩桑榆:“是哪个阵营的,什么角色?” 她有股天然的威慑力,哪怕是很平淡地在讲一句话,都没来由的令人不寒而栗。 在她面前,韩桑榆出于本能不敢撒谎,只能实话实说。 “我是b,动物系居民。” 既然是动物系居民,那当然要以最原始的手段证明。 于是沈沧澜伸出手去,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了一眼她的牙。 确实比正常人的牙齿尖了一点,和祁陵的情况相同。 韩桑榆像是进行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半晌试探性地开口:“沈小姐,现在可以确定咱们是同一阵营了吧?” “嗯,怎么?” “那我们可以一起行动吗?我这有一个提示做交换。” 能得到提示,就说明这姑娘至少已经杀了三个玩家,或者七只怪物。 沈沧澜很少看错人,当初在奖励房里,她就觉得这姑娘值得培养,否则也不会特意留对方一条命。 她眉梢轻挑:“如果你的提示是药剂藏在游乐场,那恐怕对我没什么用处。” “不,我只是开局地点碰巧距离游乐场近,我不知道药剂藏在这。”韩桑榆低声道,“我的提示是,‘3种药剂至少各需要30瓶,才能符合投放标准’。” 也就是说,不仅要集齐3种,还至少要找到一共90瓶药剂,才能完成ab阵营的最终任务。 这样一看,七天的期限确实挺紧张了。 换作正常人,也许认为这代表着并不能无节制杀害同阵营的玩家,应该大家团结起来,共同完成任务会更高效。 但全员恶人的游戏里,哪有这么多正向思维。 韩桑榆接下来说的一句话是:“这代表我们要努力获得更多提示,在获得提示时优先杀cd阵营的人,接近七天时限时再去杀ab阵营的人,这样既能最大限度清理对手,又能夺走同阵营集到的药剂。” 初次见面时她话很少,这次重逢讲话越发流利了,思路也极清晰。 更重要的是,她的处事风格,非常符合沈沧澜心意。 沈沧澜笑了起来:“有道理,看你分析得这么认真,又有诚意,不如就跟着我吧。” “真的?” “我没空骗人。” 韩桑榆那张总显得木然的脸,此时终于露出了几分鲜活的笑意,有点符合她这年龄该有的生气了。 她连忙紧走几步,跟上了沈沧澜向前的脚步。 沈沧澜一边走,一边将视线投向韩桑榆穿着的那件外套,她之前看见过,外套下隐藏的是经年累月存留的伤疤,或许是上学时遭遇过非人道的霸凌。 不过霸凌的贱人们,已经被受害者亲手惩罚了。 她说:“遮遮掩掩是弱者的行为,你不该自我矛盾。” 韩桑榆一愣,随即便听懂了她的话:“我只是习惯了。” “适当改一改你的习惯,在这里,你越坦然,他们才越觉得你不好惹。” “……我明白了。” 说完,韩桑榆像是下了极大决心,脱下那件宽大的外套系在了腰上。 她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腰间的马甲线明显,手臂的线条也很健美流畅。 相比之下,那些伤疤反而不值一提,只会让她有一种更令人不敢忽视的战损美。 那曾是抗争过的痕迹,没什么见不得光。 “我们现在要去哪?” 祁陵侧头和沈沧澜商量:“游乐场藏匿药剂的位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