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有个最基本的了解。 那个笑眯眯的男大学生,最先开口打破了这安静尴尬的气氛。 “我叫何真,请问各位都怎么称呼啊?” 红发潮男瞥了他一眼,依旧是那副脸臭不爽的模样:“周昊。” 卷发刀疤男也以低沉沙哑的声线回答:“张勇。” 短发女生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嗓音细声细气的:“韩桑榆。” 见那四人的目光一时间都集中在了自己这,秉持着多少也应该说点什么的原则,沈沧澜恶作剧之心顿起,她突然抬起手来,拍了拍祁陵的脸。 “我是小沈,这位是我弟弟小祁。” 祁陵:“……” 周昊冷哼:“这场游戏都进行快一半了,居然还有女生能活着进奖励房。” 韩桑榆沉默着没说话,沈沧澜指尖捻着串珠,也没理他,只微笑转头,轻声对祁陵耳语。 “你以后可别把脑袋染得五颜六色,容易影响智商,还死得快。” 祁陵垂眸:“嗯。” 张勇说:“女人一定是弱者,只有蠢货才会这么想。” 周昊的鄙夷之色溢于言表:“所以你脸上这道疤,就是吃了女人的亏?” “再多废话一句,你脸上也会多出相同的疤。” “二位别吵了。”何真看上去很好脾气地笑道,“周先生,你最好不要看不起这些姑娘,能被筛选进游戏,已经说明她们做过恶事了,更不要说她们还闯到了这一关——我看啊,她们也许比我们还厉害。” “被筛选出来的也有可能是倒霉蛋,我看你是草木皆兵。” 周昊挽起袖口,自行去搜索场地,一副不愿再与他们多费口舌的高傲样。 另外几人见状便也四处散开,暂时放下这种不必要的小争吵,转而将注意力移向更重要的正事。 目前看来,他们需要暂时合作,先解决这间密室里存在的谜题,设法找出获取特殊奖励的方式,再做他想。 沈沧澜在客厅范围内溜达了一圈,随后示意祁陵把茶桌上摆放的水晶杯具包括丝绒垫布都撤下去,露出完整的桌面。 难怪方才看起来,这张茶桌比普通的红木茶桌都更狭长一些,原来因为桌面整齐排列着六处长方形凹槽,似乎应该利用某些盒状道具来触发机关。 韩桑榆恰好在附近,也同样目睹了这一幕,她小小声说了句,试图提醒其余玩家。 “我们要去找盒子,长30厘米宽15厘米左右的盒子。” 除了沈沧澜和祁陵之外,那三位男玩家没有反应,看似没听见她的话,结果不一会儿的工夫,何真从卧室走出来,笑眯眯问了一句。 “是这种盒子?” 他居然找到了,并把手里四四方方的棕色木盒,卡进了茶桌的第一处凹槽内。 “可真像个骨灰盒啊。”他说,“大家都来瞧瞧,这上面有密码锁,还画着什么东西。” 盒子顶部确实嵌着一张奇怪的画纸,画风和图案比较拙劣,像是用油画棒随意涂鸦的,得仔细辨认才能勉强分析出具体内容。 男人抽着烟,腰间别着斧子,站在一座别墅的前面,正在用铁链锁住大门。 别墅已经燃起熊熊大火,而二楼的位置,正有人打算跳窗逃生。 何真歪着脑袋思考片刻,客气转头询问祁陵。 “小祁先生,你家着过火吗?” 祁陵回答得倒也干脆:“我没家。” “……好,那我们去问问那两位。” 也不知道何真到底是怎么跟另外两名男玩家沟通的,总之大约三分钟后,卷发男张勇大步流星走了出来。 他径直走到棕色木盒的面前,低头端详着那张画纸,神情愈发阴暗,牙关也逐渐咬紧。 他显然看懂了画的内容,且正在努力控制情绪。 沈沧澜打量他半晌,若有所思地抬起头。 不知何时,真皮沙发上方雪白的墙壁,竟显现出了一行触目惊心的血字: 【时间的意义】 什么才是时间的意义? 她明白了,而且她觉得,张勇在那一瞬间也明白了。 不太合群的周昊也回到了客厅,怀里还抱着另外一只棕色木盒,他停住脚步,隔着一段距离看向张勇。 与此同时,张勇俯下身去,迅速拨动了木盒的四位数字密码。 只听“咔哒”一声,木盒掀开了一道缝隙。 出乎意料的是,墙上的血字也因此发生了变化。 【4月21日】 【下药纵火,谋害至亲】 13 ? 六只箱子 ◎血字。◎ 第一个箱子上的画纸,代表了张勇的过去,而事情发生的具体日期,就是箱子的四位数密码。 桌面上有六处凹槽,对应着六只棕色木箱,说明在场的六位玩家,他们做过的事,都要经墙壁血字展现给彼此。 谁也别想隐瞒。 由于之前的争执,周昊本就看张勇不太顺眼,此刻看了那张画,终于抓住了对方弱点,开口嘲讽。 “我还当是什么正义使者,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