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气魄的名字啊,多适合它!嗷~! 江láng嚎依恋地蹭了蹭江荇之的肩。正蹭着,眼前倏地落下一道身影,陌生的玄衣男人裹着一身清寒的夜风骤然现身,吓得江láng嚎又是一声尖叫,“谁呀!” 钟酩皱眉看着江荇之肩头矗立的那撮láng毫,“这是什么?” 江荇之安抚下炸毛的江láng嚎,对钟酩道,“刚添的丁。” “……”钟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才和自己分开一刻钟,这人居然转头就添了个丁。 江荇之问,“你那头有什么发现?” “没什么,封壑楼就是玉花宗的藏宝阁,存放了不少法器和术书。” “藏书阁里也没有,大长老都没有来过这里。” “你连这知道?” 江荇之示意他看自己肩头新添的丁。 江láng嚎骄傲地挺了挺笔杆,作为这里土生土长的器灵兼藏书阁管理员,有什么是它不知道的! 软软的笔尾毛几乎杵在了江荇之脖子上,贴得紧紧。 钟酩一眼扫过去。碍眼,想拍掉。 他叫上江荇之,“我们先回去,禁地的事明天再问问那几个小子。” “好。”江荇之应下,又叫江láng嚎先从自己肩头下来,“今晚的事,是我们祖孙间的小秘密。” 江láng嚎,“嗯!” 它“嗯”完看自己的祖宗要跟着刚出现的陌生男人离开,不由抖着毛撒娇,“祖宗~他是谁,也是器灵?” 江荇之看了眼钟酩的脸色,想到后者似乎不太热衷于“灯座”的戏码,便道,“不是,他就是这个时代的人。” 江láng嚎立马嘚瑟起来,“哦~我们的徒子徒孙!” 江荇之,“……” 钟酩看它的眼神相当森冷。 · 暂且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江láng嚎从生存危机下解救出来,江荇之和钟酩飞回岚霭阁。 头顶是漆黑的夜幕,下方是寂静的山门。 江荇之正飞着,就听钟酩哼笑,“怎么不说我是灯座了?” 江荇之揣测,“我以为你更想当个人。” 钟酩问,“在叩月宗和清风阁的时候就没想让我当人?” 江荇之腼腆,“那不是本灯正缺一个托儿么。” 钟酩,“……” 他还真是个托儿,各种意义上的。 两人速度极快,几句话间便回到了岚霭阁。 外面的护院丝毫没被惊动,江荇之关上雕窗,转头正看钟酩背对着自己褪下玄色外衫。 紧身的底衣将对方身形包裹得很紧,肌肉线条全部透出来,一看就知道蕴藏着凶猛的爆发力。 正看着,钟酩回过头,一手搭在腰带上。两人目光相对,后者道,“你要看多久?” 江荇之收回目光,蜷上chuáng榻,“怎么想到换身衣裳?” “明天要去禁地,换身方便行动的。” “还是你想得周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江荇之背对着他,“那我要不要也换一身?” “不用。” “为什么?”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江荇之回头见对方已换好一身束袖长衫,gān练又萧飒,几步就走到了chuáng榻前。 钟酩低头看了他一眼,“你穿这身好看。” 江荇之,“……”什么??? 不等他追问,钟酩又说,“子时了,还睡不睡?” 江荇之注意力立马被拉扯过去,往被窝里一缩,“睡。”他窝好位置看钟酩转头离开,良心发现地问了一句,“你呢?” “打坐。”后者在桌边坐下,“不然呢,找个浴桶躺着?” “……”江荇之闭眼,“夜安,柏慕。” 这一觉睡到翌日大天亮,明晃晃的日光透过紧闭的雕窗泻入了几缕,在地面投下几丝亮线。 江荇之睁眼时,那道高大的身影还坐在桌旁。 他正撑起身,就听对方开口,“终于醒了?” 一个“终于”透露出他不短的睡眠时间。江荇之“嗯”了一声,将睡乱的衣衫理了理,“玉花宗有来找过我们吗?” “半个时辰前来过一次。” 江荇之惊讶,“我怎么没察觉?” 他睡觉时从来不会放松对外界的警惕,这次竟然睡得这么踏实?还是说他宝刀已老? 他暂且不作深想,转而问,“来的人说什么了?” 钟酩,“没说什么,我说你还在睡觉。” 江荇之自怜自艾,“给人留下倦怠的印象,这多不好。” “不会有人这么想。”话中似有深意。 “也是。”江荇之泰然,“我身娇体弱,多睡一会儿怎么了?” “……” 这会儿已临近晌午,他们也该出门gān正事。江荇之出门前还是换了身衣裳,上身是短衫,下身的裤腿扎进长靴中,一双腿显得又直又长。 他和钟酩一道走出阁楼,晌午的日光跃入眼帘,江荇之眯着眼问后者,“这身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