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无头绪,脚步挪动,走至较前方。xwdsc.com白玉堂原本和王朝马汉等人在前安慰询问,一见两人走来,退后几步至两人身边。脚步刚停,就听得两人急急相问。 “义弟,这是这么回事?” “白护卫,这是为何?” 白玉堂轻摇折扇,面色平常睨了那群百姓一眼,随意地说道:“告襄阳王的。” 轻轻的一句话,却是让问的两个人都是一惊。 怎么刚到襄阳城门口,就有这么一群人来告襄阳王? 并且……襄阳王的人还没有来阻止? 颜查散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想到这儿,朗声说道:“王朝马汉,将告状百姓送到府衙。” 王朝马汉对视一眼,上前拱手:“属下遵命。” 等众人在府衙安置好,一一询问起百姓才知道。他们告的,无非都是一些小事,而且并不是襄阳王本人。 什么襄阳王的人在酒楼吃饭不给银子啊……什么襄阳王的人聚众斗殴啊……什么襄阳王的人偷了牛啊鸡啊…… 颜查散抚着额听着他们一个一个说完,只觉得头痛得厉害。告知百姓他一定会给大家讨回公道,便遣散了他们回去。看着府衙大堂顿时安静下来,颜查散这才抬起头叹了口气。 马汉见颜查散面色不佳,以为他是在气恼襄阳王,上前说道:“颜大人,这襄阳王欺人太甚啊,你瞧这等小事都欺压咱们百姓!这明显是不爱护城内的百姓嘛!” “若真是欺压,这些百姓怎么敢来告襄阳王?”白玉堂竖着折扇玩着自己身后散落的头发,轻悠悠地说道。 马汉一愣,随即答道:“因为颜大人是皇上派来的青天啊!” 刚说完,被王朝打了一掌。“颜大人的官职并没有襄阳王的大。” 马汉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了。 白玉堂哼笑一声,看了眼众人,说道:“恐怕这些来告状的人,是襄阳王有意驱使的。” “啊?”马汉挠了挠头,不解道:“襄阳王怎么跟自己过不去?” 王朝也是不解:“对啊,襄阳王没事驱使别人来告自己干嘛?” 颜查散叹了口气,为两人解答道:“你们刚刚难道没有听明白,他们没有告襄阳王,而是告的襄阳王府上的人。” 王朝马汉对视一眼,好像是这么回事…… 白玉堂双目眯起,笑着:“襄阳王果然好手段。” 颜查散点点头赞同,说道:“襄阳王虽然把矛头指向自己,但是若真的追究起来,与他并没有关系。就连他手下的人,也就只是关几天牢房而已,并不会怎样。”顿了顿,“如今,百姓集体来告状,声势如此之大,我们必然要受理。” “但是,要受理要抓人,必须要有一样东西。” 说着,颜查散看向众人,眸光幽深起来:“官印。” 是的,这恐怕就是襄阳王派人盗他官印的目的了。 让他空有一个官职,却不能做任何事。如此,还容易失去民心。 公孙策点点头:“看来襄阳王,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就算我们调查出,他私下练兵谋反的证据,恐怕也不能拿他怎样。”公孙策眼帘垂下,“若是拿着证据临时去找皇上,恐怕为时已晚了。最后,我们都可能落得个丢失官印的罪责。” 白玉堂轻晃着扇子,眸光一转,说道:“他有本事盗走官印,五爷我也有本事拿回。” 说着,往门口走去。 “五爷我去打探打探,夜间再议!” “义弟,前去小心!”颜查散声音落下,那白影已经不见踪影了。 颜查散不知为何,一颗心怎么也落不下,环视大厅内几人,说道:“等会儿我们去城中查探查探事情原委吧,不管如何,我们不能自乱了阵脚。” “大人说的是。”公孙策点头说道。 “颜大人说得对!”马汉说了一句。“可不能让襄阳王逞了威风!” 接着王朝也说:“那我和马汉下去安排一下。” 王朝马汉退下,公孙然若有所思地看着颜查散。眉头微微皱着,嘴也微张着。 颜查散看向公孙策,温声说道:“公孙先生有话直说便是。” 公孙策轻叹一声,幽幽地看着颜查散:“我们还未到襄阳,对方便将了我们一军。如此让我们动弹不得,只能坐以待毙。公孙在想,对方来势汹汹,我们也不该心慈手软。”稍微停顿,面色略显犹豫,最后终是说出了口,“颜大人,若是再遇见珍珠……” 可不要再感情用事啊…… 公孙策现在很怕,怕襄阳王会用几人对珍珠的交情来牵制他们。所以,即使他自己心中还有对珍珠的师徒情谊,这一次他也要把这种情谊压在心底,绝不能坏了他们的大事。 颜查散眸光微敛,头微微垂下,低声说道:“公孙先生放心便是。” 话音落下,一时沉寂。两人心思各异,此时相对,却只静静站着。偌大的大厅内,安静得只余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顷刻,颜查散开口问对方。 “公孙先生,此话为何只对颜某说?” 公孙策眉角微动,舒展了眉头。张了张口,字字铿锵有力。 “因为,大人是我们一众人之首。大人的命令,我们必将从之。” 颜查散即刻了然,心头思绪万千,却只得苦笑。 原来如此啊…… 他是表率,所以……他只能残忍地对她……对自己…… * 白玉堂出了衙门,一边问路一边往襄阳王府方向而去。 一路上,市井繁华,众人安逸自在。 看来,襄阳王还是将这襄阳城管理的不错,除了……刚刚来之时,那一众告状之人。 或许……那些告状之人也只是演演戏而已。 襄阳王于这个城的人,应该就如同王者。 闲若无事地走着,突地一抹熟悉的身影,牵引了他的视线。 他立即将视线锁定,是一家药铺。 药铺里,忙碌着的掌柜,一身黑色长裙,长发一束而起。熟悉的面容冷冷淡淡地询问着看病之人,问完以后,转身在身后药柜里抓药。一个病患送走,又是一个病患。虽然帮其看病抓药之人脸上没有半分颜色,但众人也都不怕,时不时就要说上两句感谢的话。 不知觉地,脚步一移,他就往药铺的方向走去。 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一时间,只觉得心跳异常,鼻头发酸。 在复杂的心思,此刻都变得虚无。留下的,唯有那颗因她而异常的心跳…… 排在后面的病人看见白玉堂站在中间发愣,赶紧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说着:“小伙子,得讲道理,可不能抢了前头去啊!” 白玉堂微微一怔,低着头颔首。 那人见白玉堂面色清秀,不由得好感倍加,关心地询问:“小伙子,你是得了什么病?” 白玉堂这才回过神来,眉头皱了皱,看向说话的人。 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 白玉堂挑了挑眉,不答反问:“老伯,我看这药铺生意极好,是不是大夫医术高超?” 那老者点了点头,笑了笑,指着那忙碌的黑人说道:“可不是么。不仅医术好,而且啊这里看病不收钱。” “不收钱?”白玉堂一愣:“只出不进,这种亏本买卖老板也做?” “小伙子,你刚来襄阳城的吧。”老者笑笑:“这是襄阳王手下黑姑娘开办的义馆,开销都是上报襄阳王的。” 白玉堂了然地点点头,看了眼那黑衣人,问道:“那抓药之人也是大夫?” “是啊。”老者说道:“喏,这里啊,只有黑姑娘一个人。” 想了想,老者继续说着。 “虽说不论何人皆不收银两,只不过这黑姑娘的医馆啊,什么时候开馆什么时候闭馆说不准。说不定啊,明个儿就不开了。所以今个儿听邻里都开门了,这不马上就赶来了!你小子也赶巧,碰上了黑姑娘,你的病一定药到病除!” 见白玉堂低着头不语,老者又继续说,“小伙子,你别看黑姑娘不苟言笑的,但是对于我们这些病秧子可是尽职尽责呢!只要你到她那儿看了,她就一定会把你治好!” “哎呀,快到我了!”老者见前边没几人了,赶紧迎了上去。 白玉堂看着忙碌的女子,脚步发颤,动了动,继续排在老者的身后。 到他时,她正低着头,声音不咸不淡的。“哪里不适?” “得病了。” 白玉堂轻声说着,似病患的声若游丝,又似情人间的温柔喃呢。 低着头的人猛地一怔,而后睁大眼睛看向来人。 嘴角轻颤,张了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白玉堂看着她的模样,却是笑了。 低低地笑着,眼里却是悲伤的。 两人沉默片刻,,只听得他好听的声音。 一字一顿,字字由心。 “相思病。” 作者有话要说: 明明就是敌人,两人这么和谐是不是不太好……呃…… ☆、冲霄楼 再相见,两人自然是早就料到的。但是白玉堂是打着要查办襄阳王的旗号来的,而她珍珠……是襄阳王的人。现在所在,是在襄阳王的地盘。珍珠明白,即使她心里有多悸动,也不能表露出来,让主上抓到一丝她的“言行不一”。 “相思病”这个词,从他的口中说出格外的缠绵。珍珠看着他,只等跳乱的心平静后才淡然开口:“若是这种病,恕我无能为力。” 不等白玉堂的下一句,她的眼神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人。“下一个。” 白玉堂微微怔愣,而后嗤笑一声。不用别人赶他走,很自觉地,他退出等着治病的队伍。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他知道她为何如此。但是……心中就是忍不住的痛。明明知道是两情相悦,为什么……为什么就要相见不能相认呢…… 他白玉堂不信命,所以他一直还保持着一种“以为”…… 以为……以为他们还有可能。 呵,真是可笑啊。 低笑一阵,他又看了一眼完全不理会他的珍珠。 忍着那一丝丝的疼痛,不再说一句话。转身,不再看一眼她,大步离去。 他的速度颇有些快,只为赶紧离开这里。 看到她,似乎自己的思考能力就会下降。所以,他需要离开这个地方,冷静一下。 白玉堂转身之瞬,珍珠抬起头来看着他背挺如松的白色背影。 视线一锁定,就怎么也挪不开。 还好、还好他没有回头……不然,看见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她还如何冷漠下去…… 那白影渐渐模糊,消失在她的视野,她却还是没有缓过神来。 “黑姑娘?” 直到有人唤她,她才回神。 将方才所有所有的落寞情绪压下,然后抬眼看眼前之人,冷淡地询问:“有何不适?” 与此同时,药铺对面茶馆二楼窗边的人,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收入眸中。 玄梓无聊地喝着茶,看了一眼药铺里的人,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叹了一口气:“我说你想见珍珠就去她药铺好了,天天在这里花钱远观你无不无聊?” 冷无声原本冰冷的脸,在听到玄梓的话后妖媚起来:“谁说我想见小黑了?” 玄梓翻了一个白眼:“那你为什么天天来这里喝茶?” “有钱呢。”冷无声笑着缓缓地答,眼睛又不自觉地往窗口看去。 玄梓又送了冷无声一个白眼。 这家伙喜欢就直说喜欢便是了,天天这幅阴阳怪调的有话又不说只知道巴结主上的人,谁会喜欢啊!自从上次装水怪的事情败露珍珠回来后,就不和冷无声说话了。冷无声每每热脸贴着冷屁股,玄梓看他可怜,回到襄阳城才表露友好安慰。谁知,就被冷无声天天抓来喝茶了! 他才没工夫陪这又明骚又闷骚的人在这里偷窥好么! “行,你有钱!”玄梓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又说:“你有钱别只来这里喝茶啊,我们应该去穗香楼海吃海喝一般啊!” 冷无声淡淡地看了玄梓一眼,片刻,他又想出了一个理由:“其实我来这里是主上吩咐的,小黑对开封府有情,这次开封府的人来到此处无非就是要查主上。主上怕小黑倒戈相向,所以才……” 玄梓撇撇嘴:“要倒戈早就倒戈了!”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冷无声,“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我还不了解你?你不就是怕珍珠和白玉堂旧情复燃么!”指了指窗外的药铺,“你也看到了,刚刚白玉堂来过,珍珠完全不理不睬的!这代表什么?就算是有情,珍珠也不会做出背叛主上之事!” 冷无声低笑一声,不说话了。 “我说冷无声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似的。”玄梓鄙视地看着冷无声:“你要真喜欢珍珠,就去争取行不?” 话刚说完,就看见冷无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话语也难得的正常。“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争取过?” 也不等玄梓回答,冷无声哼笑一声:“你说你了解我,那你也应该了解小黑。她是个认死理的人,要不早就叛了主上。所以……我想要去她的心里,除非……”冷无声声音冷了几分。“除非白玉堂死。” 说着,将自己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站起,脚步刚动,玄梓大笑出声。 嘲笑。 或许是,故意给他看的嘲笑。 玄梓抬眼看着冷无声,淡淡地来了一句。 “你确定白玉堂死了你就进得去她的心了?” 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