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700txt.com待她一人的时候,你便把她掳了来便是。” “不知宝贝你要下什么药?” “你给我下的什么,就是什么。”一字一顿,不带感情。 “宝贝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柴七如今脑中想的全是珍珠,一想到到时候那美人的风骚样,自己便有些按捺不住。 元芳芳转过头狠狠地看他:“不要再纠缠我,我们的事你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只要宝贝把她引来,我柴七自然再不会去找你。” “一言为定。”元芳芳急急说道,然后瞪了一眼柴七:“不要再叫我那恶心的字眼。” “好,元姑娘。” * 珍珠刚从展府后门迈入,就看见白玉堂告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似狐狸的面孔一入眼,自己的心跳乱了几分。她赶紧越过他,抚抚自己的心口,看着白玉堂说道:“白玉堂,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么?” “五爷我好好地站在这里,怎么就吓着你了?”白玉堂挑了挑眉,说道:“再说,这大白天的你都能被我吓着,难不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就算是亏心事也不关白五爷你的事。”珍珠冷冷地回他。 正要走,只听得他说:“我义兄的事便是我的事。” 珍珠脚步一顿,眉头微皱:“你偷听?” 白玉堂折扇一开,说道:“五爷我只是见元芳芳那找你,便猜出了一二。” 珍珠不信:“你猜出了什么?” “展昭与五爷我聊天的时候有说过,那元芳芳时常去学堂找颜查散。这女人做到如此地步,那便是喜欢了。元芳芳与你并无交集,这次来找你,无非就是为了我义兄。” 没想到这白玉堂倒是挺聪明的。珍珠笑了笑,看着他说道:“白公子果然聪颖,既然如此白公子便继续猜吧。珍珠告退了。” 说完,挑挑眉,转身离去。 “呵呵。”白玉堂看着她的背影低笑出声。他的确不用她告知,因为他似乎已经猜出了大半。 * 翌日,珍珠拖展昭给颜查散传信,说是自己有些事情要请教于他。展昭应下,见珍珠回房,他却是马上去了白玉堂的房间。 白玉堂的房门大开,而白玉堂正躺在靠椅上悠哉地给自己扇着风。展昭见此状,额上抹上三条黑线。他敲了敲门,开口便说:“珍珠今日与颜先生相约去得水楼。”得水楼是遇杰村出名的酒楼,里面的饭菜极受村民的喜爱。一般干农活的人偷会儿懒,都要来此酒楼喝酒。 “那又如何?”白玉堂答得自在。 展昭咳了咳,说道:“白兄,珍珠姑娘如今与颜先生走的如此近……你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么?” 白玉堂勾起嘴角笑了笑,直起身子,看向展昭:“展昭,要觉得不妥的应该是你吧。” “怎么会是……”展昭话还未说完,被白玉堂打断。 “珍珠可是为了你来到这遇杰村,可如今却和别的男人走的近,你不会觉得头上绿绿的么?” 展昭汗颜。“白公子,珍珠姑娘对展某只是一时的好感,并不能说是喜欢。” “哦?”这你都知道? “而白兄你不同,你与珍珠一直走的近。展某觉得你们……” 话又未说完,又被白玉堂打断。 “珍珠可是说过,她对你的这份心意永远都不会变。” “诶?”展昭怎么觉得这句话乖乖的……特别是白玉堂说这话的口气……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义兄会抢走她。”白玉堂低头笑了笑,缓缓说道:“她会回来的。” 展昭默然。白玉堂这自信从哪来的?而且这自信的对象还是珍珠对自己?不过他觉得重点好像是……“义兄?” 白玉堂点点头,说道:“对啊,五爷我与颜查散结拜为兄弟。展昭,以后这种事还是不要来找五爷了,五爷觉得义兄与你,还是义兄亲一些。” 展昭扶额。话说他什么时候找白玉堂帮他了…… 离开白玉堂的房间,展昭便去了学堂。告知了颜查散珍珠的话,自己便也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颜查散听到如此消息,心中说不出的喜悦。办好学堂里的事情,便去得水楼赴约了。 刚到得水楼门口,便看见了同样刚到的珍珠。他笑着叫她:“珍珠。” 珍珠一看是颜查散,立即走近他,说道:“颜大哥来了。” “不知珍珠是有何事要请教于我?”颜查散问她。 珍珠干笑了笑:“我们上去再说吧。” 这一进包厢,看见元芳芳正端坐于座,颜查散立即就明白了过来。 他面色有些尴尬,看向珍珠:“这是?” “是这样的,元姑娘请我们吃饭。”珍珠笑着说道。 元芳芳一见两人立即说道:“二位快请坐吧。”然后朝珍珠挥手,“珍珠,你做这边。” 珍珠点点头,入了座。颜查散看珍珠都坐下了,自己也只好坐下。 元芳芳端起一杯酒,朝两人敬道:“多谢颜先生和珍珠赏脸,芳芳在这里敬二位一杯。” 珍珠看自己的面前已经放好一杯倒好的酒,想了想,也就端起向元芳芳点了点头。元芳芳看向颜查散,颜查散不自在地笑了笑,也举起了酒杯。 三人一干而尽。 看着珍珠的酒杯已空,元芳芳勾了勾嘴角。 颜查散见珍珠一直盯着酒杯,不由得问道:“怎么了?珍珠?” 珍珠抬起眸子,看了眼元芳芳,然后笑着与颜查散说道:“珍珠只是觉得这酒不正。” 元芳芳心中一颤,赶紧问道:“可是有不妥?” “没有。”珍珠回的干脆,然后想了想,站起身说道:“珍珠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未做,就先告辞了。颜大哥,你陪元姑娘多吃一点。” 颜查散一急,先要去叫,人影却早已出了门。正不知如何是好,只听得屋里的人言语悲伤。 “颜先生,你就这么不喜欢芳芳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秋思亲的地雷,么么哒~ 表示最近状态不好。 很多憋屈,很多委屈。有些累感不爱…… ☆、小巷里 “颜先生,你就这么不喜欢芳芳么……” 颜查散看了一眼元芳芳,只见她眉锁神伤。想了想,说道:“元姑娘,颜某上次已经直言相告了。还请元姑娘不要执着。” “颜先生,日久会生情。颜先生不必如此着急的拒绝芳芳,或许以后颜先生会喜欢芳芳呢?”元芳芳看着颜查散一脸真挚。 颜查散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元姑娘,颜某是个认死理的人。颜某对于元姑娘,只能是点头之交。” 点头之交!元芳芳心中一痛。 连朋友不能是么…… 心中极大的不平感,她问道:“那珍珠于颜公子呢?” 颜查散面上一红,却没有逃避,认真地回答元芳芳的话:“珍珠对于颜某很特别。虽然颜某也不知道那种特别是什么,颜某看见珍珠的第一眼就觉得特别亲近,似乎是前世就认识似的……” 听着颜查散如此描述,元芳芳只觉得万念俱灰。眼中一阵湿润,连颜查散在眼里都变得特别模糊…… 颜查散见元芳芳在哭,一时局促,赶紧起身。想了想,掏出一块帕子给她,然后说道:“元姑娘莫哭了,颜、颜某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可以说颜查散是落荒而逃的,元芳芳隐忍的伤痛一时爆发,终于大哭了起来。哭到筋疲力尽,她又笑了起来。 看着门口方向,停止颠笑,静静地说了一句。 “亲近?今天过后,颜查散,我要让你用一种嫌恶的表情看她……” * 珍珠独自回去,却没有回展府,而是一个人在街上瞎逛。她随意摆弄小摊上的首饰,余光里出现一抹人影。她勾起嘴笑了笑,便走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小巷僻静人少,珍珠刚转过一个角,身后便传来了一阵猥琐的笑声。 珍珠缓缓回头,入目之人如她所想,正是柴七。 她面上有些惊慌失措,问道:“公子为何跟着我?” 柴七搓了搓手掌,舌头舔了舔嘴唇。“姑娘又为何一人来这小巷?” 她为何一人来这小巷? 珍珠低着头暗自笑了笑。她自然是在等他。 刚才喝下元芳芳那杯酒,她便知道不对劲。自己从小以身试药,早已百毒不侵。并且她还可以明确的品尝出,刚刚那杯酒里下的是迷魂药。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能制住她珍珠? 眼前的柴七,她根本就不惧怕。跟踪了多日无果,如今他竟然送上门来。并且,她还得到了一条信息。元芳芳与这柴七合伙害她! 柴七见珍珠不说话,渐渐走近,笑道:“小妞,独自一人怪寂寞的。让我来陪你排解寂寞吧!” “我并不寂寞。”看着柴七走近,珍珠冷笑,然后问他:“你和元芳芳是什么关系?” “哟,小妞这不是吃醋了?我和那元芳芳半点关系也没有。”柴七伸出手想要拥住珍珠,珍珠先一步跳离开。 “柴七,说实话,我放你一条生路。”珍珠言语突然生冷。 但是柴七却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脸上仍是猥琐的笑容,说道:“小妞,你可知道你被下了药?还放老子生路,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今天,老子要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到时候可别受不住!” 珍珠冷冷瞪他,从腰间锦囊里拿出一包药粉。在柴七眼前晃了晃,说道:“是,我被下了药,所以现在要还回来!” 说完,一包药粉洒去。 柴七双手惊慌地乱舞,然后后腰突地手痛,双脚无力,跌在了地上。 他的这一行为,让珍珠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她冷然的目光触碰到一抹白影,突地变得有些惊慌。 在柴七后面的,是白玉堂。 白玉堂是一直跟着珍珠的,他不明白她为何随处乱走不回展府。他知道柴七在跟着她,但是他不知道她是否知道。刚刚柴七想要侵犯珍珠,他只觉得心中慌乱。听到柴七说下药的时候,一股怒火腾然而起。他运用轻功,移至柴七身后,击中他腰。 这时候他才发现,柴七的周身都是白色粉末。 而洒这粉末的人,是珍珠。 冰冷的眸子触到他的眼,他突地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珍珠。 “白玉堂,你为何在这?”珍珠问他。 白玉堂这才收回思绪,离了那柴七远些,说道:“本来是想英雄救美的,但似乎小珍珠并不需要。” 珍珠想了想,说道:“白公子救珍珠多次,珍珠哪敢再劳烦。” “刚刚洒的是什么?”白玉堂指了指柴七身上的白色粉末。 珍珠冷冷说道:“蚀骨粉。” 听了这话,地上的柴七身子颤了颤。 白玉堂看着珍珠皱了皱眉。 蚀骨粉?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粉末一旦触碰到皮肤,就会开始慢慢发疼。时间拖得越久就越是疼,好像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上咬一样难受。 珍珠怎么会有如此狠毒的东西? 白玉堂用审视的目光看她,说道:“小珍珠,这么狠毒的东西可不适合你这张楚楚可怜的脸。” “珍珠也是别无他法。珍珠并不知道白公子会突然出现,所以为求自己安稳,只能出此下策。” 珍珠说的头头是道,可是白玉堂仍是觉得心中疑虑。 两人相视沉默,地上的柴七却是开始发疼,叫了起来。他向珍珠那边挪了挪,说道:“姑娘!好姑娘!求你,求你给我解药!” 珍珠不答,白玉堂也不说话。 柴七心中一急,恳求地说道:“姑娘,救救我……救救我……” 看着柴七疼得在地上打滚,珍珠才缓缓开口:“说,为何跟踪我?” “因为,因为元芳芳说拿她换你……是她!是她在你酒里下了药,是她说让我跟着你然后把你……” 后来的话白玉堂已经听不下去,他皱着眉问珍珠:“你被下了药?” 珍珠点头,说的风轻云淡:“迷魂药。” 白玉堂心中一冷,却看珍珠面色如常,不由得问道:“珍珠你看起来似乎无异?” “大概是药效还没有作用吧。”珍珠说道,忽而起了玩弄的心思,看着白玉堂又说:“白公子,如今只有你我二人,若是珍珠的药效起了……” 地上的柴七滚了一圈,表示他也是个人…… 她不说完,但是白玉堂已然知道她的意思。面上泛起红潮,不去看珍珠,说道:“趁你药效还未作用,现在赶紧去解了!” 珍珠却是笑了笑,越过地上的柴七,走向白玉堂。面上如同初见那时,我见犹怜。“可是这药似乎没有解药……” 白玉堂这回脸红到了耳朵根,他赶紧退了几步离珍珠远些。然后又上前踢了踢地上的柴七:“喂,快把解药拿出来!” 柴七苦着脸说:“这药的解药是男人……” 白玉堂心中大骇,恨不得扒了这地上人的皮。他回头看了看珍珠,对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心中一横,清了清嗓子,说道:“珍珠,你喜欢展昭还是颜查散……” 他的目光触及到珍珠的目光,只见对方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心中觉得不痛快,将说到一半的话转了个弯,“这是你自己的事。这迷魂药,五爷帮你解。” “可……”珍珠刚说一个字,就被白玉堂急忙打断。 “别想歪,五爷不会占你便宜,也不会让别人占你便宜。”白玉堂看着珍珠,一字一顿,很是认真。“你放心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