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不杀人。16xiaoshuo.com要杜绝他伤人,必须是我们捉住他。”对徐庆点了点头,“再等等。” 等着他们远离岸边。 徐庆叹了口气,小声地说道:“等会儿我捉到这小子,非要把他大卸八块!” 白玉堂抿嘴,并未搭话,继续透过缝隙看外面的场景。 待水怪离开岸边到一次的距离,韩彰一吹口哨,埋伏在暗处的衙役赶紧将岸堵牢。而除了蒋平的四鼠也在这时候倾巢而出,一人对付一人,白玉堂例外,一人对付了俩。 水怪体积庞大,不易挪动,如今只有被挨打的份。想要往水里逃,却发现已被衙役围住。水怪们,心一横,不顾前方只望水边冲。 白玉堂早就料到如此,让岸边衙役放出一张大网。 不一会儿,一个水怪就落入网中,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还有两个水怪武功较高,趁乱潜入水中,逃走了。 徐庆脱了鞋子就要往水里跳,白玉堂赶紧拦住他。“三哥,他们水性要比我们好。”想了想,对徐庆说道,“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去另一处岸!” 徐庆听言,点点头。 白玉堂向颜查散打了声招呼,便使用轻功疾步而去。 捉到的三只水怪,卢芳、韩彰一人一刀,将其外皮尽数割开。果然,每一个水怪里面藏着一个人。 韩彰大喜,向颜查散报告道:“颜大人,果然是人。” 颜查散点点头,正要走近询问,却看见那些人嘴角溢出血水。他一惊,赶紧说道:“快阻止他们,他们在服毒!” 这时候阻止,却是晚了。 三人倒地,被发现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们竟然……”卢芳看着他们,眉头紧皱。 ‘他们应该是有规模有组织的。”颜查散说道,而后看向公孙策,“公孙先生,他们……” 公孙策颔首,然后走近仔细勘察。“他们中的毒与蒋四侠中的毒一般。”顿了顿,“原来,他们不仅用此毒防人,还用此毒表示忠诚。” 看向颜查散:“颜大人,他们的主人,应该就是他。” 颜查散点头。 似乎可以猜到一切都与襄阳王有关,可是……他们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如何定罪? 如今好不容易抓到装扮水怪的三人,也服毒自尽了。 人已死,线索已断。虽然没有指证襄阳王的证据,但是水怪一事似乎可以了解了。 颜查散看着来围观的灾民,朗声道:“各位乡亲,你们也看到了,这些水怪都是人装扮的。今后,水怪再来,大家就像这样捉住他们!” “好!”有人立即应和。 “青天大人啊!”有人赞扬。 “谢谢!谢谢了!”有人感谢。 所有的声音夹杂在一起,一派祥和。 颜查散也抿起嘴角,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 白玉堂和徐庆赶到岸边的时候,正巧看见水怪爬上来。 对方看见来的两人也是一惊,而后干脆全部站上岸,也不前进也不后退。 “两位,笼着这一身皮毛不累?” 白玉堂挑眉问道。 两个水怪对视一眼,而后有一只水怪里面发出人的声音:“不愧是白玉堂啊。” “多谢。”白玉堂拱了拱手,说道:“两位,你们已无处可逃,不如束手就擒。回去,五爷我给你们说说情?” “对!你们赶紧投降!”徐庆跟着说道。 刚刚说话的那人“哼”了一声,嘴角上扬:“那可不一定。”这一句说完,也不等白玉堂反应,看向他的身后,轻轻叫了一句,“珍珠。” 这个字许久没有听到,如今听见,心还是忍不住发颤。 他怔愣住,徐庆也愣了愣,往后一看。 就趁这个空档,两个水怪向前袭来。虽然因为体积原因行动不便,但是也因为体型的原因,他们一挥手的力度要比平常人大了许多。 白玉堂闪身躲过,徐庆恰恰被拍了个手尖。 “三哥,没事吧?”白玉堂关切的问道。 徐庆摇摇头,却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比打在手臂上要疼得多,早知道不躲了!” 两只对怪对视了一点,然后点头。于是,一只上前袭击,一只趁乱而逃。 白玉堂见那水怪逃走,赶紧对徐庆说:“三哥,去追!” 说完,将整个身子挡在徐庆的身前。 “好!”一声应下,便追了上去。 白玉堂抵住那人的进攻,而后一个轻功而退。“你这身皮囊穿着怎么打架!若真是要打,脱了打!” “你想看我的脸?”里面的人不是刚刚说话的那人,但这声音却有些耳熟。 白玉堂脑中一道光闪过,哼笑了一声:“我知道你是谁。”顿了顿,“襄阳王手下,冷无声。” 听白玉堂这么说,水怪皮囊里传出一阵怪笑。而后“嘣”的一声,皮囊炸开。里面的人,正是穿黑色短打的冷无声。 此时的他,没有上次见面的胡子。 “冷无声,你的模样可真一点都不冷。” 妖。 给人一种妖冶的感觉。 冷无声低笑一阵,说道:“那又如何?”嘴角勾起,“我的心是冷的就足够了。” 说完,近身而来。 两人过了三个回合,不分上下。 白玉堂说道:“反正打也打不出胜负,不如你就投降吧。省的等会儿我的帮手来,你可要被欺负惨了。” “那可不见得。” 冷无声说完,向白玉堂身后看去,大呵道:“珍珠,来帮忙!” 明知道是假的,却还是顿住了。 而冷无声也就趁着这时,就势将他拉到岸边,往水中一推。 他知道的,白玉堂不会水。 水花飞溅了一会儿,便悄无声息。 与此同时,有人疾步跑来:“白玉堂呢?” 冷无声看向来人,笑了笑:“你刚刚不是看见了么?” 是的,他刚刚并没有骗白玉堂。他的确是看到珍珠了的,只不过对方还在远处,根本来不及来帮自己。 不过自己这边的纠缠,她应该是看的清楚的。 珍珠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平静的水面:“你、你把他推下去了?” 冷无声挑眉:“嗯哼。” 转身,要离开。 “走吧,他死定了。” 冷无声迈着步子,轻轻地说着。 话却得不到回应,转过身。 只见珍珠立于岸边,一动不动。 心微微颤栗,他又无关痛痒地说了一句:“留恋什么?死了最好,省的你挂心,左右不定!” 话音刚落,只见对方轻轻一跳,跃入水中。 “扑通”一声,水花高高渐起,绽放。 冷无声大惊,赶紧快步走回,在岸边张望了会儿,气息有些不平,才开口大叫:“小黑!” 无人回应,连水面都平静得不晃荡一下。 他心中一惊,正要下水,只听得有声音靠近。 “颜大人,岸边有声音。” 冷无声抿了抿唇,再看了一眼平静的水面,双眼紧闭。然后睁开,气息平复,使用轻功离去。 近处的水面依旧平静,只是远处的水面,已然晕开了花。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捉水怪这一卷快完了~ ☆、相思苦 或许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相见会是在水里。 见他呼吸困难,她立即游到他的身边为他渡气。唇齿相碰,久违熟悉的感觉一涌而出。跟着感觉,神志不清的他,紧紧地环着怀中的人。 不知道之后会怎样,或许,这只是一个梦。 如果真的是梦,就不要醒来。 一边帮着白玉堂渡气,珍珠一边使劲地往水中心游去。她知道,若是上了岸,冷无声绝不会放过白玉堂。幸好她知道中心有一处岛,也正好这一处岸离岛屿比较近。 放肆地游着,终是在体力耗尽之前,将白玉堂推上了岛岸。上了岸,她却不敢歇下。将白玉堂的身子放平,探了探他的鼻息,俯下去听他的心跳。眉头微微一皱,她一边按压着他的胸腔,一边口对口吹气。看着白玉堂吐出了好几口水,但是他的人却是未见清醒。珍珠想,恐怕胸腔还有水。这么想着,又俯下身去。唇刚碰上他的,身子被大力圈住,压在白玉堂的胸膛。她惊诧想要脱身,他的唇却是不放过她。 辗转唇合,轻咬重吻。 这样吻着似乎有些费力,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是多久没有看见她了,是多久没有品尝这样的味道了…… 原来果真,相思最苦。 苦得他失去理智,只想将口中的苦化为甜。 身上的衣衫因为湿透了,紧紧熨帖着玲珑有致的身体。额前的碎发还“滴答滴答”滴着水,却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火热的心,正燃烧着火热的身体…… 直到吻得不得呼吸,他才离开了她的唇。 身体依旧压在她的身上,似乎并不准备离开。 两个人都大口地喘着粗气,两个人都眼眸湿润面色酡红。 “泽琰,你……”珍珠看着他,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嗯。”白玉堂轻轻地应着她,手有些颤抖地抚着她的脸,眼眸复杂:“小珍珠,你为什么要来救我……” 两人的距离很近,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颊上,微微发痒。 珍珠侧过脸去,声音低低的。“难不成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死?” “敌人不应该就是这样的么……”白玉堂将头埋在她的脖颈,虽是压着她,但是珍珠并未感觉到多少重量。 敌人……多么讽刺的词啊…… 一次又一次地说:我们是敌人……可是,一次又一次地,情不自已,越陷越深…… 珍珠轻笑了一声,眼里湿润一片,却还是要倔强地说:“嗯,是敌人。再有下次,我绝不会救你。” 白玉堂咬了咬她的脖颈,而后抬起头不满地看着她:“小珍珠,你这是咒五爷我的吧?” 珍珠一愣,而后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抬起头凑上去也咬了一口。“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这样俏皮的话,多久没有听到了。 悲伤并不应该是他们的相处方式,既然难得地单独相处,那就好好地享受。 白玉堂失笑一阵,支起身子,刚要离开,她圈着他的手却是不放。 “干嘛?”白玉堂好笑地看着她。 珍珠面上一红,环着他的手更紧了些。而后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唤他。“泽琰……” 温热的气息惹得他耳朵酥.痒难耐,却又不舍离开。“嗯。” “你……”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般,她软软地说:“你……要了我吧……” 白玉堂的身子一僵,珍珠见他如此,心一横,微微张口咬住他的耳垂。 舔着,撩拨着。 这是珍珠第几次投怀送抱了? 他明白她所想的,他……也想要她……但是…… 白玉堂身上一阵一阵发热,她的唇像是火,点燃他身体的每一处。 若是再让她这么下去,他定然会把持不住。 想着,白玉堂偏过头。耳垂从她的口中脱离,他双目直视着她。 眼里是炙热的,但是掺杂着不应该有的理智。 珍珠不管他的逃离,又凑上去吻他的唇。 白玉堂只觉得呼吸越发沉重,他怀中的人的身体火热得发烫,她的吻也是难得的主动大胆。 似乎是不满足他的唇,她想要进一步。嘴唇脱离,刚要移向脖颈,就被他的手捂住。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手中,他只觉得如烫手山芋一般。 将手收回,从她身上离开。 白玉堂呼吸了气息,才看向她,说道:“小珍珠,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么?” 一个女孩子如此主动那该要多大的勇气……竟然,竟然还被拒绝了…… 珍珠低落地垂着头,不理会白玉堂的话。 他抿了抿嘴,将她揽入怀里,轻声问她:“你就这么相信我们没以后了么?” 不是相信…… 珍珠心中“咯噔”一下,她抬头看向白玉堂:“泽琰,要了我不好么?” “不好。”白玉堂看着她,认真地说道:“要你之前,我要给你一个名分。” “可是……” 珍珠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他打断。 “小珍珠……我总以为,我们是有以后的……” 因为那么的不舍,那么的思念。 “泽琰,主上反心已定,一切已经不可挽回了。”顿了顿,珍珠继续:“这次的水怪事件,就是主上牵制皇上的作为。” “我知道。”白玉堂点头,顺势坐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旁坐下,拥入怀中。看着远方,目光茫然。“可是我总以为啊……” 现实太过残酷,理想太过美满。 他明确的知道,他们没有以后。但是,他就是以为…… “小珍珠,若真是没有以后,我怎么能够毁你名誉。”白玉堂说道。 “泽琰,我怕……”珍珠说到一半,口中的话怎么也说不出了。 怕……怕什么呢…… 当然是怕他死……或者是她死…… 两军对阵,一方败了,必死。 “你心是我的就好了。”白玉堂勾着嘴角,眉毛一挑:“或许我们是敌人,但是我知道,你是念着我的就好了。” “就算死,我也心满意足。” 他轻轻地说着。 珍珠赶紧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嗔道:“胡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珍珠缓缓说道:“泽琰,无论是你或者我,终有一死。我想无非就是个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