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说了一句。youshulou.com “展昭,可有的你忙的了。” 展昭疑惑地看他。 他继续:“不管她是不是卢夫人,五爷我敢肯定的是,她的仇家定不少。” 所以凶手会是这些个仇家中的哪一个呢? 展昭,慢慢查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七夕,祝大伙儿七夕快乐~ 继续求收藏求评论~ ☆、卢家人 当卢家的人来认尸首的时候,已是深夜。卢老爷走在最前,一派严肃。卢青城跟在他的身后,一脸茫然。同样茫然的还有卢青城身边的颜查散。今日原本约好与卢青城秉烛夜读的,读的好好的,就被官差叫了回来。走在最后面的是卢青岸,他捂着嘴打着哈欠,一脸不耐烦的模样,一进门看见展昭就语气不佳地问道:“展大人,都这么晚了,到底是有什么事把我们卢府的人都叫到这里来!” 展昭看着他微微皱眉,白玉堂讽笑了笑,珍珠低头不语。 这三个人,看着卢青岸都是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展昭:自然是人命关天的事,不然谁会去找你。 白玉堂:跟这死的女人真是一个德行啊,应该是母子…… 珍珠:这么晚了?呀,我还得回去给药草浇水! …… 卢老爷瞪了卢青岸一眼,然后看向展昭,正色说道:“不知展大人找我等究竟是何事?” 展昭叹了口气,然后指了指水缸,说道:“在这水缸之中出现了一人头。展某是来请各位看一看这里面的人是不是卢夫人。” 卢老爷还未回答,卢青岸抢先一步反驳展昭:“怎么可能!我娘回娘家去了!” 卢老爷面色一僵,不理会卢青岸的话,一步一步走向那水缸。水中尸首映入眸中,他也是被惊的退后几步,而后深呼一口气,看向展昭说道:“正是鄙人的内室。” 卢青岸没想到自家爹爹会这么说,赶紧上前几步看那水缸内里。他面色最初是惊恐,而后变为震惊,略带悲伤地朝几人喊道:“这不是我娘!不是!”说完,便跑出了厨房。 卢老爷赶紧命令几个几个家仆去追,面色淡定地问展昭:“展大人,那无头新娘便是我夫人么?” “正是。” 卢老爷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还请开封府查明真相,莫让她枉死。” 展昭点点头。这卢老爷除了看到那头颅时一闪而过的震惊,其他时候都是淡定自如。今日在卢夫人娘家,展昭还得知了另一件事情。卢夫人之所以总回娘家,是因为她在娘家养了一个小情人。这个小情人,只与卢青城一般大小。展昭不知道,这卢老爷有没有探查过详细,知不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若是不知道,展昭只当他一心以事业为重,不拘小节。若是知道……那这个卢老爷也沉稳得太过头了…… 颜查散听展昭说那水缸里有人头,不由得有些惧意。几天前就看见了那个无头女尸,如今这里的必是那女尸首级。这就是说,这首级放在这厨房好几天了!而他颜查散……这段期间似乎一直在这里,吃着厨房的菜肴……这么想着便有些恶心。他一个身形不稳,靠在了卢青城的身上。有些歉意地支起身子,看向卢青城,对方却是完全没有在意。面朝门口方向,低着头,看不见脸色。 这卢青城似乎从进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似乎也没有去看那水缸! 颜查散想,这卢青城定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事实。继母死他似乎应该笑的,可是他本性善良,死了人他又笑不出来……知道他内心的纠结,颜查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卢兄莫要在意,逝者已逝。” 卢青城感激地看了一眼颜查散,点了点头。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往那方看去。只见白玉堂眯着一双眼睛正笑着看着自己。卢青城赶紧扯了扯笑容回他。他是笑不出来的,所以这笑看起来十分苦涩。 展昭命令衙役将缸内首级取出包好送去验尸房,然后命令几个衙役看守厨房。便与厨房里的几个人出去,刚到大堂,就见着一大波的客人要走,但被衙役拦在大堂里。 人人都是一副恐惧焦急的模样,只往门口挤。 “这里死了人!让我们走!” “退钱退钱!” “这里竟然发现了死人头,还是在厨房里发现的!你们会友客栈是想要我们都恶心死么!” “让我们走!” …… 看到此景,白玉堂摇着扇子轻声说了一句:“真正被恶心的应该是厨房的张师傅……想想他可是忙活了好几天,身边都有一个死人头陪伴啊!” 颜查散略微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说道:“只要不在意便好。” 像是说给别人听的,也是给自己听的。 展昭上前几步,大喝一声:“各位请听展某说。” 展昭一开口,大堂便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看向说话的展昭。 “各位想走,展昭不会拦着各位,但是还请各位在衙役这里留下名姓级籍贯以及将要投宿的客栈等,方便开封府以后寻找各位收集线索。” 果然展昭这么一说,大伙儿就纷纷拥上记录的衙役,只想快些写完快些走。 老板在柜台看着一幅场景,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他一个好好做生意的,也没招惹谁啊,怎么会有人将人首级仍到他这客栈里!真的是流年不利啊! 客栈里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卢老爷和卢青城也辞别了众人。展昭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总是觉得不平静。如白玉堂所说,这卢夫人的仇家不少,若说杀人动机,可能在大街上随便抓个人都有动机!所以,要找出真凶只能查出杀人地点与杀人手法。他现在需要的,是能找出凶手的证据。 刚刚他观察了那厨房,绝对不是杀人第一现场。是有人将尸体杀死分尸后,将头颅带到了这里,那么人是死在哪里的呢? “展大哥?”珍珠看展昭眉头深锁,不由得关心道:“在想什么呢?” 白玉堂低笑了一阵,帮着展昭回道:“你展大哥是在想,珍珠你路过大街,街上便发现了一具无头尸;珍珠你头一次来会友客栈,这儿就发现了头……”说着顿了顿,看着珍珠,“你说下一次你再出现在哪里,会不会又出现个什么?” 珍珠撇了撇嘴。之前才跟这白玉堂说过要好好报答他,现在她不发作,只好悻悻道:“珍珠在开封府一年之久,也不好好的。” 白玉堂拿着扇子摇了摇,说道:“那是因为开封府时常有案子断,看不出你的此等特性。” 展昭见两人说话打趣,抿嘴笑了笑。看着白玉堂和展昭说道:“白兄,颜兄,既然这会友客栈住不了人了,不如二位就在开封府留宿吧。” 珍珠很想说:还有其他客栈的…… 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这里面还有一个颜查散,她自然是不会为难他的。 白玉堂无所谓地说道:“五爷我听义兄的。” 颜查散自然是愿意去了。包拯是他崇拜敬重的对象,开封府他一直就想去。更何况……哪里还有珍珠……颜查散对展昭拱手行礼:“那便打扰了。” 展昭只说颜查散太客气,见这会友客栈的事情已经处理好,展昭又吩咐了留守的几句,便准备回开封府了。 “白兄,颜兄,那我们便走吧。”展昭对两人说道,便带着两人往门外走。 珍珠对留守的衙役笑了笑,说道:“各位辛苦了。” 衙役都抢着回道:“不辛苦!” “珍珠姑娘放心!” 有人还说:“只可惜明日吃不到珍珠姑娘做的早餐了!” 珍珠对那人笑笑:“李大哥放心,珍珠明日叫人为你们送来。” “那便多谢珍珠姑娘了!” “珍珠姑娘,祝你和展大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 听着这句话,门口的展昭脚步一个不稳。 白玉堂嘴角勾了勾,看着从客栈内走出的珍珠,缓缓说道:“小珍珠这么招人喜欢啊!” 然后轻描淡写地在展昭身边说了一句。“展昭,你可得看紧了。” 展昭汗颜。他只想早些把她给嫁出去…… 颜查散心里略微落寞,转移视线,不看这令人心头反酸的场景。 目光所及之处,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颜查散“诶”了一声,然后叫那人:“苏姑娘!” 被颜查散叫住的人身子一震,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颜查散,又看了看他身边的人,收回视线,淡淡回了句:“颜公子。” 此人正是前些天的新娘,苏子妤。 这苏子妤颜查散原本是不认识的,不过这几日他与卢青城走得近,随卢青城去找过苏子妤,因此认识她的面容。 几人听颜查散的声音,也是跟着他看向那人。看见是苏子妤,展昭不由得一愣,然后开口问道:“苏姑娘为何会在此?”还是这三更半夜的?还是一个人? 白玉堂也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人。 珍珠则是不在意。 “展大人,子妤与丫鬟相携去姑婆家,谁知回来的路上丫鬟与子妤走散。因此子妤只好一人回府。” “苏姑娘一人回去还是不妥,不如……”展昭还未说完, 便被苏子妤打断。 “展大人莫要客气,苏府离这里不远,子妤可以一人回去的。” 展昭这才想起,苏府似乎就在这附近,一炷香可以来回。 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他却是抓不住它。 沉沉地低笑声传来,白玉堂看着苏子妤说道:“反正五爷我也无事,就让我送苏姑娘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家中有事,很忙。 所以决定断更两天,星期四会更新的。 亲爱的们,要想我哦~ ☆、捣草药 白玉堂送完苏子妤回开封府,刚到门口,就见着一个人影在门里廊中来回的晃悠。一身浅绿色裙衫被夜的黑添了几分暗色,长发应该她的疾步快走而微微扬起。白玉堂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侧脸,只见用手捂着嘴让人看不清表情。 这个人,是珍珠。 门口的衙役看白玉堂回来,赶紧说道:“白五爷,这珍珠姑娘可是等了你许久了!” 另外一位看着珍珠这模样心疼道:“让珍珠姑娘回去休息,我们代为通传便好,可是她非要亲力亲为……” 白玉堂挑眉。等他?这可不像珍珠所为,难不成她今天对他说的真的都是肺腑之言? 自然,他还是不信的。 对两位衙役点点头,他便慢慢踱着步子走近珍珠。 珍珠来回行走,突而见到一个黑影拢来,抬头看向来人。一见是白玉堂,立即面露喜色。“白公子,你可回来了!” 白玉堂勾了勾嘴角,说道:“小珍珠,在等我?” “是……”话还没说完,便被白玉堂打断。 “五爷我只是送苏姑娘回去,小珍珠不用这么紧张吧。”白玉堂打开折扇轻轻摇着。 珍珠见白玉堂一副暧昧模样,知道他的意思。“不是……“正想解释,他又继续。 “不是?”白玉堂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又问:“那如此来回疾走,如此急迫……难道是……咳咳,珍珠,人有三急,五爷我是不会笑话你的,你先去……” 这白玉堂搞什么名堂!珍珠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胡言乱语地排遣,打断他的话说道:“是包大人找你!” 白玉堂看向她,等待下文。 “包大人让珍珠在这里候着白公子,若是白公子回来便带你去花厅。”珍珠翻了翻白眼,解释道。 白玉堂点点头,收起折扇,用扇柄敲了敲珍珠的脑袋,懒懒说道:“走吧。” 珍珠本想躲,却还是躲不过白玉堂的速度。她心中暗暗啐了口他,便领头走去。 白玉堂看着珍珠的背影,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失望。 只是一纵即逝,桃花眼光亮如前。 * 进了花厅,白玉堂对包拯与公孙策略略行礼。珍珠走向公孙策身旁,垂首静听。 环视一周,花厅里开封七子皆在,还有他的义兄颜查散。 包拯对白玉堂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白五侠,许久不见了。白五侠来到汴梁城,本应该由开封府等人好好招呼,却不料碰上了此等大案。” 白玉堂笑了笑,说道:“包大人客气了,如今玉堂不还是来叨扰了。” 包拯笑了笑,看了看颜查散,对白玉堂说道:“刚刚听颜书生说,你二人在死者死的前一晚在与卢青城喝酒,直至天亮?” 白玉堂点头,包拯继续问:“那可有发现什么疑点?” “疑点倒是没发现什么,因为我早早的便去歇息了。”白玉堂说道。 包拯思虑着点了点头,然后问颜查散:“颜书生,你与那卢青城喝酒可有发现疑点?” 颜查散向包拯拱手行了行礼,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才开口说道:“回包大人,因为查散不胜酒力,所以也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不过查散早晨醒来的时候,见自己和卢兄是趴在桌上睡的,便想我们是喝了一夜酒。” 见包拯点头,他又说道:“包大人,以草民看,卢青城老实善良,应是不会干此等事情的的。” 包拯看向他笑了笑,说道:“颜书生,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谁都是有嫌疑的。或许,有些事,并不是你所想的这样。” 虽然包拯如此说,颜查散是万万不会怀疑卢青城的。这几日他和卢青城相处,对方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即使卢夫人之前一直都他不好,他却是以德报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凶手呢!虽然这么想,他却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