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paopaozww.com 卢府一切如常,根本不像是家中主母失踪的样子。就连卢青岸,也是优哉游哉地挡在路边与小丫头调情说话。 “卢二公子。”展昭拱手向他行礼。 对方抬眼看了看他,一副不在意地模样。“展大人,有事?” 展昭微微皱眉:“卢二公子,你母亲失踪之事可有进展?”展昭只觉得奇怪,这卢夫人不是卢青岸的亲娘么?怎么看起来,跟个不相干的人似的。 卢青岸打发掉那个小丫头,对展昭说道:“展大人有所不知,昨日我母亲拖娘家来了信,说是回去住上几日。” 展昭低头微微沉思。昨日是卢青岸的婚礼,这卢夫人就这么回去?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难道眼前的人不觉得么。 赵虎也是不解,开口问道:“卢二公子,昨日是你的婚事,卢夫人怎么可能就回去了!” “娘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卢青岸答得自然。看展昭等人仍是一脸不信的模样,无奈,带着两人去了父亲的书房,拿出了那封信。将信递给展昭,他挑眉说道:“喏,这是我娘的笔迹没错。” 展昭问他:“卢二公子可否将这一封信给展某带回?” “拿去吧。” 将信收好,展昭与张龙赵虎又去商铺找了卢老爷。对方忙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停下来与展昭说话:“抱歉,让各位官爷久等了。” “卢老爷,听说令夫人回了娘家,在这风口浪尖上你们一点也不担心?”这话是张龙问的。等了半个时辰,自然心情不好,问出的话也有些莽撞。 卢老爷被他一问,面色也不太好,说道:“老夫的夫人三天两头就往娘家跑,拉都拉不住,我有何办法!” “还请卢老爷说明各中详细,方便我等问话。”展昭礼貌地说道。 卢老爷缓和了语气,说道:“老夫平时很少管家中事情,对于夫人所为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平时经常回娘家看望父母,因此我没也没有过多在意。” 听卢老爷说道这里,展昭自然也就明白了为何他对于卢夫人回娘家之事不甚在意,也不担心她的安危了。虽然他们是夫妻,但是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情分。 而后随意问了几句,便领着张龙赵虎离去了。 张龙有些不高兴:“我们等了半个时辰,却只说了一炷香不到的话。” “这卢老爷对于生意之事如此上心,上心得连家都不顾,我真是想不通他是如何想的!”赵虎也跟着说道。 展昭笑了笑,说道:“所以你才不是他。” 目光转向前方,入目的是三个熟悉的人。展昭拱手对其说道:“白兄,颜兄,卢大公子。” 卢青城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他一边捂着头,一边对展昭笑笑:“展大人好。” 颜查散搀扶着他的左臂,看见展昭与他打展昭,赶紧也对其拱手。“展大人。”见卢青城有些不稳,他赶紧又抓住他的胳膊。 白玉堂见展昭不明所以,对他解释道:“昨晚卢大公子喝了很多酒,所以现在成了这副模样。” 展昭点点头,说道:“卢大公子,美酒浅尝即止才好,酗酒只会伤身。” 卢青城有些歉疚地看向展昭,说道:“多谢展大人。对了,展大人,不知可有找到家母?” “刚刚从府上过来,听闻卢夫人只是回娘家小住了。” 卢青城身子震了震,说道:“哦,哦,那就好。” 展昭看了眼白玉堂与颜查散,然后看向卢青城说道:“卢公子,展某有话与白兄和颜兄说,不知让我身边这两位送你回去可好?” 卢青城赶紧摆摆手,说道:“卢某自己回去便好。” “那可使不得。”赵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与张龙定要送你回去。”说着也不顾卢青城自己同不同意,扶起他就走。张龙对几人笑了笑,然后也跟着赵虎一道走了。 展昭看着远走的三人背影不由得觉得好笑,然后看着白玉堂与颜查散说道:“许久不见,到现在方才能说上一句话。真是失礼了。” “义弟与颜某都明白。”颜查散说道。 白玉堂扇着自己的扇子风轻云淡地说道:“想必找我们说话也不是单单为了叙旧吧。” 展昭干笑了笑,想了想,说道:“站在这里说话总是不好,不知二位与展某去开封府小坐可好?” 颜查散迟疑地看向白玉堂,只见对方一脸不在意。自己突地想起珍珠也应在开封府,想去的心思便生出了。“那颜某叨扰了。” 见颜查散答应,展昭脸上一喜,然后看向白玉堂。对方撇了撇嘴,说道:“那便去吧。” * 三人还刚到开封府门口,就听见了里面连绵不断的赞赏声。 “珍珠姑娘做的包子可真好吃!” “自从珍珠姑娘来了我们开封府,我们的伙食比以前好上了十倍!” “珍珠姑娘可真是个宝啊……” …… 白玉堂不由得挑了挑眉,看向展昭。 展昭笑笑,为他和颜查散解释道:“自从珍珠进了开封府,为我们这里大大小小的人做了许多事。所以大伙儿都说珍珠人如其名,如同珍宝。” 颜查散眼中闪过一抹光亮,心中因“珍珠”两个字而变得柔软。 白玉堂倒是觉得好笑。他与她也算走的近,怎么没发现她还有如此收拢人心的本领?或许……她从来就没打算收拢自己。或许,珍珠的真面目,迄今为止只有他才知道吧。目光转向展昭,问出他心中想问的话:“珍珠可还喜欢你?” “咳咳。”展昭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只要听到说“珍珠喜欢展昭“这类相似的字词就觉得头疼,一年了,她依然对他如初见那时热情。这开封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似乎都知道珍珠喜欢自己。也都似乎已经将他两人绑定,笃定他们日后定会成亲生子……可是,展昭很想说,他对于珍珠真的没那个心思啊…… 见展昭咳个不停,面有难色。白玉堂自然也就知道了他的答案,看了眼身边神色有些暗淡的颜查散,说道:“义兄,日后你在汴梁可要抓紧了。” 正说着,那里面说话的衙役走出来,正撞见三人。几人赶紧对展昭行礼:“展大人。”然后又看了白玉堂与颜查散两人点了点头。其中一人歪头想了想,对展昭说道:“展大人,珍珠姑娘做了包子可好吃了。你快去饭厅看看吧。” 另一个衙役赶紧补充道:“展昭也无需着急,珍珠姑娘定然将最好的都留给了展大人。” 展昭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他真的一点也不着急。 看着两个衙役告退,白玉堂饶有兴趣地看向展昭:“五爷我与义兄突然来访,定然没有我们的份,不知道到时候展昭你可否割爱给我们尝尝鲜?” 展昭抹汗,心里吐槽:白玉堂你能不要补刀了么…… 颜查散见展昭面色难看,以为他不肯,赶紧朝他摆手:“义弟与展大人说着玩呢,展大人不必在意。“ “两位放心,包子,定有你们的份。” 三人走在去饭厅的路上,路过的衙役都过来与展昭说包子如何如何好吃,展昭只有干笑。领着白玉堂与颜查散进了饭厅,只是珍珠正在张罗着众人吃包子。一看见门口的展昭,立即笑开了颜:“展大哥,来吃包子!”话刚说完,展昭身后的白玉堂与颜查散也映出眸中,她愣了愣,又扬起笑容,“白公子与颜大哥来了啊,快来吃包子!” 安排三人坐下,便端上了一笼包子上来。珍珠坐在展昭的旁边,轻声说道:“不够珍珠再去添。” “那不够可否带回去吃?”白玉堂问道。 珍珠扯了扯笑容:“只要白公子喜欢。” 白玉堂嘴角勾了勾,拿起一个包子,往嘴边一凑,咬了一小口。品尝其中滋味,的确不错,他又咬上一口,说道:“小珍珠,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手艺。” 颜查散吃着珍珠做的包子,心满意足地说道:“珍珠做的真的很好。” 珍珠笑笑:“谢谢白公子,颜大哥夸奖。” 一个包子下肚,白玉堂只觉得意犹未尽。想了想,问珍珠:“小珍珠,你可会做鲤鱼?” 珍珠嘴角抽了抽,正要答个模拟两可的答案,被展昭抢先一步:“会!”展昭答的斩钉截铁,不带一丝马虎,“珍珠的厨艺是极好的!” 回答的这么干脆,展昭是有预谋的。他想,从陈州到常州,珍珠和白玉堂的种种他都看在眼里。两人一定有戏!自己煎熬了一年,是应该让真相水落石出了…… 白玉堂满意地点头,然后拿出袖里的方巾优雅地擦了擦手,然后抬眼问展昭:“说吧,要问我与义兄什么事?” 展昭见白玉堂开门见山,自己也不含糊,说道:“听珍珠说,当时是你们带卢青城去抢亲的。” 珍珠暗自翻了个白眼。她都解释了那不是抢亲…… “不知二位为何会帮卢青城?” 颜查散说道:“颜某与义弟是在会友客栈遇见卢公子的,当时因为聊得来便同坐一桌喝酒聊天了起来。后来卢大公子就说了他与苏姑娘的事情,颜某与义弟觉得不平,便觉得要为卢大公子搏上一把。” “你们什么时候遇见他的?”展昭问。 颜查散想了想,说道:“成亲的前一日,我们与卢大公子聊了一宿。” “你们说了整整一宿?” “那倒不是。”白玉堂说道,“后来五爷我回房了。” 颜查散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颜某实在放心不下卢公子,便一直与他在一起。” 珍珠见展昭不再问话,只是沉思,不由得问道:“展大哥,如今案情如何了?” 展昭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这桌的几人,说道:“麻烦大了。” “啊?”不懂他的意思。 展昭深深呼了口气,闭上眼睛,茫然开口。 “苏子妤没死,卢夫人回了娘家……那无头尸,到底是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那无头尸到底是谁呢? 表示昨晚更的,到现在都没有显示出来……是jj又抽了么…… 持续伪更刷新中…… ☆、新任务 山间,珍珠背着背篓在林间采药。缓缓走着,眼光在四周寻找。然后停下,蹲下,拿出小铲挖起了脚边的药草。身后有微风拂过,传来细碎的声音。没有回头,任一片黑影笼罩自己。 来人一袭黑衣短装打扮,拱手对珍珠道:“黑姑娘。” 珍珠微微应声,仍一副细心采药的模样。面上恍若不知,溢出嘴边的话却冰冷威严:“主上有何吩咐?” “黑姑娘,主上对于您拿出备份开封府宗卷之事很是满意。咱们这些办事的,对珍珠姑娘也甚是佩服。” 珍珠却是“哼”了一声,冷声说道:“你直说这次的任务便好。” 黑衣人暗自翻了个白眼。真是拍马屁都得不到一丝好脸色啊…… “是,黑姑娘。”黑衣人只好直奔主题:“主上让您拉拢锦毛鼠白玉堂。” 珍珠眉头一皱,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黑衣人:“主上可有说为什么?” “主上只说,若白玉堂能为我等所用,必是莫大的喜事。” 整理了复杂的心思,她淡淡说了句:“明白。” 黑衣人再次拱了拱手,默然离去。 珍珠将地上挖出的药草放进背篓,然后起身。 目光依旧在山间药草上,心中却是无法平静了。 不知为何,她不想让白玉堂与自己一样。那袭白衣若是不再纯白,那还是白玉堂么? 可是,主上说的,她不应该疑虑。达到目的便好,不要考虑后果。别人怎样是别人的事,她黑珍珠管不着。 收拢白玉堂?她且做着,别人怎样回应那也是别人的事。 * 这日一早,展昭就带着张龙赵虎去了卢夫人的娘家。王朝马汉在城内寻找线索,管理城中大小事务。公孙策为了查出尸体的身份,这日带着珍珠又来了验尸房。 经过几天的搁置,尸体早已发臭。模样也不如初见时,现在皮肤开始渐渐发黑,出现或大或小的紫红色斑点。珍珠跟了公孙策一年,看到这些也渐渐能淡定下来了。原本公孙策还担心珍珠太柔弱,对于这些可能无法适应。他却是没想到,珍珠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 看着这具无头的尸体,珍珠软声问公孙策:“师傅,如今这样了,我们还如何找出细节,查出这人的身份啊?” “为师听展护卫说,卢老爷说过这卢夫人……咳咳,屁股上有颗红痣……”公孙策不自然地说道。 公孙策作为一个大夫兼仵作,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也就是翻翻尸体的屁股,他公孙策是能够做到面不改色的。不过……似乎说出来就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了…… 珍珠失笑,问道:“师傅,你还怀疑这个尸体是卢夫人啊?”想了想又说,“展大哥不是说卢夫人回了娘家了么?” 公孙策眉头微微皱了皱,说道:“为师如何也想不通,所以也不妨来看一看。若是有痣,我们寻找的范围不就又小了些。若是没有,我们再从其他地方查起便是。” 珍珠点头:“那师傅,你就看呗。” 公孙策见珍珠一脸期待模样,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思一沉,他轻轻将尸体翻过身来,却是迅速地撩起了尸体的衣摆。臀色早已泛黑,需得细细查看。于是,公孙策就将脸凑近了些…… 珍珠看着如此场景,思维有些跳跃。咳咳,师傅这样好猥琐……珍珠正想着,便看见公孙策黑着脸转过来,珍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