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uxsw.com 可是,她却一直装着喜欢展昭。 现在,他的话语直击她内心的柔软。 她也是累了,不想再装,不想再藏着自己的心。 因为,这样的时光,随时都会烟消云散。 于是,她如他一样,缓缓应了一声。 “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这么肥,亲们有没有打赏呀~[星星眼][星星眼] 表示若和原着有出入,那就对了。咱不是石嗲嗲,无法写出原着的味道,只能量力不写绷哈……这一个盗三宝是咱根据原着的事实基础上写的,咱研究的不是很透彻,还请各位看的亲见谅哟~情节神马的,都是自己想的~ 意见欢迎提,咱会尽力改~ 最后,啦啦啦~祝亲爱的微微(梓兰菱落·微)18岁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永远happy~么么哒~ ☆、喝喝酒 第二天一大早,四鼠都不约而同地来到了白玉堂的房门口。见着紧闭的房门,卢芳问身边的韩彰:“老二,你说今个儿五弟想好了么?” 韩彰回道:“大哥,这事我也不知道,得看五弟。” 徐庆托着下巴,缓缓开口道:“昨个儿不是二哥和四弟与五弟说好了么?兄弟没有隔夜仇,这天都大亮了,咋还能变?” “三哥。”蒋平对徐庆说道:“五弟昨日答的是,睡上一觉再说。” “嗯?什么意思?”蒋平不解。 “若是他没睡觉……” “呵呵。”蒋平正说着,他的身后传来一阵低笑声。 四人一愣,转头,便看见了白玉堂立在几人不远处,看着他们低笑着。 几人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白玉堂出现的地方。徐庆愣愣道:“五弟,你不会昨晚真的没睡觉吧?”这报复心也忒强了吧…… “五弟,你累不累?要不要去睡会儿?”韩彰赶紧说道。 “对对对。”卢芳附和。 蒋平咳了咳,缓缓问道:“五弟,你昨晚上不会一直和珍珠姑娘呆在一起吧?”他昨天可是看见了的,画面太美好,他都不忍打扰。 蒋平的这句话让众人一惊,其他三鼠都惊诧地看着白玉堂。白玉堂面上红了红,然后又恢复无谓模样。“几位哥哥难不成是不想五弟我睡了个觉?” “没有没有。”四人赶紧摆手。 白玉堂失笑,眼里一片清明。看着几人,挑了挑眉:“走吧,厅中喝酒去!” 韩彰一喜,说道:“五弟不怪哥哥们了?” 白玉堂眯了眯眼:“那可不一定。” 韩彰几人面色一沉,听得白玉堂继续:“就看今天几位哥哥陪不陪泽琰喝酒了。” “这是当然!”卢芳面露喜色,答得豪爽。 徐庆也笑,接着说道:“哥哥定不负弟意。” “定当畅饮一番!”韩彰说道。 蒋平呼了口气,心中大石落下,笑得灿烂:“今日不醉不归!” 几人前前后后来到大厅,厅中圆桌上已经备上几坛好酒,放着几碟下酒菜。 蒋平拉着白玉堂嘿嘿一笑,问道:“叫珍珠姑娘准备的?”指了指那几碟菜。 “珍珠可是被称为开封府的宝,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做菜一流。”白玉堂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卢芳吃了几口小菜,举起大拇指说道:“这手艺比你大嫂的好的太多了!” “大嫂!”蒋平指着卢芳身后。 卢芳整个身子一震,额头开始冒汗,赶紧说道:“当然了,我还是最喜欢我娘子做的饭菜了。”说完,看向身后,却是什么也没有。嘴角抽了抽,狠狠瞪了蒋平一眼。 厅内一片哄笑。 几人坐下,倒好酒,蒋平又问白玉堂:“既然珍珠姑娘是宝,泽琰为何不把她偷了来?”那些个脸盆、镜子、枕头真的是宝么? 白玉堂眉毛一挑:“她,我可是不用偷。” “此话怎讲?”韩彰问道。 白玉堂抿了一口酒,垂头说道:“定要心甘情愿。” 其他四人相视笑了笑。五弟这是情窦初开啊…… 蒋平笑着说道:“这次珍珠姑娘跳水救你,不就是心甘情愿?” “是啊,当时我都没有反应过来。”韩彰说道。 “咱们都震惊了。”徐庆也说。 卢芳听着几人这么说,倒是好奇起来。见白玉堂只笑不答,赶紧问着几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四弟砍了独龙桥,并不知道白玉堂是谁救的。按照他的认知来说,五弟现在好好的,当时那么多能水的,他也无需知晓是谁下水相救。虽说当时二弟问自己要了夫人的衣服给珍珠,他也没有多想,因为颜兄弟也要了一套衣衫。他只当是这些个人失足……不过听几人这么说,貌似是珍珠姑娘挺身相救啊…… 徐庆听卢芳这么问,赶紧凑近了些,与他道来当时珍珠跳水救白玉堂的情景。其他几人喝的喝,吃的吃,听的听。 白玉堂拿着壶酒,缓缓走向门口,看着湛蓝的天空,思绪也不禁飘向了昨晚。 * 夜色朦胧,她轻声应他一声好。 他当时只觉得心跳得极快,快的不像是他的心跳。稳定心神,他缓缓问她:“你觉得我如何?” 珍珠抿嘴,看向他,说道:“说实话,并不觉得怎样。白公子的性格,并不怎么好。” 白玉堂面色一滞,她又继续:“但是,我却很羡慕你,活得很洒脱。” “小珍珠,既然你不用喜欢展昭了,不妨露出你的真面目。其实,不温柔的女子也是很可爱的。”白玉堂扇着折扇慢悠悠地说道。 真面目?珍珠心中自嘲一笑。 白玉堂以为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其实他并不知。 真不知道,当一切水落石出之后,他是否还会这样与她谈话。 “白公子,其实不管怎样的我都是我,不是么?” 白玉堂点点头:“是。”稍作停顿,又说,“所以,不管温柔或是冷然,只要是你,我都……”我都怎样……他却是停下不说了。 心思随他的话一滞,珍珠竟是讨厌他将话吞入。 月光幌动,稍许静默。 “白公子,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欺骗了你,你会如何?” 珍珠的话轻若细风,挠不起白玉堂心中一丝异动。 他勾起嘴角,随意说道:“小珍珠,你不是一开始就在欺骗我么。”从他认识她起,她就利用他靠近展昭,装的柔柔弱弱,实则一条大尾巴狼。呵……不过也是一直披着狼皮的羊罢了。“我会如何?当然是……任你骗着。”他从未在其他人面前拆穿她的那些小伎俩,反而任她行为……开始是觉得有趣,而如今……是不想拆穿。 任你骗着…… 很好听的话。 珍珠看着他笑了笑:“泽琰,我于展大哥,只是钦佩。” 白玉堂面上镇定自若,挑了挑眉,扬起嘴角,轻飘飘说了句。 “我知道。” * 白玉堂往口中灌了一口酒,心情也觉得轻盈。眼光一转,便见着大步走来的展昭。只见他一脸凝重,握着巨阙的手格外的紧,目光带着一股坚定。他缓缓在白玉堂面前站定,然后拱手道:“白兄。” “哟,这不是大红人么。”白玉堂眯着眼看他。 展昭面色变了变,觉得白玉堂意有所指。缓了缓心神,正色道:“白兄,今日展某前来是有事要说。” “说来听听呗。”白玉堂回得随意。 展昭却是严肃的很。“白兄莫要与其他四位兄弟置气了,这是展昭之过,展昭决定要与白兄正正式式比试一番。” 屋内的蒋平听到展昭的话,一惊。一个挪步过来,正要解释他们与白玉堂无事了。“展……”可刚开口一个字,被白玉堂的话打断。 “展昭你的意思是……昨日的事情不算了?”白玉堂歪着头问道。 展昭郑重地点头。 蒋平急得抹汗。“展大人啊……” 其他几人听到白玉堂刚刚的问话,赶紧出了来,又看见展昭点头。心急的不得了,这展昭点头说不算数了,那他们昨日的功夫都白废了?这不明显是吃力不讨好么! “展大人,昨日之事……”卢芳开口想要解释解释。 展昭看向他,正色打断。“卢大哥莫要劝了,展某心意已决。” 心意已决你妹啊…… 完了完了……一切白废了…… 看着四人面露沮丧之态,白玉堂笑了笑,看向展昭,说道:“虽然你展昭可以说话不算话,但是五爷我不行。” 几鼠纷纷抬头看向白玉堂。 “既然五爷我说了,你赢了便投奔包大人。自然不会食言。”说完,看着纷纷呆愣的众人,他缓缓走向厅内。 “展昭,来喝酒!”白玉堂丢了个坛子给他。 展昭愣愣地接住,其他四鼠从震惊中回神。咱五弟是答应了啊!世界真的是太美好了!几人拉着展昭进了厅内,不等他说话,就往他口中灌酒。 待展昭喝了两大碗酒后,这才发觉,刚刚白玉堂似乎说要跟随包大人了。怕是在做梦,往自己身上一掐,果然有隐隐痛意。欣喜地看向众人,然后举起自己手中的一坛就往口里灌,喝罢,朝众人一举:“少了!” 众人大笑。 喝得尽兴,白玉堂将颜查散也拖来了。虽说颜查散不会喝酒,看着众人豪爽热闹,也是随着大伙儿畅饮起来。 大厅中一派热闹,厅外的几个女人也组成了一出戏。 卢大嫂看着珍珠笑嘻嘻道:“珍珠姑娘长的果然如珍珠一样美丽啊……” 珍珠干笑。这卢大嫂是想说她长得圆么? 丁月华挑挑眉,问珍珠:“你喜欢展大哥?”不等珍珠回答,她又是再说,“姑娘并不适合展大哥。” 丁月华的意思自然是让珍珠知难而退。珍珠正想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仆人略带惊恐的叫喊。“夫人!” “怎么了?”卢夫人问。 “外面、外面……有一个乞丐模样的女子叫嚣着要见颜大人,见五爷,见展大人,见珍珠姑娘,还说是颜大人的……” 乞丐模样的女子? 三人相视,还未疑狐多久,就看见大门外一个衣衫褴褛,面上污垢满满的女子走进,然后大喊:“混蛋师傅颜查散!” 呃……这个人,是庞飞燕。 “你们、你们竟然忽略本姑娘!” 似乎展昭夺三宝的头尾,真的没有庞飞燕什么事啊…… 珍珠和丁月华面面相觑,卢大嫂不知所以一片茫然。 而厅中的人,依然大肆畅饮,相谈甚欢,恍若无声。 盗三宝的是是与非非,结束了。 * 盗三宝事后,五鼠随展昭几人回汴梁,后由包拯引荐,宋仁宗耀武楼封官,供职开封府。 共事开封府,故事又是一个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一路向南童鞋的地雷,么么哒~ 感谢首长大王的地雷,么么哒~ 此卷完。 今天月饼节,各位快乐哈~ 我画的小原创~画的不好,表扔鸡蛋啥的啊,仅供娱乐~ ☆、报案人 二月春风,万物复苏。百花争开,格外明艳动人。汴梁城内,也似有一股花香环绕,让人心生舒畅。城内百姓如往常一般进进出出,看起来好不热闹。 珍珠刚从山上采药归来,还未到城门口,背上的药篓被人迅速夺去。她只觉得一白影飘过,清爽的微风拂过鼻尖。不用细看也知道是谁,她晲了一眼来人,随意问道:“没事做?” 白影在她身边站定,将背篓单肩背上。看向珍珠,勾起嘴角:“怎么会没事做?不过……”他顿了顿,继续,“五爷我依旧喜欢来去自如。” 这个白影,便是白玉堂。 封官之事早已告一段落,他当了官,却还是以前那副性子。不着官衣,不受拘束。不过白玉堂办案做事认真,包大人便默许了他此举。 如今,本应该是他巡街的时辰,却跑到了城外来。 “嗯。”珍珠点了点头,笑道:“那便谢谢白五爷来给我背药草了。” 白玉堂摆摆手:“小意思。” 说到珍珠和白玉堂的关系,比之以前似乎近了一大步。用了一个形容词“似乎”,是因为基本也没怎么改变。微微有一种暧昧的情愫,却又不是暧昧。而珍珠不喜欢展昭的事情,经过不懈的解释和行动证明,大伙儿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只道展昭没这个福分。 展昭没有珍珠这个福分,但却有其他的福分。丁月华自盗三宝之后便跟随展昭来了开封府,因为一介女子,无官无职,不好常住开封府。便因着庞飞燕极力邀请,入住了庞太师府上。而庞吉对于自己女儿所作所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展大人似乎有了归宿,众人便开始担心珍珠了。珍珠姑娘和颜状元很熟,相互也都关切。珍珠姑娘和白五侠关系微妙,相互亲切自如。所以,开封府的衙役分成了两派,一个是支持颜状元和珍珠在一起的,一个是支持白玉堂和珍珠在一起的。这两派每每见到珍珠都要好好地说一说对方的好处,让珍珠抓紧之类的话。 而这个正主,虽是好好听着,却是一副不温不热的模样。 其实,并不是珍珠不温不热,她心里早有选择。 她是动了真心的,所以她的担忧很多。 在一起还是不在一起,真的是一个问题。 两人并肩往汴梁城而去,一路却是寥寥几句。 “想什么呢?”看着珍珠心不在焉的样子,白玉堂问道。 珍珠回过神来,白了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