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kanshuye.com 珍珠当时在大宅也是发现了的,当时她满心慌乱。只在想着,凶手用的是她的药粉杀人;想着,她成了间接的凶手。 见珍珠的脸色不太好看,颜查散以为她是想起自己脚伤才会如此。咳了咳,说道:“明日你的脚治疗之后,不日便会痊愈的。” “嗯。”珍珠笑着应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同时开口。 “珍珠……” “颜大哥……” 见是如此巧合,两人又相视而笑。 珍珠先说:“颜大哥,你可知道庞小姐为何要给我割肉?” 颜查散摇摇头:“这件事,连我都是刚刚听说的。一开始,是说让丁小姐割肉的。” 珍珠微微皱眉。 如果她之前说,丁月华是因为白玉堂的面子才割肉给她。 那庞飞燕呢? 她才不相信,她自己有这个面子。 脑中突而闪过,那一夜白玉堂救庞飞燕的那一幕。 似乎从她受伤后起,庞飞燕对白玉堂就改观了。 而且,她看他的眼神也不对了! 难道……庞飞燕喜欢上了白玉堂? 对于珍珠来说,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飞燕愿意割肉是好事,珍珠不必介怀。”颜查散说道。 珍珠面上立即表现出感激之色。“庞姑娘是个好人……” “的确,飞燕虽然性格不好,但心性却是不坏。”颜查散点了点头。庞飞燕此举虽然做的莽撞,但也毫无疑问地表现出她的善良无畏。 珍珠扯了扯嘴,点了点头。 “颜大哥刚刚要说什么?”她觉得还是换个话题比较好。 颜查散身子一紧,心中忐忑片刻,而后他细细看珍珠。咬了咬嘴唇,说了一句。“珍珠,你、你认为颜某是如何的人?” “啊?”珍珠没想到颜查散问的是这个。她反应过来,立即说道:“颜大哥是个好人。” 是的,他是个好人。 从她上一世,她便知道。 颜查散嘴唇动了动,却半响未说一句。 “珍珠第一次见颜大哥起,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敷衍,她又加了一句。 颜查散面上一喜,点点头:“颜某与珍珠也是同样的感觉。” “真的么。”珍珠也忍不住喜悦。 颜查散点头,迟疑了一会儿,又说:“可是现在,我却不是以前的那般感觉了……” 面对颜查散,她心中终是觉得歉疚的。 前世为她说话的人,她如今却是在骗他。 所以,颜查散如此说,珍珠以为自己哪里出了错,有所暴露。她心中慌乱,想了想,正要开口。 只听得他又继续:“现在的我……” 深呼了一口气。 “对珍珠的感觉……” “感觉……是……” “爱慕。” 作者有话要说: 灰常感谢一路向南童鞋的地雷,么么哒~ 灰常感谢覆水难收童鞋的手榴弹,么么哒~ 好吧,本来点的是存稿的,但手一偏点了个直接发表……表示锁也锁不了,所以大伙儿今天早点看吧……阿门,我有错……我去面壁…… ☆、无聊事 爱慕。 爱慕? 珍珠一愣,而后直直地看向颜查散。对方的面上发红,双眼却是不躲避。直直看着她,明亮真诚。她却是不敢看他了,低下头,想了许久,才说了一句:“颜大哥,我……珍珠一直都当你是亲人、哥哥……” 是的,颜查散于她,是亲人般的存在。 死后重生,她再见他,心就柔软下来。她欺骗任何人都无所谓,可是偏偏欺骗他,她会感到愧疚。可是,这样的感情,并不是爱慕。 颜查散面上闪过一丝落寞,而后立即用笑容遮掩过去。“嗯,哥哥也挺好。”见珍珠抬头看他,他又加了一句,“玉堂也叫我义兄。” 珍珠与白玉堂,已成定局。 虽然听到答案很伤心,但是,却很坦荡。 将珍珠手中喝过的茶杯接过,退后放在桌上。他背对着珍珠,半响未动作。 “颜大哥……”不知他是怎样的心情,她轻轻唤他。 对方身形晃了晃,而后笑声溢出。 “珍珠,颜某祝福你和义弟。” 说完,不等她说话,他便离开屋子。 在屋外,他回过身,将门合拢。 最后的一瞬,他再看了眼屋里的珍珠。 “哐”地一声,门合紧,再看不见里面的一丝光景。 他缓缓闭上眼睛,站在门外许久许久。 他与她的相遇,相识……过去种种,一幕又一幕地漫入脑海。 ——“严……严重么?” 他与她初次见面,她问他的第一句话。然后他伤重晕厥,靠在她身的那抹温暖依存。 ——“珍珠以后唤我查散便好。” ——“颜公子比珍珠年岁大,珍珠怎好直呼公子的名。那珍珠以后就唤颜公子为颜大哥吧。” 得知她的真实名姓,他心中郁结。他也是真的,想让她唤他的名。 ——“颜公子还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但至少颜某是男子。” ——“颜大哥,那你便陪着珍珠跟着吧。” 还记得以后,他们被围堵。他站在她的身前,明明知道抵不过对方,心中却很踏实。 ——“下次珍珠还来送好吃的,颜大哥考试得多补补。颜大哥喜欢吃什么菜?” ——“珍珠做的,颜某都喜欢。” 是的,不管好不好吃,只要是她做的。 ——“啊?珍珠要做么?” ——“颜大哥去牢里真是委屈你了,珍珠自然要为颜大哥准备饭菜。不止这一顿,每一顿珍珠都送来。” 他当时希望,这个每一顿,没有时限。 ——“颜大哥放心,珍珠只撕裙摆。” ——“要撕也颜某来撕,怎么让你一个女子……” 她撕裙摆的细节,他依然记得清晰。那个时候,他真的有些想歪…… ——“珍珠!” ——“怎、怎么会、会这样……” 地上的血滩,触目惊心。她推开他的力度,大的让他铭刻在心。 他想,她是在乎他的。 如今,他也得到了答案。 他于她,是亲人,是兄长。 只要她安好,那什么都无所谓了。 颜查散睁开双眼,已然明亮许多。说过之后,果然会释然许多。 扬起笑容,他抬步转身,离开。 忍把千金酬一笑?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摘自邵瑞彭《蝶恋花》) * 敲响公孙策的门,听他说了句“请进”,白玉堂这才推门进入屋内。 只见公孙策坐于案桌前,手中拿着一颗黑色珍珠细细查看。见是白玉堂,他将手中之物随意一放,而后起身笑道:“白护卫怎么有空来找公孙?” 的确,白玉堂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所以公孙策讲这句话,他并不觉得稀奇。 眼睛盯着被公孙策放在案桌上的黑色珍珠,白玉堂缓缓走进,问了句:“公孙先生,这物从何而来的?” 公孙策笑了笑,又拿起桌上的珍珠,对白玉堂说道:“这是假的。” “假的?”白玉堂微微皱眉。 公孙策点了点头,然后拿着黑色珍珠走出。到这边圆桌前,拿了个茶杯,然后倒上水,将手中珍珠放入其中。 很快,茶杯中的珍珠表面的黑色化开,原本透明的水色,如今已变得幽黑。 公孙策再从其中拿出刚刚的那颗珍珠,已然不是黑色。 而是明亮的纯白。 “黑色珍珠可是贡品,公孙哪有那东西。所以就拿了颗这样的,然后用墨涂黑晒干,就成了刚刚你看到的模样。” 白玉堂点点头,想了想,问道:“公孙先生为何要将珍珠涂黑?” “无聊之举。”他笑笑。而后将那珍珠收入袖中,问白玉堂:“白护卫找公孙是为何事?” “是为明日割肉的事。”白玉堂说道。 公孙策点点头,听他下文。 “原先是说让丁大力来的,怎么成了庞飞燕?” 公孙策也微微一怔:“庞飞燕庞小姐?” “公孙先生你也不知道?”白玉堂微微皱眉。这庞飞燕也不知是说的一时玩笑话还是说真的。 公孙策想了想,说道:“没想到庞姑娘竟然开口要为我徒儿割肉。”顿了顿,又说,“既然庞姑娘说出了口,应该不会有假。等会儿公孙去问问。” 白玉堂拱手:“那劳烦公孙先生了。” “怎么是劳烦?珍珠是公孙的徒儿。”公孙策说道:“倒是白护卫,你近日似乎与珍珠走的有些近啊。” 白玉堂点头,直言答道:“我与珍珠已互表心意。” “哦?”公孙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似乎了然,似乎诧异。但他最终面上扬起一抹笑:“这是好事。” 顿了会儿,公孙策突然又从袖口拿出方才那颗珍珠,问白玉堂:“你对刚刚这事,可有何看法?” “不管黑与白,它还是珍珠。”白玉堂勾着嘴角,答得坦然:“而且,公孙先生也看到了,它是白的。” 公孙策刚刚的举动绝不会是无聊之举。 白玉堂也自然明白,公孙策与包拯应该已经查出了珍珠与遇杰村的关系。但是,那有怎样呢。 他喜欢她,他就是喜欢她。 “呵呵。”公孙策收起手中珍珠,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白玉堂拱手:“那公孙先生,我告辞了。” “嗯。” 公孙策站在原处未动,看着他缓缓退出,有及时叫住,说了一句:“庞小姐是个不错的女子。” 白玉堂并未在意,手一甩,打开手中的折扇,随意回了一句:“我会感谢她为珍珠割肉的!” 最后的最后,声音已然飘远。 公孙策在圆桌前坐下,看着那茶杯里幽黑的颜色。 眸光闪了闪,喃喃地说了句。 “表面的黑色,真的可以洗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灰常感谢秋思童鞋扔的地雷,么么哒~ ☆、割肉中 第二天,来割肉的真的是庞飞燕。 公孙策领着庞飞燕进了珍珠的卧房,交代了一些等会儿割肉的事宜。然后便让庞飞燕在珍珠的屋里待一会儿,他出去准备一下。 公孙策一出门,屋子里的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 庞飞燕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床上的珍珠,而珍珠呢,不管庞飞燕看哪儿她都正儿八经地看着她。最后,还是庞飞燕先沉不住气的。她突地转过脸,指着珍珠就说:“就算我好看,你也不用眼睛也不眨地盯着我瞧吧!” 珍珠立即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庞小姐怎么知道我没有眨眼呢。” 庞飞燕翻了一个白眼:“夸张一点不行么。” “庞小姐。”珍珠适时转移话题:“你为何要主动要求来为我割肉?” “有人主动要求还不好?问这么多干嘛……”庞飞燕瘪着嘴说道。 珍珠摇了摇头:“庞小姐主动是珍珠的福气,但你我一向不和,若不知道真实原因珍珠心中难平。” “我大无畏的精神呗。”庞飞燕挑眉说道。 “可是听说,庞小姐一开始并不愿意。”珍珠直接拆穿。 庞飞燕不说话了,扭过头不看珍珠。这个做饭很好吃的珍珠真的很麻烦诶!她割肉她都没有说什么,她干嘛就一定要拆她的台呢! 珍珠垂下眼睛,声音温柔轻软:“庞小姐知道我和泽琰的关系么?” 庞飞燕身形一愣,依旧不说话。 珍珠继续:“庞小姐是因为泽琰才为我割肉的么?” “怎么可能!”庞飞燕立即反驳:“我很讨厌白玉堂的好不好!” “可是泽琰对你有救命之恩。” 庞飞燕心中一乱,随意答道:“这也不妨碍我讨厌他啊!” “乐极生悲、甜中生苦……说不定也有厌极生慕。” 庞飞燕一拍桌子,不耐烦起来:“你管我喜不喜欢,你信不信我不给你割肉了!” “随意。”珍珠丝毫不受威胁。 庞飞燕一下子弱了下来,扒拉着脸,说道:“我给你割肉……求你不要再说了……” “庞小姐在怕什么?”珍珠问道。 “怕你。”庞飞燕瞪她:“看起来就是个会吃人的模样!” 话音刚落,房门打开,公孙策一脸笑意地走进:“谁会吃人?” “她!”庞飞燕指了指珍珠。“她不是马上就要吃我的肉了么。” 珍珠低笑:“庞小姐真会说笑。” 看着公孙策用烛火烧着小刀,庞飞燕感觉异常紧张。走来走去,她眼睛时不时地盯一下公孙策手中的小刀。见对方将小刀从烛火上移开,庞飞燕身子一紧。眼睛正触公孙策的眼,对方眼里的和蔼善意在她眼里似乎都变成了不怀好意。 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孙先生,真的要割我屁股的肉么?” 公孙策一边点头一边想她靠近。 庞飞燕继续挣扎:“不可以割其他地方的肉么?” “臀股肉是最嫩也是最易生长的地方。”公孙策为她解释,看她额头冒汗,他安抚她道:“庞小姐不要太过紧张,你是习武之人,这点伤痛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而且习医之人不拘小节,庞小姐你应该懂的。” 懂!但是她还是怕怕的…… 看了眼床上的珍珠,脑中闪过某一个白影,她心一横,将自己的裙摆撩起,大喊道:“割吧!” 后来,珍珠的房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