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自重

梅宴她一贯是大胆的宫墙的初雪压在腊梅上,几天几夜的雪,把碧瓦衬得透净。轮着下朝,众人纷纷拱手沿着宫门外走去。一身紫色官服的男子面容冷峻,刀刻的眉羽中散发着一派肃正,饶是初雪将他的面容映得略显冷白,可仍掩盖不住那轩昂的气宇。宫门外侧的马车早已等待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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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看齐晏的样子,男人对她示意同意,赵舒柠才上前谢过。

    挑了许久,赵舒柠拿了一幅山水画和花鸟画,这是皇兄最喜爱的图卷,相信他定然会喜欢。

    两人拜别衡阳居士,小姑娘将画卷紧紧抱在怀中,看小姑娘那高兴地样子,齐晏将重量分担了些。

    坐在马车中,赵舒柠挑着眉问道:“今日为何待我如此?”

    齐晏轻笑一声,宠溺的摸了摸赵舒柠的头:“柠柠,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啊!”

    29.  汤泉   我都快要抱不动了呀

    赵舒柠恍然大悟, 近日来一直忙于其他的事务,却把这件事情忘了,往日里皇兄都会在宫中为她庆贺。

    虽生于皇室, 可那种勾心斗角,在他们血亲只见甚是少见,皇兄待她,就像是普通的哥哥待妹妹一般宠溺, 只会力所能及将能给予的东西都给她。

    马车照旧停在宫门之外,有齐晏的人在, 宫中巡视早就被引开, 赵舒柠正欲下车,想到刚刚到手的画,就看到齐晏将画递给了她。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赵舒柠转身离开,抱着画的手一顿,就听到男人轻而沉的声音自耳边传来。

    赵舒柠颇为不解, 等转过身来,就看到男人好整以暇望着她:“嗯,东西我都拿走了呀!”

    可是男人似乎并没有想着放过她,齐晏带着笑意看着她,赵舒柠知道, 一般这种时候便是男人最危险的时候,脑子一灵光, 突然想到自己绣的那个香囊。

    宫门之外,小姑娘将画抱着,在袖中摸索了半天,神秘地将东西放在齐晏的手上:“喏,回礼!还有不准说它丑!”

    齐晏察觉到自己手中软软的锦缎, 等再看过来时,小姑娘有些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可是我花了三天才绣成的,你不准嫌弃哦,还有等我走了再打开来看。”

    男人不觉好笑,便依了赵舒柠,等到小姑娘走远,这才转身上了马车,齐晏打开了锦袋,一只小巧的香囊静静躺在自己的手中。

    是云白色的外身,上面的流苏一看便是精心做的,只是那香囊上的图案,齐晏仔细分辨,看到已经远去的身影,忍不住笑了笑。

    齐晏将东西放入锦袋,对着马车外的谢桓说了一句: “走吧!”

    宫门之外,贺璟看到这一幕,一旁的侍卫来报,将赵舒柠近日的行踪都告诉了他,赵舒柠齐晏时常会到宫外,且都是宫中的阿竹做的掩护,皇上尚且不知。

    再者想到赵舒柠之前便有坊间传闻,有琴师新宠,侍卫也都一一告知,毕竟是公主殿下,喜新厌旧是常事,侍卫没有说出来。

    “继续跟着!日后再有动向记得一一来报。”贺璟沉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侍卫自然不敢松懈,便直接应声。

    赵舒柠的生辰,自然不会寻常,有太皇太后撑腰,又有皇帝的下令,那日宫晏办地格外庞大,崔允葭提早便叫来宫中的戏班子,众妃知道这位公主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礼物自然不会含糊。

    楠月宫中,各种珍稀玛瑙珠串,还是珊瑚琳琅满目,阿竹将东西差人都放到楠月宫中的库房,正是忙碌的时候,只见宫中的小侍卫送来一箱的东西,那人放下东西便走了,只说是贺将军让人送来的。

    阿竹摸不着头脑,从前贺将军与公主本就是如同亲人一般,公主从宫外将人带了回来,一面差人将人收拾下来,一面又差人教习他的武功。

    她看着贺将军从那般柔弱的身躯到如今这般地位,心中不感慨是不可能的。

    只是如今,终究是男女有别,见的面少了,贺将军更鲜少与公主见面,再者人常年在塞外,只是偶有的一两封信会来问候公主,别的便不能再多了。

    可有一件事,放在阿竹的心中,却是已经积压了多年。

    那年宫中游玩,她看到贺将军抱着公主,那时公主已经睡着,可贺将军眼中的温柔缱绻是难以让人忽视的,她虽心中惊骇,但到底不好坏了公主与贺将军之间的感情,只当是朋友只见的情谊。

    如今看来,贺将军待公主,又怎么会只是朋友之谊。

    阿竹心中到底还是压住了自己的想法,今日宫晏一结束,公主便已经出了宫,又因为本就宫中繁忙,便更好溜出宫去。

    齐府,一个穿着小厮衣服的侍从偷溜到了书房,谢桓如同往常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旁的侍卫几乎已经见怪不怪,想到今日,谢桓便让人都退下,只是府外的守卫又多了一层。

    赵舒柠看着书房四处无人,心中惊疑。

    今日,齐晏让人送了礼物,自己却没有入宫见她,已经让赵舒柠心中不满了,但想到他一向繁忙,莫非是被政事牵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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