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自重

梅宴她一贯是大胆的宫墙的初雪压在腊梅上,几天几夜的雪,把碧瓦衬得透净。轮着下朝,众人纷纷拱手沿着宫门外走去。一身紫色官服的男子面容冷峻,刀刻的眉羽中散发着一派肃正,饶是初雪将他的面容映得略显冷白,可仍掩盖不住那轩昂的气宇。宫门外侧的马车早已等待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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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言语。

    难怪刚刚到岁和居的时候,齐晏不似平常,原来是看到了宋旭!

    当初没顾忌自己的名声,赵舒柠不在乎旁人的看法,自然没有制止,可是此时,身边的人是齐晏啊。

    赵舒柠想到此处,讨好地将男人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紧紧与其十指缠绕,男人的步伐渐渐慢了起来,自然任由她做着这些事情。

    “齐晏,对不起!”小姑娘闷闷的声音自一旁传来:“我错了,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从来没有和他们有过私情,去岁和居更不是。”

    见齐晏的脚步没有停下,赵舒柠突然有些着急,紧接着便踮起脚尖亲在齐晏凉薄的唇上:“我心中只有你,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那要如何证明?”齐晏意犹未尽,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小姑娘,只见小姑娘视死如归般又亲了一下齐晏,正在赵舒柠想要离开的时候,腰上的一只手将她扶着,把她的抗拒都夺了去。

    28.  宠溺   这家伙也是有私心的

    齐晏拉着赵舒柠进入庄园的时候, 小姑娘正低着头,齐晏勾着唇,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明明是她勾的自己, 自然不能放过她,齐晏自诩不是正人君子,尤其是在喜欢的姑娘面前。

    刚刚小姑娘软在怀里,齐晏轻轻扶着赵舒柠的腰, 没少受小姑娘的嗔怪,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自制力在她的面前是全无的。

    这样走过一处回廊, 赵舒柠险些被一旁的门槛绊倒。

    “小心, 柠柠!”齐晏一手将人揽着,生怕小姑娘受到什么伤害,一旁的侍从充耳不闻,这都是齐晏的家仆,自然早就被训练有素,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是一目了然的。

    “都怪你,我都说了,你还......”赵舒柠的双耳充血, 面颊绯红,只是再也说不下去, 想到刚刚那个场景,自己都呼吸不过来,心中把齐晏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也不知世人都称赞的大理寺卿怎会如此,到与之前见到的判若两人,犹记初时还要请她自重, 如今便是彻底显露出本来的面目,让人招架不住。

    齐晏勾勾唇角,知道小姑娘虽然有时大胆,但终究还是个才刚刚及笄的姑娘家,自然要顾忌她的颜面,只是看着那充血的耳垂,将一只手轻轻放在上面,慢慢地揉了揉。

    这样罢了,低下头俯过身子,齐晏亲了亲她的耳垂说道:“该多练练,柠柠这般,更惹人怜爱。”

    他喜欢赵舒柠不同时候的样子,可娇可媚,但是也仅止于在他的面前,旁人想要染指半分也是不能的。

    就算宋旭与她曾有过纠葛,但那些事情终究已经过去,如今在他的身边,他决不允许有人觊觎她,更不能让别人将她夺走。

    今日是他有些失控了。

    想到当日宋旭与她走在一起,又被市井传言,他心中只是满满的嫉妒,更有一直以来的传言,昭容公主曾深爱的人已经死去,才会寻找如此多的替身。

    逝者已矣,若是能一直拥有她,他会将她脑海中那男人的影子一点点剔除,再也消失不见。

    这样想着,在赵舒明懵懂的视线中,只见男人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齐晏轻轻一碰,便被赵舒柠一把推开,不过小姑娘此刻便真的是脸红可以低下血来。

    齐晏心情大好,就连心中的那些阴郁沉重就一点点被驱散。

    不过,想到今日此行的目的,还是将小姑娘好好哄着。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后院,庭院深深,虽是处于郊外,可是丝毫不乏精致,这里的布置犹如天籁。

    厅堂是用檀木做成的栏杆,黄花梨木的博古架上放着各样的文玩珍品,屋内陈述不俗,大厅的桌椅摆放得当,布置妥帖,更有当世画者第一人衡阳先生的亲笔。

    赵舒柠从小受宫中耳濡目染,在父皇与皇兄的熏染下几乎一下子便认出了这个真迹。

    “这是衡阳先生的画作,听说千金难求,而且作画风格别具一格,更是只凭借心情作画,是个很古怪的老头子!”赵舒柠当初便仰慕他许久,一直苦于这些年衡阳居士居无定所,又时常四处游荡,每个准头,这件事只能搁下。

    齐晏听着赵舒柠给衡阳居士的称呼,一时摸了摸赵舒柠的头:“你说的对,这是他的真迹。”尔后便十分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是谁说我这老头子脾气古怪,该骂!”

    赵舒柠转过身来,便见一身仙风道骨的老人从屋内走来,白发鹤然,虽是年岁颇丰,但一点也看不出来岁月的痕迹,走起路来健步如飞,只是手中的酒壶格外显眼。

    衡阳居士嗜酒,早就有所耳闻,今日一见,却是实情。

    他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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