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自重

梅宴她一贯是大胆的宫墙的初雪压在腊梅上,几天几夜的雪,把碧瓦衬得透净。轮着下朝,众人纷纷拱手沿着宫门外走去。一身紫色官服的男子面容冷峻,刀刻的眉羽中散发着一派肃正,饶是初雪将他的面容映得略显冷白,可仍掩盖不住那轩昂的气宇。宫门外侧的马车早已等待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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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林飒飒作响,此时正是早春,天气转暖,不少喜鹊挂在树梢,传来一阵阵声响。

    “多谢公主对草民的恩泽,我和兄长都感激不尽。”旭生拱手一拜,继续道:“兄长前几日便去了江南,琴阁是师傅的心血,如今师傅已经不在,可琴阁不能荒废,是以兄长托我向公主道谢。”

    说罢,旭生起身走到屏风后,不多时,抱着一个玄色漆金的锦盒放在方桌上:“这是兄长托我转交给公主的,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却是兄长最为喜爱的一把琴,公主莫要推辞。”

    赵舒柠轻轻掀开了锦帛,只一眼便知道那是旭生兄长宋璟从未离手的琴:“本宫不能收,好琴也需要懂它的人去用,宋璟多虑了,当日本宫救他是李虞然欺人太甚,不必挂齿,这琴你拿回去吧。”

    宋旭猜到如此,微微一笑:“公主不必多虑,兄长说当初因为琴声,公主救了他,这便是有缘,若非如此,也不会认识公主。”

    “那这琴我便收下了。”赵舒柠不好再推辞,命阿竹将琴抱了下去,与旭生由岁和居行至桃花亭,此处原是一个荒废的园林,如今已经被修葺成一个供孩童读书的地方,宋旭在此教习音律。

    当初,宋希文官复原职,一直也希望子承父业,只是宋旭与宋璟志不在此,宋夫人也就由他们去了。

    赵舒柠听到一阵整齐的读书声,便吩咐了阿竹一件事。

    待天色不早,两人正欲离开,却看到两个孩童慌张地跑了过来。

    “那边有坏人。”

    “坏人捉小兔子。”

    两个孩童口齿尚不清楚,一边说着一边比划,宋旭蹲下身子,问了地方,与赵舒柠告辞便匆匆赶去。

    林间小道,公主府的马车就停在路口,赵舒柠看了看暗沉的天色,却不心急,慢悠悠瞧着路边刚刚冒出来的草木,摘了路边不知名的小野花,嗅了嗅。

    宫里不乏名贵的花草,皇兄知道她喜爱花,将外藩进贡的花草都送去自己的寝宫。

    父皇在位的时候,为自己建了一个花房行宫,那些岁月,如今看来,已经很远了,父皇去世后,她便只剩皇兄了。

    上一世朝堂动荡,皇兄为了救她而殒命,就连齐晏也死了,赵舒柠突然觉得上一世的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

    赵舒柠叹了一口气,从侍从身边牵了一匹马来:“阿竹,你们先在此处,本宫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可是,这荒郊野外的地方,若是遇到不测,公主的安危难以保证。”阿竹慌忙阻止,却被赵舒柠打断了。

    “无事,本宫不会走远的。”赵舒柠扯出一个笑来。

    阿竹见阻止不住,便只能应声,只是好奇公主何时会骑马。

    赵舒柠拖着疲惫的身子上马,策马而去,上一世她原是不是骑马的,是齐晏环着她,在她的耳边轻声安抚,渐渐平复了她的害怕。后来,便是齐晏牵着她的马绳走在前面。

    那些转瞬的回忆密密麻麻,就像是一张网,赵舒柠鼻子酸了酸,似是马儿都察觉到她的情绪,前进的速度渐渐缓了下来,路上的风景好似都与她无关一样,直到在一处,马儿停了下来。

    赵舒柠抬头看了看,是一片高地,远处葱葱郁郁,俯瞰而下,是悬崖峭壁,众山影影绰绰,能看到朦胧的云雾。赵舒柠将马绳拴在一棵树上,将头靠在马的脖子上,然后便站在那高处,看着远方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细细绵绵的雨便下了,春天好像格外恩赐众生,连滋养的方式都是温柔的。

    直到察觉头顶上的雨被挡住。

    “公主,我们回去吧。”

    赵舒柠转过身来,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清冷的脸,一把抱住了齐晏,雨伞倾斜下来,齐晏将大部分都放在赵舒柠的身上,自己的衣角被一点点淋湿。

    不似平时,赵舒柠没有说一句话,齐晏也很默契地没有问一句。刚刚看到她站在山顶时,齐晏赶紧下了马车,等到看见她安然无恙时,心中的那份异样才一点点填平,这种感觉,似是多年前便已经有过。

    雨就那样一直下着,赵舒柠却没有动,直到齐晏察觉自己胸前的一片濡湿,他放在空中的手沉默半晌,贴上了赵舒柠的背,安抚着怀里的女人。

    雨越来越大,山中冷风扑面而来,齐晏将自己的大氅披在赵舒柠的身上,一手撑着伞,一手环抱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赵舒柠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张脸却有些苍白:“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因为哭过,声音带着沙哑。

    “臣到附近办事,恰好遇见阿竹,所以便寻迹找了过来。”齐晏一手揽着赵舒柠的腰,自己都没有查到动作是如此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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