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自重

梅宴她一贯是大胆的宫墙的初雪压在腊梅上,几天几夜的雪,把碧瓦衬得透净。轮着下朝,众人纷纷拱手沿着宫门外走去。一身紫色官服的男子面容冷峻,刀刻的眉羽中散发着一派肃正,饶是初雪将他的面容映得略显冷白,可仍掩盖不住那轩昂的气宇。宫门外侧的马车早已等待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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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以为他一直便是这般禁欲的样子。

    看着赵舒柠的背影,齐晏轻叹了口气,正欲要拿起茶盏,却看见杯沿处映着细小幅度的口脂,嫣红色泽,想到之前赵舒柠的举止......

    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

    楠月宫中,赵舒柠自下马车,阿竹便迎了过来,面色带着欣喜。

    “公主,贺统领刚刚让人带了您最喜欢的栗子糕,奴婢怕放在外面凉了,现下已经到了晚膳的时候,先拿出来给公主尝尝吧!”

    阿竹手中拿着精巧的食盒,一看便是人精心准备的,御品坊中的东西往常都是需要趁早排队,才能买到。

    只是如今,赵舒柠看着那食盒,便想到送糕点的人。

    曾是她将人从泥淖中拉出来,可如今,她终究难以信服他了。

    赵舒柠面色微沉,到底不能做的太过明显:“将东西放下吧,本宫今日不想吃甜的。”

    阿竹心中疑惑,到底退下了。

    深夜寂静,又是一片血色,云纹的薄帐被风吹得有些浮动,珠帘飒飒作响,锦被下女子的发丝被汗水打湿。

    尽管是冬日严寒,可赵舒柠却觉得分外燥热。

    眼看着手中的剑不受控制地便刺向了男人,宝蓝色的大氅顺势滑到地上,白色的锦袍被血染得通红,那人眼中,闪过一瞬间的迟疑。

    周遭寂静,即便如此,那人顿了顿,却还笑着朝她走来,如同往常一样温柔。

    男人用染了血的手摸着她的面庞,以最后的一丝力量将她抱住,倒在了她的怀里。

    海棠花瓣零落,雨水混着血水,将周遭染成一片血色。

    一阵摧心肝的疼痛将赵舒柠唤醒,她摸了摸眼角,冰凉的触感滚落下来,看着窗外一片寂静漆黑,那种控制不住的思恋与暗夜融合在一起。

    茕茕独立,夜又显得如此漫长。

    那人温润沉稳,倒在自己怀里,却未说半分怪罪的话,可她的心却如同刀割一般。

    想起那日梅宴上,皇兄钦点的大理寺卿在众人的言论中如何地受人敬仰。

    彼时赵舒柠偷溜出宫不成,反被皇兄抓了回去。

    她已经及笄,若是寻常人家,早该许了郎君,可赵舒柠恶名在外。

    在周国,女子没有极大的束缚,可若是过于恣意,便是要被扣上浪荡的名声。

    众人都知,昭容公主赵舒柠长了一张清丽脱俗的小脸,本该是京中子弟求娶的对象,谁人不想与皇亲攀附,可是其坊中的闺誉已经所剩无几。

    前面收养了小侍卫,且日日带在身边,后又传闻,从李大小姐的手中“抢”了一个琴师,直接将人带入宫中。

    京中子弟相闻,望而却步,清流名士又怎能忍受这般违背纲常。

    梅宴,本就是皇后借赏花之名,让众京儿女相互结识,皇上又怎能让这个妹妹偷偷溜走。

    命令人将赵舒柠精心打扮一番,带到宴会上时,众人还是被赵舒柠的美貌深深吸引了。

    便是京城中的端庄秀丽的大家小姐,也不及赵舒柠半分,可却无人敢向前。

    皇上看着这一幕似有痛心疾首,心中甚是愧对父皇之托。

    自己宠的妹妹,终究是让她过于胡闹了,才得了个今日这般的气性。

    身边的皇后轻轻按了按皇上的手,皇上叹了一口气,最终只能由着赵舒柠去了。

    因是赏花宴,帝后离席,众人便可随意。赵舒柠百无聊赖,手中的杯盏不停。

    听闻是西域进贡的酒,总觉得酒味少了些,不如中原的烈酒,赵舒柠正觉得无趣,便看到李郡公家那个骄纵的小姐李虞然,心中来了兴致。

    当下放了酒杯,便走了过去。

    静心湖,朱桥上的腊梅开得正盛,李虞然用手帕捂嘴轻笑,一脸娇羞。

    可就在这时,便看见身边的表哥像没了魂似的。

    那目光痴缠,顺着表哥的视线看去,竟看到了一身宫装的赵舒柠,海棠花缠枝绣在白色的罗裙上,明蓝色的发钗束发,依旧是那样明艳动人,一双微微挑起的桃花眼,如水一般。

    李虞然看到她这个样子,就像是目空一切,偏生自己还不觉得,于是心中便愤恨难耐,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

    她与赵舒柠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凡是她喜欢的东西,赵舒柠总能横插一脚,而且还让她次次落了下风。

    这样想着,李虞然便狠狠踩上桥中的踏板,“咯吱咯吱”的响声传来,却不似寻常,李虞然心中疑惑,转瞬那紧抿的唇角露出一丝笑容。

    只在这时,她便心中生一计。

    赵舒柠遥遥将李虞然的神色收在眼底,默不作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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