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雨水在外面形成一块幕布,屋内的帘子被风吹起,暗色沉沉。 上好的蜀锦慢慢滑落在地,赵舒柠一双秀气的小脚踩在齐晏的脚上,男人将她的腰轻轻扶着。 虽然是帮她,齐晏却占尽了便宜,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温热,赵舒柠高仰着头,口中的贝齿轻轻咬着,终于发出了破碎的调子。 一身衣服换了下来,赵舒柠的腰肢酸软,齐晏帮他穿上了月白色同色系的罗裙,就连朱钗都是他亲自挑选的,齐府不少的地方都留有赵舒柠的痕迹。 齐晏之前就吩咐了侍从将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准备得当,皆是赵舒柠平日所钟爱的,是以刚刚让人送来的很快。 “喜欢吗?”齐晏用手扶着赵舒柠的肩膀,刚刚便替她挽了一个发髻。 镜中的女子面色红润,秀眉蹙蹙,琼鼻美目,一副女子娇羞的姿态,赵舒柠忍不住瞪了齐晏一眼,哪知被他拐到此处,男人的话大抵是信不得的。 “哼!” 说罢将手从齐晏的掌中抽出,齐晏笑笑,知道小姑娘这便是又气着了,只得赶紧哄着,刚刚小姑娘苦苦叫停,自己失了分寸,眼下只要将衣领掀开,定然是大片大片莹润的肌肤,只是那肌肤上,布了不少的红痕,刚刚确实是自己没了分寸。 小姑娘一身细嫩皮子,稍稍一用力便会留下痕迹。 赵舒柠知道自己的腰间定然留下了不少的指痕,只是心里将人暗暗骂了几句。 “今日想吃什么?我亲自做。”齐晏不管不顾将人拉了起来,又替赵舒柠在腰间系上了一个白玉的佩环。 26. 有孕 那时他真佩服自己的定力 云鬓楚腰, 粉面朱唇,月白色罗裙裁制的是当下最时兴的料子。齐晏将赵舒拥至窗前,雨虽淅淅沥沥, 却渐渐有停的趋势。 齐府多是些高大的树木,此刻齐晏的寝房外便种着高大的梧桐,树叶抽出了新绿,被雨冲刷着, 更绿意匆匆,齐晏将头抵在赵舒柠的肩头, 讨好道:“公主有没有想好, 待臣去做好,晚一点再回宫,好不好。” 这男人就会戳她的短处,此刻将她的手紧紧握着,半点让她挣脱不得:“那齐大人就自己看着办吧。” 不多时, 厅堂的黄花梨木的方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齐晏将人抱在怀中,用筷子夹了一块糕点放在小碟上,似是想到什么,对着周围的侍女轻轻示意, 便见两人拿着兑巾走来。 齐晏将赵舒柠的手握着,慢条斯理为她擦拭。 赵舒柠本就养得娇贵, 一双手如同嫩玉一般,光滑莹润。齐晏总爱在闲暇的时候握着她,十指紧扣,仿佛这样便能更亲近一些。 “如何?”齐晏将糕点喂给赵舒柠,她轻轻咬了一口, 沁人心脾的香甜萦绕在她的口中,这味道并不输宫中御厨,反倒有些特别,赵舒柠高兴地眯起了眼睛。 “确实不错,想不到齐大人不仅上得厅堂,还能下得厨房。”赵舒柠说话的时候,一双狐狸眼仿佛带着光,一只挑起齐晏的下颌,齐晏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碎屑。 赵舒柠喜爱甜食,常人不知道的是,朗月星辰的齐大人只要吃了甜食便觉得过于甜腻,这样一个人却为了赵舒柠专门写信给了远在荥阳的姨母,让她将糕点的食材都写了一份。 想当初姨母一阵笑话,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让一向端方自持的侄儿动了心思,不远万里也要哄人家小姑娘开心。 “既如此,看来臣深知公主的心思,不知公主要如何感谢?”赵舒柠懒懒地躺在齐晏的怀中,心知面前的男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在齐晏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赵舒柠挣脱的极快,看到满桌的珍馐,心中早就饿了,可是糕点不能吃多,直接给了齐晏,自己便去品尝其他的菜肴。 一旁的侍女看见了心中甚是感慨,只见自家大人拿着那女子咬过的糕点吃了起来。 一时间竟然惊呆了,但齐府的侍女就是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赶紧收拾起自己的表情,只在心中暗示自己非礼勿视。 不然若乱嚼舌根,是要被惩罚的。 往日里自家大人从不吃一点甜腻的东西,今日他不仅吃了,且还是别人吃剩下的! 齐晏将菜中的葱段一一挑了出来,每次看到赵舒柠想要吃的菜,都会提前放到她的面前,赵舒柠虽饿极,但基本的公主之仪态并未丢失,一副娇贵斯文的样子不肖市井。 倒也是赏心悦目的一道风景。 齐家的男人没有娇惯着长大的,齐晏几岁便让其拜了衡阳居士为师傅,一心读书教养学问,那时,衡阳居士古怪,山中的孩子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