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胧的俊朗面庞。 她顾不上公主之仪,直接扑到齐晏的怀中,齐晏顺手将人的腰环住。 “你怎么才来,我都想你了。”赵舒柠是极少露出这般女子的娇娇之态的,平日里除了勾自己,便是调戏自己。 可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才是齐晏想要的,她因为养在皇室,很多时候不能随心,但她也是幸运的,有一个宠爱她的皇兄。 齐晏将头放在赵舒柠的脖颈上,感受着小姑娘身上的海棠香:“最近大理寺政务繁忙,等我忙过这阵,就带你出去散散心,可好?” 男人的声音是温柔的,带着独有的安定与沉稳。 赵舒柠将人的脖子搂得更紧,迷迷糊糊的声音中带着撒娇:“好呀,你不准骗我,不然我就治你的罪!” “那公主预备治臣何罪?”男人勾了勾唇,又轻轻安抚着她的背。 “自然是欺君之罪!”小姑娘的声音带着点凶狠,但因为是刚刚醒来的缘故,其中的声音便格外的特别。齐晏怕将小姑娘惹恼了,直接开口答应。 不多时,齐晏将人放在床上,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好不好?”小姑娘乖乖点了点头,就这样渐渐意识模糊。 窗外薄雾沉沉,夜已经很晚了,齐晏正欲起身离开,便被一只爪子绊住,待他蹲下时,原是若雪,齐晏点了点若雪的头,就忽然听到小猫打着盹的声音。 真真是猫和人一样,齐晏将若雪抱到赵舒柠的榻上,心中一片柔软。 24. 入v 二合一 楠月宫中, 赵舒柠醒来后便唤着宫人,却连阿竹也不见踪影,室内的珠帘停止晃动, 薄纱却在微风中散开来去,仿佛织了一片网。 酷暑的天,日光射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赵舒柠慢慢推开回廊的门, 雕花栏杆上没有一只飞鸟,却也不见一个侍卫把守。 宫中守卫森严, 此刻的楠月宫静谧急了, 仿佛是一个迷宫般,缺了往日的生机,更显得阴沉沉的,让行走在其中的人仿佛跌入谷底一般压抑。 不知走了多久,日头越来越晒, 赵舒柠用手挡住自己的头,突然察觉到脚下的一片黏腻,待她低下头时,却让她顿时头晕目眩,赵舒柠忍着作呕的感觉, 沿着那条蜿蜒的血迹看过去,只见荷花池中的水已经被血染红。 整整一池的荷叶, 仿佛生长在血中。水中的花被滋润,露出妖治的颜色,仿佛开得正盛。 这是皇兄为自己建造的荷花池,那日赵舒柠偷溜去采莲子,才有它。 赵询虽对自己严厉, 但他不仅是长兄如父,更尽了最大的努力将自己钟爱的东西都给了赵舒柠。 赵舒柠不敢想象此处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忍着担忧与惊恐继续朝前行径,在经过了几个拐角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她的皇嫂崔允葭发髻散乱,呆滞地坐在地上,往日的皇后之仪全然不顾。 她那样一个京中的贵女最是在乎修身,可此刻就仿佛一个提线的木偶,没有任何的意识,那双灵动的眼睛出了空洞,更多的是绝望。 赵舒柠赶紧走了过去想要扶起她,只见崔允葭身子僵硬,如同从未认识过她,只朝着栏杆缩着身子。赵舒柠心中大惊:“皇嫂,你怎么了?皇兄呢?” 崔允葭熟视无睹,空洞无神的眼睛如同被嵌了上去一般,直到赵舒柠看到崔允葭一直眺望的方向。 明黄的衣袍在亭台露出一角,可那衣角也只是随着风动了几下,丝毫没有生机,衣服的主人静止不动躺在那里。 赵舒柠的心顿时跌入湖底,那种剧痛之感仿佛要将她摧毁,她忍着疼痛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只见男人躺在圈椅上双目紧闭。 那双曾经最爱摸着她头的手泛着灰白,没有生机地搭在扶手上,嘴角褐色的血顺着下颌流出,在明黄的袍子上点点滴滴,往日的生机顿时不在。 赵舒柠心中的弦顿时就断了。 皇兄最爱干净,小时候最是不喜自己将灰尘蹭在他的身上,可是如今,那具尸体的主人却再也无法对自己凶对自己笑了。 赵舒柠稳住自己的步伐,想要看清楚这场景,她想要拉着皇兄的手告诉他自己以后再也不去偷偷出宫了,再也不惹他生气了,可是突如其来的石凳将她绊倒,她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痛,只是希望能离皇兄近一点。 只是这样的愿望仿佛也是奢求,直到她昏迷的时候,捡到一个玉扳指,那扳指通身是上好的羊脂玉,不是宫中的物品。 “柠柠,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齐晏拿着夜明珠将她的脸照亮,本来想要离开,却在不多时听到小姑娘的轻泣,他慢慢拉开锦被,只见那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