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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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欧水苏 分類 二次元 | 104萬字 | 245章
第35章完结
    :“好。niaoshuw.com”杨毓灿然而笑。

    几人走出了客房,杨毓看着院中的仆人,缓缓的,毫不在意一般道:“这位,是我的客人。。。”她踌躇了一瞬,目光看向那人。

    那人微微皱眉,想了想,有些踌躇的看向杨毓,开口道:“在下阿九。”

    祺砚略有些不满道:“女郎相救与他,他却连姓名都不肯透露,当我们女郎是什么人!”

    杨毓呵斥道:“祺砚不必多言!”转而客气又疏远道:“无事,姓名不过一个代号,阿九你说呢?”

    阿九眼睛有些闪烁,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却终是闭上嘴,什么也没说出口。

    杨毓转过身面对众人,浑身的不怒而威,双目澄澈似能看穿人心底,她扬声道:“阿九是我的客人,会与我们同去金陵。路上若有人问起,便说阿九是剑客,是我花重金聘请保护我们的,记住了?”

    :“是!”众人齐声应答。

    杨毓转身看向阿九道:“这样的说辞,可以吗?”

    阿九微微点头,双手抱拳,有些愧疚道:“多谢体谅。”

    杨毓微微点头,吩咐人给阿九一匹马,便坐上马车。马车的角落里,静静的摆着一株,花瓣已然凋谢的白鸥逐波。杨毓伸出洁白丰腴的手,抚上花茎,唇角漾起爱怜的微笑,口中喃喃细语道:“阿母,阿毓又要去金陵了,阿母在天之灵,保佑阿秀、阿毓。”说着,杨毓提起手边的小花洒,给花土浇了些水。

    马车驶出南街,转到主街,到了广场处。广场上早已集结了上百辆马车,红顶、蓝顶、青顶,马车上插着族姓族徽,一时间叫人眼花。

    :“阿毓!你来了!”裴良远远的见到杨毓的马车,骑着枣红大马,奔了过来。

    :“将军。”杨毓挑开帘幕,低低的回了一句,一双明眸清亮,映着眉心的一点朱砂,显得青涩而又明艳。

    裴良身着紫黑色长袍,剑眉星目,神采奕奕,鬼斧神工般的五官,在阳光的照耀下,特别健康,特别英俊。

    裴良扬唇而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接着道:“听闻你要加入桓氏的车队,我带你过去。”

    杨毓点点头道:“有劳将军,还有孔夫人的马车,也与我同行。”

    裴良微笑着道:“孔夫人已到了,现已在桓氏那边了。”

    :“是。”杨毓将探出的头收了回去。马车重新驱动,不一会便停了下来。

    杨毓轻巧的跳下马车,裴良却看着那眼生又英俊高大的阿九,疑惑道:“此人。。。”

    杨毓笑着道:“剑客,可护我周全。”

    裴良点点头道:“如此却确实周全,我此次接到圣旨,需回金陵述职,与大家一同上路,有我在你尽可放心。”他的眼睛却看着阿九,只看这人一身素袍,却气度不凡,真的只是个剑客?

    杨毓抬眸看向裴良,声音清脆道:“那便有劳将军了。”

    裴良也去金陵?上一世裴良在聊城被羽弗慕连夺三城,随后被今上放逐,便一直戍守于长江,直到后来淝水之战,才被召回金陵,功成名就。这一世,却不同了。

    ☆、第六十八章 珍重

    :“哈。”裴良见杨毓今日笑颜朵朵,心情大好,扬着唇,笑的开怀,那双深邃的眸子,显得似宝石般明亮。

    :“阿毓!”熟悉的声音响起,杨毓抬眼越过裴良看去,正是桓七郎。

    挡在前面的人群间桓七郎过来,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路。

    桓七郎紧跑两步,原本病瘦苍白的脸泛着红晕,来到杨毓身边,他笑着揶揄道:“到了也不来找二兄,却与这莽夫谈天说地。”

    杨毓不禁嗤笑道:“竟敢当着将军的面,言语无状,看将军不一枪挑了你。”

    :“来啊!”桓七郎笑着对裴良道,身体挺了挺,十足的无赖样,接着眉眼瞥过杨毓道:“我可是阿毓结拜二兄,裴将军下手千万别留情。”

    这话分明是威胁裴良,裴良哪里听不出来,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

    众人不禁放声大笑。

    :“孔夫人呢?”杨毓问道。

    桓七郎指指车队前面道:“我将你与孔夫人安排在前面,有事也好照应,如何?”

    杨毓看看周围,都是各家身份家族地位高贵的,不禁皱皱眉道:“不好,孔夫人身份高贵,又是孔老家眷,还说得过去。我本就是外人。”

    桓七郎抿着唇不悦道:“有我在,谁人敢言语!”

    杨毓摇摇头,柔声劝道:“你在他们不敢,却是因为你的威信,而不是因为我配得上那个位置,你懂吗?”

    她说,若是硬是将杨毓塞进前面,大家口中不说,心中却会怨怼。

    桓七郎点头道:“那就委屈你了,你与秋容相熟,便在秋容身后,可好?”

    桓秋容乃是桓氏嫡女,身份高贵,之所以位置稍微靠后,只因是个女郎。话虽如此,那位置也定然是整个车队保护的重中之重。

    杨毓微笑道:“甚好。”

    桓七郎扬扬手,唤来下仆吩咐着,下仆很快恭敬的将杨毓的车队带到位置上排好。

    杨毓则走到孔夫人车外,孔夫人正在车下休整。

    :“孔夫人。”杨毓上前甜美的喊了一声。

    孔夫人放下手中的檀香手串:“你真是姗姗来迟。”

    杨毓微微脸红:“家里有些事耽误了些时候。”

    这时,一个小童跑了过来,趾高气昂的道:“阿毓,你言而无信!”

    杨毓看着那玉雪可爱的小童,不禁笑道:“阿毓如何言而无信?”

    阿桐板着脸道:“你承诺请我吃美食,我却没等到啊!”

    杨毓转转眼珠,不禁童心大起,声音清亮道:“话是我说的,我可有说何时兑现?”

    阿桐一时语塞,气的双颊鼓着,瞪着眼,眼泪含在眼圈中,一张粉妆玉砌的小脸显得那么委屈。

    逗得孔夫人与杨毓大笑。

    阿桐见状更气了,眼泪眼看便要落下来。

    杨毓一见此情形,赶紧柔声道:“今日昏食,我定兑现!”

    :“当真?”阿桐抽抽鼻子,满脸的不相信。

    :“当真!”杨毓肯定的回道。

    阿桐这才展颜而笑,孔夫人看着两人,不禁笑容满面。

    杨毓看看天空,时辰不早了,便对孔夫人道:“夫人,我的马车行于后方,与桓家女郎秋容的马车相邻,您若是有事吩咐尽管派人来寻我。”

    孔夫人点点头,阿桐眨着明亮的眼睛道:“我可以去寻你吗?”

    :“自然。”杨毓笑着摸摸阿桐扎在头顶的软发,将发髻弄乱。

    阿桐挣扎着后退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毓,接着撒腿跑开。

    杨毓诧异的回头看向孔夫人,孔夫人不禁又是一笑道:“阿桐在家中贵重,怕是自出生到现在也没碰到你这般欺负与他的人,现下指不定在哪个马车中骂你呢。”

    :“啊?”杨毓惊讶的笑笑却道:“我与阿秀自小如此,是我莽撞了。”

    孔夫人却毫不在意道:“无事,你想怎样就怎样行事,不过一小儿。”孔夫人那眼神,竟是隐隐的很乐意看杨毓欺负阿桐。

    辞别了孔夫人,杨毓寻回马车,挑开帘幕,却见那个鹿眼的女孩早已坐在马车中等候。

    杨毓不禁扶额道:“你怎的在这里?”说着踏上了马车。

    桓秋容扁着嘴道:“我独个儿在马车中,好生无聊。”

    杨毓歪在马车边道:“我却累的浑身酸痛。”

    桓秋容眨着眼,笑眯眯的上前,一双小手竟按上杨毓的臂膀。

    杨毓一惊,赶紧躲了开:“你这是做什么!”

    桓秋容无辜的摊摊手,道:“帮你按按解乏啊!”

    杨毓瞪着明亮的眸子道:“若是被人知晓你堂堂谯郡桓氏的女郎,给我按摩,你是想叫我被你们家族活活剐了么!”

    桓秋容又靠上来,道:“此处无人,无人知晓。”

    杨毓又是一躲,越过桓秋容,靠到另一边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就无人知晓?”说着。

    外面一声鞭响,那是出发的号令,杨毓无奈的靠在软榻上,不住的唉声叹气。

    鞭响三声,马车外传来车轮压过的声音,许久过后,杨毓的马车才缓缓驱动。

    杨毓挑开帘幕探头看去,聊城的一景一物似刻在心中,不知何时还能回来,街上人影重重,庶民无力远行,只得巴望的看着贵族们远去,死守在这方城池中。

    人群中许多熟悉的脸庞,:“阿毓!”一声男声叫喊。

    杨毓回头看去,却是卢柬一身素袍,站在人群中,同样巴望的眼神看过来。

    杨毓抿抿唇,却没有回应,卢柬紧跑了两步,却被拥挤的人群绊倒,一身袍子沾满灰尘,她回身对绊倒他的大汉喊道:“贱民,你可知晓我是谁!”

    杨毓不耐烦再看,马车已然缓缓的驶出城门,她最后看了一眼古朴高大的城墙,上面深深的刻着挺拔的大字,心中默默念了一句:“珍重。”

    :“阿毓姐姐,你说甚?”

    杨毓放下帘幕,一腔的离乡愁绪,生生被这娇俏的声音打断:“无。”说着她闭上双目。

    桓秋容吐吐小舌,靠在一边。

    身后的城楼之上,莫城主一身青色素袍,手持酒杯拱手与前,一侧的下仆将酒杯斟满,莫城主恭敬的将酒杯举起,朗声喊道:“一敬黄天厚土,保佑大晋国运昌隆!”他的声音深沉而带着许多愁绪,右手持杯将酒水自城楼上挥洒出去。

    下仆再次将酒杯斟满,莫城主容色不改,朗声道:“二敬今上吾皇,保佑聊城安泰长隆!”他再次将酒水泼洒出去。

    马车队伍越行越远,杨毓挑开帘幕向城楼上看去。

    莫城主三举酒杯,扬声道:“三敬天地鬼神,保佑诸君路途平顺!”他的声音那么低沉,那么沧桑,抑扬顿挫间,似吟,似唱,带着不同寻常的穿透力,字字句句落入人心底。

    马车行过之处,卷起滚滚黄沙,将这座古老兴旺的北方城池,远远的抛在身后。

    ☆、第六十九章 蒹葭苍苍

    马车悠悠的行了两个时辰,便停了下来。

    :“怎地了?”桓秋容好奇的挑开帘幕看出去,只见外面众人纷纷下马下车,在田野边。

    下仆拿出素白锦缎铺在田野上,自马车上看去,锦缎连绵不绝像一条银白的长河,流淌开来。下仆身影忙碌,在锦缎上摆放软榻、榻几,榻几上燃着熏香,放好美酒茶饮、果子,原本凌乱的荒野小路,这时却仿似宴会一般,处处浮华奢侈。

    :“荒唐!”杨毓低低的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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