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你太糊涂了,王宋两位大人陪伴在朕身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敢那么对待他们两个的儿子?” 宋墨北是看在玉斯暮的面子上才没有责罚她的,若是换做平时大班子早招呼上了。 “皇上,这两个人肯定有问题,再关他们三天臣就能问出一些问题。” “玉兰审人不是那么审的,他俩已经有不在场证明了,你还让他们怎么证明清白? 就算他们两个有问题,你也不能现在把他俩关起来。 证据还没找到呢,就把人给抓了,你觉得他们两个能服气吗?” 宋墨北虽然身在宫中,但也听闻了王明阳,宋怀这两个纨绔子弟,甚至觉得苏烈就是被冤枉的,但搞不清楚这两人的动机是什么。 “可是我们有规定是可以关押三天的,皇上不能因为他们是官宦子弟就手下留情吧!” 玉兰低着头,仍旧倔强地坚持。 “你身上这股倔劲儿,跟你主子一个德行,先把这两个人放了,等找到证据再把这两个人抓起来。” 玉兰抬起头很为难的说:“主子让臣关他俩三天,使点儿手段,那个宋怀就能招。 主子还说这个宋怀为人不坚定,就算是坏人也是帮凶那个,怕连累自己和家人,绝对会说出实话的。” 宋墨北很纳闷儿,“她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能知道这么多事儿? 她怎么可能认识宋怀?你们主仆二人到底搞什么鬼?” “可娘娘就是有这种通古致今的本事,要不然也不能预测到皇上会遭难,在关键时刻救皇上一命!” 玉兰甚至怀疑自家煮的是神,对她无条件相信,尊敬。 “她怀疑是谁干的?” “主子也不太清楚,但是主子觉得事情跟王明阳,宋怀脱不了关系。 她了解宋怀这个人,心里边藏不住事儿,吓唬吓唬他,很快就会招了。 等他招了王明阳就忍受不了了,到时候真正的凶手自然会浮出水面。” 宋墨北冷冷的说道:“无论是不是这两个人陷害的苏烈都要留住他们两个的命。” “皇上,这对普通人不公平。”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他们老子付出了那么多,他们的子孙后代就要享福。 王明阳,宋怀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但他们两个也没做太大的坏事儿,只要不杀人放火,朕都能原谅。” 宋墨北铁了心要包庇王明阳,宋怀,只因二人的父亲是曾经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士,老一辈人受够了苦难,新一辈的人就要享福。 “皇上,如果他俩真是凶手,他俩合伙想害死苏烈,这不算是杀人吗? 苏家的人命就不是人了吗?皇上,你这样对苏家太不公平了,苏老爷子回来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墨北淡淡地说:“那你们打算如何收场?” 玉斯暮在外面偷听了好半天,怕这家伙一怒之下杀了玉兰,推门走了进来。 “皇上,旭腾国的法律规定嫌疑犯可以关押三天,我们只是按法律程序走,王大人和宋大人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再说他俩儿子本来就是嫌疑人,为什么不能关押? 他俩的儿子不能关押,那以后其他大人的儿子,女儿犯了错也不管吗? 皇上,你应该一视同仁,你如果都不公平对待所有人,那这天下哪有公平可言?” 宋墨北皱着眉头,“你为什么要参与这件事儿?你和苏贵妃不是仇人吗?” “那时年少,因为一点小事就会吵起来,苏贵妃这人不坏,苏家对旭腾国贡献也挺大的,皇上能帮宋王两位大人的儿子摆脱嫌疑。 怎么就不能帮助苏烈摆脱嫌疑呢?再说……我们现在也没有确定数列到底是不是嫌疑人,如果他真的是,解除了二位公子的嫌疑,也能挽回名声,不好吗?” 玉斯暮长了一张小嘴,把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宋墨北虽然有点不开心,但也被她的话感染了。 是啊,连皇上都不公平,这世界上哪有公平可言?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样天下才能稳固,如果王明阳,宋怀二人真的犯了错,皇上也保不住他们。 “随你们折腾吧!” 宋墨北放弃抵抗了,这件事情本就不是他该管的,只是因为王宋二位大人找到了他,他才了解了一下情况,也没觉得玉兰哪里做的不对,只是有点儿不近人情。 “皇上英明!” 玉斯暮笑嘻嘻地看着他,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皇上是全天下最好的皇上。” “是嘛?不是恶魔了?” “不是了!” 宋墨北满眼宠溺地看着她,后宫不能参政,可她并不是瞎搅和,总能在关键的时候给他正确的意见。 他需要这样的人存在,只有这样的人存在才能时刻清醒。 “臣还要去查那个妇女,先行告退。” “下去吧!” 宋墨北话落,玉斯暮朝着她摆摆手,等人出了门,她才转过身来。 “皇上,对不起,这件事情我不应该参与的,我只是觉得苏贵妃太可怜了。况且苏家对我们旭腾国真的很有用,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苏家人那么多财富的。” 玉斯暮语气极其的温柔,耐心的跟他道歉,并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这样男人很受用。 “我没有怪你,刚才是我太武断了!” 宋墨北的改变是有目共睹的,他现在可以轻易的承认自己的错误了,不像以前那么倔强。 “皇上,今天天气这么好,咱们就不处理正事儿了,放一天假行不行?带我去骑马,放风筝好吗?” 玉斯暮本来是来找他放风筝的,结果赶上了,要不然她才不会露面呢。 “好!我带你去选马!” 宋墨北牵着女人的手,两人来到马场,玉斯暮一眼就相中了通体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