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紫淑假如你爹要被人杀了,你该怎么救他?” “奴婢是孤儿,没有爹!” 玉斯暮饱含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假如你有爹!” “那奴婢肯定拼了命也要保护爹!” 紫淑表情立马就严肃了,愤慨激昂的样子,有些好笑。 “咋保护啊?你得说个对策!” “把那些想要杀害奴婢爹的人全都杀了。” 玉斯暮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要除掉这些老东西,必须要掌握证据,别人找证据可能会很难,但是她,易如反掌。 “好,那就先拿兵部侍郎开刀!” 玉斯暮奋笔疾书,写出了一个长达千字的罪形状,当天晚上就送给了蒋丞。 “蒋丞,兵部侍郎这个老贼总和你不对付是吧?” “皇后娘娘怎么知道?” 蒋丞满眼惊讶,高大的身躯配上他现在的神情,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呆”。 “上次不跟你说了吗?我可以通古至今。 上个月你在练兵场坠马,差点摔断腿,就是兵部侍郎动的手脚。 你们军营新去的那个小兵就是他家的奴仆,你回去可以查证。” 蒋丞眼神从清澈到疑惑,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声都不敢吭。 “他不仅一次搞小动作,去年你去青城山剿匪,路遇刺客,这群人就是兵部侍郎派去的。 说白了,他就是嫉妒你年少有为,想要害死你。” 玉斯暮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气息有些乱,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 “蒋丞我说的话你不相信吗?” “臣相信,多谢娘娘提醒!” “这罪证你收好了,必要的时候就拿出来了,以免夜长梦多”。 蒋丞微微点头,回到家后仔细研读罪状,皇后娘娘的字虽然写的丑了一些,但内容极其的详细,甚至把这些年来兵部侍郎贪污受贿的银两总数都统计了出来。 翌日清晨早朝,百官跪拜,宋墨北端坐在龙椅上。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 兵部侍郎捧着一本儿的奏折走了出来,跪在地上说道:“皇上,青城山匪窝被端,几个重要的头目都跑掉了,现在又另立山头,打家劫舍,还请皇上尽早剿灭他们。” “还有别的事吗?” “臣听说这青城山那几个土匪头子有一位正式蒋将军的远方亲戚”。 兵部侍郎的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明白,皇上自然也不例外。 “蒋将军你有什么要说的?” 宋墨北皱着眉头看着蒋丞,他不相信蒋丞会做出那么愚蠢的事儿,又怕他一时犯错。 “回皇上,臣不知道这青城山的匪头和臣到底是什么关系?但臣有证据可以证明,赵河勾结青城山的县官儿,强抢民女,肆意屠杀百姓。 在他在任这几年,青城山税收越来越低,这银子现在都在他们赵家的墙里藏着。 臣已经收集了赵河这些年所犯的种种罪行,还请皇上明察。” 宋墨北怒不可遏,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呈上来!” 卓公公弓着身子,急匆匆的将证词送到宋墨北手中,全程大气都不敢喘,垂着头,眼皮往上抬,盯着赵河。 万字罪证,牵连上百人,宋墨北脸色突变,群沉默不作声,纷纷低下头,生怕牵连到自己,大手一挥,怒声呵斥。 “名单上所有人,诛九族,即刻斩首。” 赵河吓得两腿发软,跪地求饶,只可惜皇上一个字都听不下去,门口的侍卫冲进来将人脱了出去,大殿内充斥着求饶声。 退朝后,群臣纷纷快速离开皇宫,有些人怀着侥幸的心理想要逃走,结果人还没等到家呢,就发现妻妾家眷早都被控制起来了。 短短一个时辰斩首了上千人,血流成河,天空被乌云笼罩着,闷闷的也不下雨,整座城充斥着怨气,哀嚎声。 傍晚时分才静下来,栖凤殿的玉斯暮一边烤串儿一边念叨,“今天的烧烤格外的香。” “娘娘……赵河死了,老爷的劲敌又少了一个,下一个目标应该是右相祝道恭。” 玉兰声音极低,一边扇着火一边在她耳旁念叨,“右相祝道恭可没这么容易对付,这个老东西从来不自己出面。 凡事都有他的门徒张轩赫出面解决,想要绊倒右相祝道恭,必须得先抓住张轩赫的把柄!” 玉斯暮越听越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但是关于张轩赫片段她好像跳着看的,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知道后来改变了什么? “张轩赫他什么职位?” “他不是朝廷中人,他是做生意的,听说他的资产远远超过了苏家,但从来没对外承认过。” 玉斯暮将烤好的香肠递给玉兰一根儿,举着香肠吹了吹,咬了一口,烫的直哈气。 “娘娘,慢点儿吃。” “嘴急” 宋墨北赶来时,主仆二人正蹲在地上吃烤肠,样子既狼狈又有些可怜,特别像街头巷尾那些乞丐,与他们不同的是,这二位身穿华服。 皇上突然出现在面前,二人傻眼了,紧握着烤肠杆儿,抬头看着宋墨北,愣了大概有几秒钟,玉兰立刻跪在地上磕头。 “奴婢参见皇上。” 玉斯暮也不磕头,也不跟他打招呼,就装看不见,扔掉签子,继续弄烤串儿。 “你下去吧!” 宋墨北将玉兰打发走,看到旁边有个小凳子坐了下来,将近1m9的身高,坐在一个迷你的小凳子上,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我没想吃独食,我想烤熟了之后再给你送过去。” 莫名其妙的话,让宋墨北心情好了不少,傻子好,傻子没心眼儿,满脑子除了吃就是玩儿。 跟傻子说说话,不用担心会被利用。 “皇后,玉兰要是背叛你了,你怎么办?” 玉斯暮瞥了他一眼,转过头来继续烤,压根儿不想搭理他。 “问你话呢,你要是不回答,朕就把你的炉子踹翻。” 宋墨北伸手推了推她的肩,玉斯暮不情愿的耸了耸肩膀,后退了一步,嘀咕,“你总问我这么难的问题,我根本就答不上来!” “你会杀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