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丞憨憨的笑了笑,“长大了,也就没有什么烦心事儿了!” “你真这么想的?” “臣确实是这么想的,皇上让我们成为少年将军,风光无限,吃喝不愁,还有什么烦恼?臣,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今天吃什么?北疆的战事是否平息?” 蒋丞一直想申请去北疆收复边境小国齐国,早日了去皇上心中的结。 可他与赵明城是好兄弟,自然不会与他爹抢功。 “你一直很关心北疆的战事?” 蒋丞懵懵的点头,“每天都在关心,赵将军去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这场仗能不能打赢。 如果打不赢了,臣,申请出战,如果打赢了,出去了隐患,百姓不开心,皇上就开心,晚上开心,臣就开心。” 宋墨北看着昔日的玩伴生涩的说出这么多。奉承的话,开始反省自己。 “蒋丞朕这些年对你们是不是太严厉了?” “皇上,您是一国之君,咱们君臣有别,严肃一点是正常的!臣从未往心里去过。” 蒋丞急切的为自己辩解,他一直把皇上当兄弟看待,只是不敢说出来。 “如果朕现在让你去调查一个你在乎的人,你会站在朕这吗?” 蒋丞毫不犹豫的说:“皇上,自从您在野外把臣捡回来的那天起,臣这条命就是皇上的,皇上想要,随时都可以拿走。 在臣心中,任何人都无法与皇上相提并论” 蒋丞句句肺腑之言,十年前宋墨北随行初中狩猎,在狩猎场遇见了奄奄一息的蒋丞,周围的人都劝宋墨北不用去管一个乡野之人,但他毅然决然的把深受重伤的蒋丞背了起来,带回王府。 那时候宋墨北十岁,蒋丞十二岁,蒋丞醒过来以后,两个人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后来他陪他一起造反,陪他一起建立旭腾国,一路扶摇直上。 他成为了皇帝,他成了将军,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整日混在一起,这也是蒋丞最遗憾的。 蒋丞时常会梦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在没有发起事变之前,宋墨北是快乐的,放松的,后来的他整日都阴着一张脸,在也没把情绪表露出来。 “张发死了,你可知道?” “臣未曾听说,是得病了吗?” 蒋丞刚回来就直奔皇宫,哪有功夫听这些,不过张发死了,让他挺意外的。 “朕处死了他!” “张大人不一直都以清正廉洁自居吗?皇上为何要处死他?” 宋墨北冷哼一声,“这朝堂上有多少个人不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张发以权谋私,贪污受贿,朕没杀他全家就算给赵明城面子了!” 蒋丞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所以皇上想让臣去调查赵明城?” 宋墨北微微点头,“事情闹到今天这个样子,朕也不想。 可你也知道,朕最讨厌背叛朕的人,张发与他走的那么近,如果没有他允许,张发怎么可能敢做出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儿?” 宋墨北越说越生气,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水,慢慢的缓下来,深吐一口气。 “朕也想相信他,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时。朕必须要调查清楚。 这朝中与他能抗衡的人只有你了,蒋丞,你是朕手里的最后一张牌了,别让朕输行吗?” 宋墨北再有商量的语气给吓坏了蒋丞,他急忙跪在地上,慌乱的说:“皇上放心,臣一定彻查清楚。” “如果真的是他,恐怕天下人都不会相信吧?” “嗯,赵明城是老百姓们口中战无不胜的战神,而且为人谦和,从来不摆官架子,老百姓都管他叫最接地气的将军。 如果真是他,老百姓们肯定不会相信,恐怕会觉得是皇上……卸磨杀驴!” 蒋丞句句在理儿,这也是宋墨北顾忌的。 “只要他现在收手,可以抵过。张发之死给他一个警示,如果他还不肯收手,那这天下人也留不住他!” 宋墨北其实是不想杀赵明城的,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这些年来出生入死,赵明城在战场上竭尽全力护他周全,他们是一起打拼过来的,他不想接受赵明城是幕后主使。 “所以皇上杀了张发只是想给他一个警示?” “……” 宋墨北微微点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低声说:“蒋丞,这朝中能让朕信任的人越来越少了,只有你在朕身边,朕才会安心。” “皇上不必有压力,赵明城之所以能落个好名声,还不是因为皇上给了他这个机会。 所有的殊荣都是皇上给的,臣等应该感恩,如若真是他,臣会亲手了结了他!” 蒋丞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是何等的痛,他不想看到兄弟误入歧途。 可他已经走入深渊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头? 离开皇宫,他在大街上闲逛,脑子里想的都是过去的点点滴滴。 最后他们三个特别铁,总是一起出游,三个相貌出众的少年郎,走到哪儿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后来一起征战沙场,一起建功立业,赵明城真的把这些都忘了吗? “蒋丞……” 忽听有人叫他,他回头看了看。 “蒋丞,我在你头上。” 赵明城正在二楼冲他打招呼。 “快上来陪我喝一杯。” 蒋丞转身走进酒馆,赵明城已经站在楼梯口迎接她了。 “蒋丞你回来怎么不告诉兄弟一声?” 赵明城身穿一袭黑衣,揽过蒋丞的肩膀,蒋丞将他的手推开,“别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你还穿了身白衣服,这是要去哪儿啊?” 赵明城上下打量着蒋丞,平时蒋丞可不会这么精心打扮,一定是见什么重要的人去了。 “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儿?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南门当直吗?怎么跑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