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的困在怀中,目光幽深,声音低沉,“以后别走丢了。” 宋墨北其实什么都明白,并没有揭穿她,她就是一个涉事未深的女子,那点儿心事都写脸上了,贪玩儿不要紧,只要懂得回家就行。 “皇上,我听说南方那边发大水了,情况怎么样了?” “南方发水,北方干旱,今年怕是灾荒之年。” 宋墨北一筹莫展,最近就没有一件让他开心的事儿,好在这个女孩儿自己回来了。 “赈灾的银子都不够吗?” “银子倒是够,就是死了太多的人,……” 玉斯暮看出他有些自责,急忙劝他,“皇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面面俱到的,天灾人祸躲不掉。你把剩下的人顾好,这已经很早去了。” 男人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了,这世界终于有一个人懂他了。 “朕无能!” “皇上不能妄自菲薄,旭腾国有今天的盛世都是皇上一手治理出来的。皇上的本事大了去了。” 玉斯暮似乎习惯了他怀里的温度,趴在他怀里,望着他那绝美的下颌线,越看越喜欢。 皇上长得真的很俊美,五官就好像雕刻出来似的,身材比例也格外的好,称他为旭腾国第一美男子也不为过。 宋墨北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就好像在抚摸自己的宠物。 “你要一直这么乖该多好啊!” 玉斯暮皱起了眉头,不悦的看着他。“说正事儿呢,皇上能不能不要说这些无用的话?” “这些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朕会处理好的,你只要负责吃好喝好就行。” 这句话深深的触动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种话呢。 她突然脸一红,羞涩的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低语,“皇上,你会一直纵容我吗?” “当然!” 平淡的一句话却让玉斯暮无比的感动,她心要留在旭腾国,要救皇上的命,绝对不能让那几个小人将他害死。 就在这时,卓公公高呼一声芳贵妃到,玉斯暮立马皱起了眉头,不悦的看着皇帝。 “你把那个女人放出来了?” “这次赈灾他们家拿了不少银子。” 宋墨北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后宫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对他来说没什么要紧的。 “你糊涂!” 玉斯暮从他的怀抱里挣扎出来,气哄哄的走了。 宋墨北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满脑子的疑惑,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生气? “臣妾参见皇上。” 芳贵妃和玉斯暮擦肩而过,由于皇后娘娘晒黑了,她并没有认出她来,得知皇后娘娘走丢了,她比谁都高兴,三天两头就来慰问皇上,实则是在给自己制造和皇上独处的机会。 “起来吧!” 宋墨北很想去找玉斯暮,可被芳贵妃缠着寸步难行,只好先打发她。 “你来找朕何事?” “玉莲池的荷花开了,臣妾想请皇上陪同臣妾一同去赏花。” 宋墨北对赏花一点也不感兴趣,碍于刚把她放出来,就冷落他,赵家可能会不满,于是点头答应。 俩人泛舟湖上,芳贵妃望着荷花,情不自禁的吟诗一首。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宋墨北看着荷花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的都是玉斯暮,她刚回来,他俩还没有好好说说话的,就被这个女人给打乱了。 “皇上,您最近有没有读好的诗句?” “朕想不出来什么好词。” 芳贵妃看出皇上心不在焉,以为他在为国家大事发愁,在一旁轻声劝道:“皇上,治理水患的事情就交给哥哥,哥哥肯定能完成任务的。” “是啊,这事儿真得指望着赵将军!” 宋墨北有一达没一达的跟她聊天,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她,他王成自己累了,要回宫休息,折了一把荷花抱着就走了。 卓公公一路小跑跟上去,“皇上,您怎么急匆匆的就走了?芳贵妃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她不每天都哭吗?” “皇上,您现在不能这么对待芳贵妃,在南方治理水患,赵楼将军在北疆抵制外敌。” 宋墨北冷冷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旭腾国离得开他们赵家还不转了?” “奴才不敢,奴才说错话了,还请皇上恕罪。” 卓公公吓得急忙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宋墨北平淡的说:“起来吧,朕知道你是老好人儿。 经你这么一提醒,朕觉得赵家的权利确实太大了,是时候该清理一下了。” 宋墨北从来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过,他手下的少年将军不止赵明城一个,还有蒋丞等人,这些人有个共同的特点,那都是出身贫寒之家,没有后台,他们掌权更好控制一些。 走着走着来到了栖凤殿,卓公公眼睛瞪得溜圆,呆呆的问:“皇上,您又想皇后娘娘了。” “你不想她吗?” “奴才哪敢!” “行了吧?那她丢的时候,你为什么一个劲儿的找她?” 卓公公是和皇上一起长大的,两个人亦师亦友,卓公公说的话有时宋墨北会听,所以这朝廷上下谁都会给他三分薄面。 凡是他在皇上面前提起的人,皇上也会重视。 “奴才是怕皇后娘娘遇到危险。” “所以你也知道她不可能走丢。” 卓公公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尴尬的说:“皇后娘娘,百精百灵的怎么可能走丢?” “算了,这事儿就不要再提了!” 主仆二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栖凤殿,院子里的农村们见到皇上纷纷跪地磕头。 紫淑一溜烟儿的跑到了玉斯暮房间,发现自家主子睡得正沉,不敢打扰,这时候皇上也走到门口了,看她急的额头一直冒汗。 “别把她吵醒出去吧!” 皇上的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