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明白!” 苏贵妃和珍妃,一句废话都不敢说了,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皇后。 玉斯暮刚睡醒就被人给叫来了,心情很不好,一进来就阴这个脸。 “皇上怎么了?” 玉斯暮睡眼惺忪,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再睡过去,宋墨北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自从不让她行礼,她更加放肆了,居然在这么多外人面前也不给他面子。 “哎呦,二位妹妹也在啊!” 玉斯暮一扭头看见了坐在椅子上那两位嫉妒的嘴脸,不禁的调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不像来井水不犯河水吗?今天怎么一起来了?是不是吵起来了?” 苏贵妃和玉斯暮有渊源,一句话都不想说,真妃是个有眼界的人,看出皇上对这位傻皇后还是很包容的,于是率先跪在地上开始还冤。 “皇后娘娘,事情是这样子的,前些日子苏贵妃送给了臣妾一些东西,臣妾不小心把那些东西弄丢了,苏贵妃不依不饶非要讨个说法,吵着闹着来皇上面前评理。 臣妾实在拗不过她,这才和她一起过来胡闹。” 苏贵妃听了珍妃的话,脸都气绿了,“好哇,王珍,你这个酷爱说谎的小人,你怎么不敢把实情说出来?” “实情就是这样,还行,皇上,皇后,娘娘,明鉴。” 珍妃态度很真诚,苏贵妃脸色铁青,她也不敢把真实目的说出来,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百口莫辩。 “皇上不是她说的那样的,臣妾没有送他东西,是她管臣妾要了一些银子,到期不归还,臣妾才想讨回公道的。” 宋墨北饶有兴致的看着玉斯暮,想看看这个拥有第六感的女人会怎么评价这件事。 “你们两个真的好吵,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拿出证据来啊? 郑飞,你说苏贵妃送你东西了,那请问她送你什么东西?” 珍妃被问住了,一时间想不起来该怎么说,沉默了大概几秒钟,张口说道:“臣妾想起来了,是一对儿瓷器,那个是瓷器被臣妾的一个宫女打碎了,怕苏贵妃伤心,就没敢跟她说实话。 没想到苏贵妃竟然想把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臣妾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无理之人,苏贵妃如果非要银子的话,那臣妾就赔,苏贵妃,您开个价吧!” 珍妃委屈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玉斯暮看了都心疼。 “皇上,她胡说八道,谁不知道他王珍就是王大人一个戏子妾室生的女儿,和她母亲一样,天生就爱演戏。” “苏贵妃你我之间的事为什么要提及我的父母?皇上,苏贵妃太过分了,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还请皇后娘娘为臣妾主持公道!” 苏贵妃嘴笨说着说着就跑题儿了,而且她总在人伤疤上撒盐,就算她有理,身边的人也不喜欢她, “皇上,珍妃的胡说八道,事实根本就不是她说的那样。” 苏贵妃急得放声大哭,玉斯暮被吵的清醒了,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分赃不均还敢跑皇上这儿来讨公道?” “皇后娘娘,你别血口喷人!” 苏贵妃瞪着眼睛看着她,她打心眼儿里烦这个傻子,可偏偏这个啥的还是皇后娘娘,她不得不礼让三分。 “你先别着急反驳,听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玉斯暮嘴角带着一抹奸笑上下打量着苏贵妃,这个女人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那皇后娘娘说,皇上,皇后娘娘要是猜错了,是不是也应该受到惩罚?” “那是自然,如果皇后娘娘说的属实,苏贵妃以下犯上就是死罪!” 宋墨北淡淡的一句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住了,玉斯暮斜着头看见他,不过是妃子之间的一些小事儿罢了,罪不至死吧! 苏贵妃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半天也说不出来话了。 “皇上,苏贵妃她不罪不至死!” 宋墨北疑惑的看着身边的人,他俩之前不吵的很凶吗?玉斯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度。 “以下犯上还是小事儿?针对不喜欢后宫中勾心斗角的女人,今天的事儿不认识你们两个谁的责任,都必须受到重罚!” 皇上冷漠的话语,让玉斯暮心头一颤,那个冷漠的暴君又回来了,苏贵妃和珍妃都不是什么好鸟,但是珍妃心眼子更多一点,珍妃还是芳贵妃的人,借机除掉珍妃,未尝不是件好事儿。 “皇上,臣妾没有半点谎话,都是苏贵妃无理取闹,请皇上恕罪!” 珍妃跪在地上磕头,芳贵妃百口莫辩,贼了直跳脚。 “皇上,真不是她说的那样,臣妾没有无理取闹,明明就是她拿了钱不办事,都是她的错。” 苏贵妃着急,差点儿没把实话说出来,玉斯暮提高音量,打断二人的对话。 “皇上,这件事情我知道,事实是苏贵妃给了珍妃一些银子,让珍妃在皇太后面前为他美言几句。 但是珍妃拿可银子不办事儿,苏贵妃非常生气,找她要银子,俩人一言不回就吵起来了,吵着吵着就把事情闹大了。 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珍妃失信于苏贵妃,珍妃应该受到惩罚!” 玉斯暮话落,苏贵妃眼神中充满了感激,直勾勾的看着她,她万万没有想到与她维迪的皇后娘娘居然是她的救星。 “多谢皇后娘娘为臣妾澄清,事实就是这样,臣妾怕皇上知道臣妾有意讨好皇太后,所以一直不敢说实话。 皇上,珍妃想要害臣妾的命,还请皇上替臣妾做主。” 苏贵妃脑子突然就灵光了,跪在地上请求,皇后娘娘都说话了,珍妃就算有100张嘴也说不过皇后。 况且皇后说的话也是真的,只是没说那么详细而已,事实是苏贵妃看芳贵妃被打入冷宫了,非常开心,皇后又疯了,现在皇宫里最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