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斯暮并不是未雨绸缪,实在是害怕无法打破书中的原来设定。 回去的路上宋墨北一直在思考,好端端的人怎么说疯了就疯了。 “最近皇后可曾和玉衡川联系过?” “回皇上,不曾有任何联系!皇后娘娘这几日一直称病不见任何人! 玉宰相近几日也不在城中,恐怕还不知道皇后娘娘自杀未遂这事!” 卓公公弓着腰,毕恭毕敬的回答,一句废话也不敢多说。 宋墨北坐在梨花木雕的椅子上,紧皱着眉头,沉默半晌之后说道,“皇后有没有可能是装疯?” “奴才认为皇后娘娘没有装疯的理由! 除非皇后娘娘已经发觉皇上的意图了!” 卓公公不敢把话说的太满,至于皇后娘娘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现在还真说不准。 “安插在皇后宫中的人呢?” “回皇上,小全子前几日病了,昨儿个才回到皇后娘娘那儿,回去的时候皇后娘娘刚好发病,听他的意思,皇后娘娘并不像是装疯!” 宋墨北微微抬眸,随后冷声说道,“叫他盯紧了,若是发现皇后是装的,立马解决!” “奴才这就去办!” 卓公公一分钟都不敢耽搁,微微福神随后离开了御书房。 栖凤殿 宫殿里灯火通明,玉斯暮特别怕黑,到了晚上的时候也不会把蜡烛熄灭,呛的她两眼通红。 玉兰见她拿着一本书看的出神,走过来给她盖了一张毯子。 “娘娘……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睡不着,你不用管我了,你先去休息!” 玉斯暮虽然是拿着一本书,但是并没有看进去,来到这个鬼地方还有些不适应,满脑子想的都是应该如何存活下去。 “奴婢告退!” 玉斯暮突然间叫着她淡淡的说道, “玉兰……这件事情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 “奴婢晓得!” 玉兰轻轻点了点头,出去之后将门轻轻的关好。 守在门口的小全子见她出来急忙走过去,谄媚的问道,“玉兰姑娘,皇后娘娘的身体怎么样了?” “娘娘伤到了头,时而疯癫,时而平静,小心伺候,不要乱说话!” 小全子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姑娘就回去休息吧,奴才今天晚上守在这儿!” “小心伺候着!” 玉斯暮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想着该如何应付明天该要发生的事儿。 皇太后应该不会把一个疯掉的皇后娘娘叫去参加宫宴吧,如果真的把自己叫过去,自己应该怎么表现。 装疯卖傻万一冲撞了皇太后,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只能找理由不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皇太后就过来传信儿,说务必要皇后娘娘过去参加这场宫宴。 玉兰和紫淑将她的凤袍取了出来,穿戴整齐,玉斯暮看着镜子中这个陌生的自己,忧心忡忡的说道,“如果今天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玉兰你一定要保护紫淑,你们两个都要去投奔赵芬芳芳贵妃,千万不可以去招惹苏沐沐苏贵妃!” “皇后娘娘不要太紧张,宫宴皇后娘娘只要坐在那安静吃东西就不会出乱子!” 玉兰自然知晓皇太后把皇后娘娘叫过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来是想看看皇后娘娘到底是不是真疯,二来还是想要害死皇后,只要皇后今天在宫宴上出了差错,玉府肯定会遭殃。 “皇后娘娘,奴婢哪儿也不去,奴婢生是皇后娘娘的人,死是皇后娘娘的鬼!” 紫淑最害怕的就是皇后娘娘说这种丧气的话,瘪瘪嘴,好像下一秒又要哭出来似的。 玉斯暮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喃喃低语道, “该来的总会来……” 去往宫宴的路上,玉兰突然提醒道:“娘娘,老爷就在前面。” 玉斯暮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子挺拔的中年男人,身边跟着一群侍卫,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今天就是决定玉家能否存活下去的最后一天了,玉斯暮急得满头是汗。 回想着书中的内容,书里边当时写的是父女二人见面后,热络的闲聊如何抓住皇上的心,丝毫不在意被别人听见,可见二人之猖狂。 越走越近玉衡川看到自家女儿特别开心,快步走过来,“斯暮……” 玉斯暮瞥了一眼玉兰,玉兰急忙提醒:“玉宰相这里是皇宫,您应该称呼小姐为皇后娘娘。” 她的冷漠,让向来狡猾的玉衡川心头一颤,他急忙走过来微微附身,“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玉斯暮看都不看他一眼,把玩着手里的玉佩,一不小心将玉佩掉在了地上,玉佩瞬间裂成了两半。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玉佩嘀咕,“完了,完了,这玉要完了!” 玉斯暮呼吸一窒,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 父女俩一前一后进入会场,期间一句话没说,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交流过。 玉斯暮坐在椅子上东瞧瞧,西看看,大家也把目光锁定在这位刁蛮的皇后娘娘身上。 “听说皇后娘娘疯了,这看上去不好好的嘛?” “疯子也不天天发疯,偶尔也会很平静。” “……” 大殿之下的大臣们交头接耳,玉衡川仍然在回味那句话,玉斯暮说了三次完了,一定要出大事儿。 玉衡川紧握着酒杯,抿了一口酒后,抬头看向玉斯暮,若是平时玉斯暮一定会和他打招呼,而且不会分场合。 如今如此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定是出事儿了。 此时的玉斯暮也是非常的紧张,她真怕这个老东西无法领会他的意思,把他们一家全都送上黄泉。 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贵妃娘娘嫁到”。 宋墨北和皇太后并肩走在前面,芳贵妃扶着太后的胳膊跟在旁边,文武百官跪在地上朝拜,大殿时间就安静下来了。 当书中的场景出现在眼前时,玉斯暮不受控制的想要抬头看看,看清楚太后的真容后,不禁的感慨,“不愧是上届宫斗胜利的人,这气质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 这本书玉斯暮并没有看完,不知晓太后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能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