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是您想得周到,只是近期皇上杀了太子的人,恐怕会引起大臣们的不满。 要不然先留着那个刘志,安抚一下刘大人,要是在牢里病死就跟皇上没关系了!” 玉斯暮怕动摇军心,给他出了个损招,结果还被采纳了。 宋墨北这么做刘大人不但没有闹,反而感恩戴德的,跑到他这哭了好几次都是为了感谢他,留了他儿子一命。 医馆 宋之文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蒋丞就是这个瘟神要回来,心里边儿不舒服,饭都吃不下了。 “将军,你这几天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心事啊?” 凤鸣羽观察他好几天了,从皇宫回来就一直不高兴,难道是看到皇上和皇后娘娘恩爱无比,所以吃醋了? “没有值得我高兴的事儿。” 蒋丞长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你有没有最讨厌的人?” “我有好多讨厌的人,好多都已经死了。” “我倒是不希望他死,我只希望他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宋之文有多可恶,不知道的人肯定无法理解,那家伙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玩儿的都挺花的,有事儿没事儿就调戏他,搞得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那个人是将军喜欢的人,还是将军讨厌的人?” “当然是讨厌的人了!” 蒋丞几乎是毫不犹豫,他确实讨厌宋之文,讨厌他没有分寸,讨厌他没有边界,讨厌他不分场合地开玩笑,搞得他下不来台。 宋之文这个人除了生命高贵,平时干的事儿,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事儿。 “能让将军讨厌的人,那一定是大人物。” 凤鸣羽猜得分毫不差,蒋丞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以将军的地位,凡是将军讨厌的人都能除掉,除不掉的,那一定是大人物。 不喜欢和这种人来往,那就不来往呗!” 蒋丞垂下头,摆弄着地上的石头子儿,“要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我们俩是不可能见不到的。” “那将军就不搭理他,当他不存在不就好了。” “你这话说得对,我完全可以忽略他啊!” 蒋丞开心情瞬间就舒畅了,宋之文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俩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即便是有公事上的来往只要谈公事儿就行了。 “将军,一起吃饭吧!” “好,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我得多吃点。” 蒋丞平时吃饭不挑剔,什么都能吃,但自从吃了凤鸣羽做的饭之后,好像变得挑剔了许多,动不动就不吃饭,搞得身边的人觉得他生病了。 “说让将军最近这么忙呢,要是不忙可以天天过来!” 凤鸣羽有些心疼蒋丞,现在不打仗了,整天也闲不下来,好像比以前更忙了。 “好!” 两人一起吃饭,度过了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时间过得飞快,宋之文回来第一件事儿就是找蒋丞。 “蒋丞,我听皇兄说你生病了?特意过来看看你!” 蒋丞本想称病不与他见面,结果他还找上门儿来了。 宋之文五官线条流畅,眉目间透露出一股清秀的气息,眼睛明亮而深邃,深邃的智慧和温柔,鼻子挺拔而高挺,他们的嘴唇微微上扬,始终带着一抹痞里痞气的微笑,三分不羁,七分顽皮。 服饰上常常绣有精美的花纹和图案,看上去很淡雅,看他的性格完全不符,他也就是回京城才会穿这种衣服,若是在南都那毕竟是桂枝招展,头上簪花儿,佩戴金腰带,头上系着红色的飘巾,看上去张扬又不失优雅。 而回到京城,他的头发通常束成发髻,发髻上插着一只玉簪子,看上去就是个谦谦公子,不了解他的人,哪知道他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 “臣确实病了,没能迎接王爷回宫,还请王爷恕罪。” 蒋丞说话铿锵有力,哪有半分生病的样子,说话时眼睛看都不看他一眼,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待见眼前这位。 “本王怎么舍得治你的罪啊!”宋之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倦意与无奈,“你就这么讨厌本王吗?你太过分了,明知道本王不能随意离开封地,竟然不告而别,你可知本王的心有多痛?” 宋之文总说这些奇怪的话,也是蒋丞无法接受他靠近的原因。 他们之间本应该是最干净的兄弟情,他甚至可以为他去死,可他呢?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动作,搞得他心神不宁。 “王爷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这些奇怪的话?臣会觉得很不舒服。” 蒋丞第一次说出了心中的感受,说完之后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宋之文那双明亮的眼眸慢慢的暗了下去。 “原来你这么讨厌我!蒋丞我再也不跟你来往了。” 宋之文转头就走,蒋丞急忙跑上去解释,“臣并不是讨厌你,只是臣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 王爷,臣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 宋之文倔强得很,大不流行地往出走一句话也不说,蒋丞跟在身后解释,走到门口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凤鸣羽。 她虽然穿着男装,但留恋于花丛中的宋之文一眼就认出了她是女人。 “不愿意跟我来往是因为她吗?” 蒋丞看了一眼凤鸣羽,“王爷您别误会这是凤神医!” “好好跟女的装成男的,待在你身边,心怀不轨吧?” 凤鸣羽走到跟前儿刚好听到这句话,皱起了眉头,“王爷,为什么面貌示人那是我的选择,医院只是在抗疫的过程中相识相知,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问我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影响了我们的关系,你说对吧将军?” 蒋丞完全傻掉了称兄道弟的兄弟,突然变成了个女人,最搞笑的是他才知道。 “不影响,凤大夫你应该早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