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一直没有见到皇上,已经后悔进宫了,吵着让我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玉斯暮淡淡的笑了笑,这是他意料之中的,没有哪个女人会非常幸运到让皇上见一眼就爱上,除非这个女人极其地漂亮,可能是皇宫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 白灵焕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你们进了宫就能成娘娘,其实不然,刚进宫的修女没有背景的跟宫女差不多,一点儿地位都没有,这种千金大小姐根本受不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坚持吧,皇宫戒备十年,你不会真想去把她偷回来了。” 晏殊点头,“所以才回来找你,想问问你知不知道皇宫的地形图?” “我又没去过皇宫,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劝你别犯傻了,皇宫戒备森严,你没等进去呢,就会被人杀了。 这后宫的女人无缘无故的丢了,家人会受到牵连,白灵焕真的跑了,他的父母以及兄弟姐妹都会被杀头。” 晏殊急了,“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什么当初不告诉她?” 玉斯暮皱着眉头很不爽的说:“我没劝过让她不要进宫吗? 是她想非常直接到凤凰跟我有什么关系?” 晏殊意识到自己刚才太冲动,说错话了,尴尬地看向别处。 “那你帮帮忙,找找你把白灵焕送进宫的那位朋友,看他能不能想办法把白灵焕弄出来!” “你是耳朵有问题了吗?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就算她能从宫中出来,她的父母以及亲人都活不了。你想用她亲人的命换她的命吗?” 晏殊微微摇头,“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让你找个人帮忙,想想办法,多少钱都行。” “那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办不了。” 玉斯暮语气不善,一副很不想搭理他的样子,就连手中的点心都不香了,扔下点心,擦了擦手。 “紫淑,我们走!” 两人来到县衙,处理了几件偷鸡摸狗的事儿,回到客栈时天已经黑了,晏殊正在楼下坐着喝茶,时不时地盯着门口。应该是在等人。 看到女人走过来,他急忙起身迎上去,“你怎么才回来?” “话我都说清楚了,你不要再来烦我了。” 晏殊皱着眉头不悦的说:“我只是让你帮我想想办法,至于生气吗?” 玉斯暮停住脚步,抬起头,看着男人那双无辜的眼睛说:“你觉得是小事儿,但一旦出了事儿,会人头落地,你们这些闯江湖的不要命无所谓,我很惜命的。 我的命很宝贵,不会为一些不相干的人舍弃。” 她把话说得很直白,态度十分的冷漠,就好像两人是陌生人似的。 晏殊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他刚才也是太着急了,才想出这么个烂办法,没想到办法没想出来,还惹恼了玉斯暮。 这个女人生气很不好哄,晏殊几乎每天都会给他买一些好吃的送到她房间。 可人家就是不搭理他,心情不好还会把他的东西扔出来。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晏殊到女人面前无奈的说:“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 玉斯暮半眯着眼,冷冷地说:“我说了没办法帮你,就是没有办法。 有这功夫赶紧去想办法吧,别在这儿跟我耗着。” 人和人相处久了会累,会觉得这种交际是负担,自从晏殊她不高兴后,玉斯暮就再也不想跟他说话了。 晏殊站在原地不吱声,带有委屈的目光,让她心颤。 影子走过来解释道:“大人,我们教主平时说话比较直,不好听,哪句不对惹怒了您,您别往心里去,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玉斯暮没想到主仆的爱人来这一处,她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但我刚才说的话都是我的真心话,你赶紧去想办法吧。”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应该独自面对。” 晏殊就好像抽邪风似的,突然间就不管白灵焕死活了,说话的语气都变了,从刚开始的担心,变成现在的释然。 “你怎么突然想开了?” 玉斯暮来的兴致,指着一旁的椅子让他坐下来说。 “白家100多口,的确不应该为她冒险!” 晏殊不是想放弃救人,只是因为权衡了利弊。 “你放心吧!以白灵焕的性格肯定能见到皇上的,说不定皇上对他见色起义,把她立为贵妃呢。” 玉斯暮想到那个男人心头一颤,她有点儿想他了,很想见他,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那么多新欢一定过得很开心吧。 “但愿吧!我这有些银子,你能让你那位朋友捎给白灵焕吗?” “可以,就是不知道到她手里会剩多少。” “我再给你那个朋友一些酬劳!” 玉斯暮咂嘴,“看出来你们魔教还挺有钱的,但也经不起你这么败吧!” “这点儿银子还是出的起的。” 晏殊递给她一点银票,玉斯暮心想着就不贪都难,这些人硬往你手里塞钱,她秉承着不要白不要的心思收了,也没选手叫人捎给白灵焕几张银票。 皇宫 白灵焕收到银票后,喜极而泣,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流,她真的很后悔,早知道在宫里待着这么无聊,她才不会进来呢。 有了钱他开始打点女儿太监,给她制造机会,终于在一天夜里遇见了皇帝。 皇帝正一个人坐在竹林里喝酒,白灵焕对着井水整理了一下仪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从皇上身边路过。 结果并没有被皇上叫住,她机器心里还格外的紧张,都说皇帝是天下少有的美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皇上面庞俊美,身姿挺拔,玉手把玩的茶杯,似乎在想什么事儿很入神。 在她走了三趟后,王胜终于发现了她。 “哪个不知死的奴才,还不滚过来?” 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