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会少你的钱的!” 晏殊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她,她看了一眼没有收,“算了吧,你还是留着做盘缠吧!” “财迷连钱都不要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况且你把影子借给我用这么长时间,不让我付费,也算是你有良心了,这银子我就不收了!” 正所谓穷家富路,玉斯暮今天出门儿没银子花,再饿死,虽然他是魔教教主不可能被饿死,但她还是莫名其妙的担心。 “收着吧!” “我觉得用不了多久,我会变得比你还有钱。” 玉斯暮并没有拿他的钱,俩人简单的吃了个晚饭就分开了,一句道别的话都没说,很平淡。 “主子,这教主走了,以后谁给我们撑腰啊?” “不用担心,走,跟我去见见我们的新朋友。” 玉斯暮和紫淑到神武大炮已经制作完成,就等着她来试一试威力到底大不大。 “大人,你可算来了,你发明这个东西能管用吗?” 张县令手里拿着火把,跃跃欲试,终于把人盼来了,要点燃就被玉斯暮制止住了,“你不要命了?” “大人这玩意儿威力有那么大吗?” “要不然你站在炮前面儿试试,看看他能不能给你打死。” 张县令是个贪生怕死之徒,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人小的命贱,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其他人吧。” “把东西推到城外!记得盖上点儿布,不要被别人看见!” “好的大人!” 大炮被推到野外。张县令谄媚道:“大人,要不然您来点火?” “不用了,你来吧!大家把耳朵堵上!” 玉斯暮,紫淑一众人纷纷退后,张县令抖抖索索地点火,随后,一溜烟地跑到玉斯暮等人身后。 火捻子烧没了,只听“嘭”的一声,地动山摇,不远处雪山的雪被震落,张县令吓得趴在地上晗救命。 玉斯暮踢了踢张县令,“哎,起来吧!” “大人,这东西威力太大了,吓死了!” 张县令胆小如鼠,大惊失色,吓得脸色苍白。 “怎么样?可以剿匪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这太可以了。” 张县令激动得差点没挺好起来,一直围着玉斯暮转圈圈随后说:“小人有遗迹,可以把他们山头上的主力引下来,然后咱们一炮解决,再去弄山头上剩下的那些。” “详细点儿说!” “不瞒您说,小的也是被他们逼迫的,和他们二当家的认识,那个二当家总会送一些山珍野味儿来求我办事儿。 这次我可以假装要他们下山喝酒,他们喝多了在一网打尽。” 玉斯暮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于是就点头同意了当天晚上张县令在县衙里设宴款待土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县令就着尿肚离开房间,跑到外面来,看了看情形,随后摆摆手。 “发射!” 炮弹飞了出去,在偏房炸响,满屋子的土匪,无一幸免,房子也被炸碎了,衙役负责收拾烂摊子。 张县令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到客栈来和玉斯暮汇报情况。 “大人,死了20多个,据我所知,城头山上的土匪大约有100人。” “还有那么多?” 玉斯暮开始犯难了,思来想去说道:“你把被炸死的那些人的尸体都送到城头山,激起他们的怨气,这样他们才肯下山。” “大人好计谋” 张县令自己不敢去,叫了几个衙役,山上的土匪发现自家的二当家已经死了,还死了众多兄弟,非常悲愤。 当天晚上就下山,准备去城中闹事儿,正好中了埋伏,玉斯暮带着一群官兵等候多时。 “就凭你们这几个臭鱼烂虾,还想拦住我们?” 山寨王是个40出头的男人,个头儿不高,满脸红丝,看上去很凶狠。 “人齐了吗?” 玉斯暮双手环在胸前看着他浅浅地笑。 “你他娘的费什么话?还不赶紧缴械投降?” 玉斯暮学着土匪的语气,“你们还不快缴械投降?再不投降就晚了。” “你他娘的,还敢学我,兄弟们给我上,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大当家的一声令下,一群人飞奔而来。玉斯暮淡定自若地点燃火捻子,火药味儿越来越浓。突然一个炮弹喷射出去,在人群中央炸响,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第一次见到这种家伙事儿。完全不知道这些东西会致命。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他们才知道遇到硬茬子了。 大当家的见势不妙,掉头就要跑,结果后面也被人包围了。 昨天晚上,官兵们手持火把,用着人们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东西,杀了60多个匪徒,尸横遍野,有的只剩衣服碎片了。 这个场面过于血腥,玉斯暮连续几天食不下咽,紫淑一个劲儿地劝说:“主子,你这几天明显瘦了,就算恶心也要忍着吃几口东西,要不然身体会吃不消的。” 玉斯暮躺在床上摆摆手。“我现在一闭眼睛就是那天的场景,场面太血腥了!” 她没想过有一天会杀了那么多人?他搜狐终于明白了,皇上为什么会暴虐成性。有些人的背叛是不足以让人原谅的,就应该绞杀。 “吃点儿吧,主子” 紫淑把饭喂到他嘴边儿她,她眼前地吃了几口,随后就把她的手推开了。 “算了,还是不吃吧,太难受了。” 玉斯暮撑着身子坐起来,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连续喝了几杯,胃才舒服点。 “天冷了,买些木炭回来吧。” “孔武已经买好了,而且还很便宜。” “这小子倒挺机灵,咱们没看错人。” 玉斯暮对孔武印象颇深,当时只觉得他是个莽撞人,没想到这小子心如此的细,愣是从一个店小二升级成了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