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深:陆少今天又宠我

唐若初这辈子最怕两件事,第一件是黑工生涯的痛苦遭遇,另一件是黑天后的陆子琛。“唐若初,你答应过我的,给我生个宝宝。”他搂着她,眼睛盯着她的唇瓣。她无奈的望着庭院里已经会跑的大宝和二宝,“庭院里在跑的不是你的宝宝吗?”“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乖,咱们再努...

作家 谨羽 分類 现代言情 | 40萬字 | 153章
第95章 给他的最后一次
    第95章 给他的最后一次

    为了避免约定取消,唐若初硬着头皮拿了这套衣服进了洗手间。

    她站在洗手间里,想到前面两次已经给了那个男人,也不差现在这一次。

    只是,她的后背全是鞭痕,穿上这套衣服,他确定不会感到狰狞,可怖吗?

    唐若初突然想到,就算是有鞭痕又如何,正好可以提醒他,当初他对她做的那些事。

    她整理完思绪,走到淋浴间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澡。

    唐若初洗完澡换上了陆子琛事前准备的那套衣服,她换完衣服出来,只见他就坐在沙发上,身上依然穿着西装外套。

    当他抬头,看到眼前穿着睡袍的唐若初,黑眸一紧,“既然无法履行约定,你可以回去了。”

    “这次结束之后,是否我们不会再见?”

    唐若初站在陆子琛面前,想知道他的答案。

    “见不见能改变什么?”陆子琛冷冷地反问道,些微抬眸眼神冰冷,“怎么?你舍不得我。”

    她对视着陆子琛的黑眸,语气淡漠的说道,“别说笑了陆子琛,对你我现在没有所谓的不舍,毕竟你也知道我的第一次不是给了你。”

    唐若初没有想过要去惹怒他,可是她能够保护自己自尊的唯一武器就是那个第一次。

    “闭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陆子琛从沙发上站起来,人逼近她面前。

    唐若初不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幽冷的目光,没有任何一丝畏惧,“当年在这里,是你自己中了药,也是你脱了我的衣服,可是最后你却说是我对你做了手脚。我与你之间有着数不清的误会,也有着说不尽的遗憾,不过,当我听到凌翔说你会和陈晨结婚的那一刻,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陆子琛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句话,而她字里行间的表达是释怀。

    她这种即将要离他远去,不会再出现的决然让他非常讨厌,他讨厌无法掌控她的感觉。

    “从今天之后,你与我不用再见。”

    陆子琛动作粗鲁的解开她的睡袍系带,双手用力的将她的睡袍脱下。

    她换上了他准备的那套衣服,只是没有第一时间穿出来。

    唐若初内心是渴望再见到陆佑麟的,可是她听到他说他们不用再见,这就意味着以后她永远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

    心底涌上的酸涩让她感到痛苦,而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人已经被陆子琛抱走,他们进了卧室,他把她用力的丢在那张大床上。

    这个房间里的回忆如同他们见面的那一天,很多事一下子从她的脑海深处呼之欲出。

    “到了今天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这样的残忍。”唐若初仰着头,一双水润的眼眸充满了深深地疑惑。

    “讨厌你需要理由吗?”

    陆子琛动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将脱下的西装丢在一旁的椅子上,接着动作缓慢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衫的扣子。

    一种压抑的气氛让唐若初没了退路,她在他的眼底看到了那一抹猩红,知道下一秒她会身陷囫囵。

    好几次她想问问他,为什么总是这样的讨厌自己?

    可是每一次,他给的答案是这样的理直气壮。

    他冰凉的薄唇在她的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而她感受不到任何的快乐,只剩下无言的痛苦。

    是夜,华灯初上。

    唐学礼下了班回到别墅,刚进入客厅就发现江衍书坐在沙发上。

    “听说你今天去探望林雨柔了。”他靠着沙发靠垫,翘着二郎腿气势逼人。

    唐学礼将公事包递给佣人,紧接着在一旁的沙发前坐下。

    “我过去只是警告林雨柔不要乱说话,初初想见她,这件事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对江衍书做出反问。

    “是,我知道初初想见林雨柔,只是你会去见她这就让我感到十分的奇怪。”

    在江衍书的印象中唐学礼的性格秉持着一贯的温厚。

    他去警察局见林雨柔,肯定是交代了什么话。

    “当初你在初初的坟墓前发过誓,她死了,你的恨也瓦解了,现在她没有死,而你的恨依然存在。这些事我从没有与你计较,不过我现在想要警告你,不要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你只要伤害到她,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你知道唐国安的手段,而我是他的儿子。”

    唐学礼在江衍书面前露出了他陌生的一面。

    这让江衍书完全意想不到,一向性格温和的人有了如此大的改变。

    或者说,这个人的性格在收敛,隐藏,事实上他的性格并不是温厚的?

    “真没有看出来,你唐学礼也有唬人的一天。”

    “阿书,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为了初初我不惜深陷地狱,而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别越界,否则你会后悔莫及,痛不欲生。”

    唐学礼对江衍书嚣张的态度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你是否知道什么?”江衍书收敛了一贯的伪装,此时的语气变得凌厉。

    他整了整自己的衬衫袖口,眼睛瞟向江衍书,“你的骄傲自负迟早会害你付出代价。”

    “把话说清楚。”江衍书急了。

    “自己琢磨。”唐学礼并不想和他做无谓的争辩,眼睛冷睨着,“只要你有点良心,不难发现很多事其实有迹可循,当然除了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连心都是盲的。”

    唐学礼说完起身离开了客厅,坐在一旁的江衍书依然沉浸在他说的番话当中不可自拔。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打算和自己硬碰硬?还是以前性情温厚的他是在伪装,而现在不想装了?

    唐学礼回到楼上,他来到书房,看着橱窗里那张唐国安的照片。

    “我尽力了,该做的都做了,初初也尽力了,当年她是任性的,可是现在我觉得你比初初更任性,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让唐家变得万劫不复这值得吗?”

    他站在那里,眼眶变得通红。

    “不瞒你说,初初是越来越任性了,我甚至不知道她究竟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父亲,我只有一双手,没有办法护他们周全,有些时候难免会出现纰漏。”

    唐学礼摘下眼镜,那双眼充满了锐利光芒。

    为了唐若初,他不愿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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