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偷生的贱种 林雨柔坐在唐学礼的对面,听到他说的这句话“你配吗”倒也不生气,“唐家的人真是卧虎藏龙,相信唐若初绝对想象不到,她眼里温文尔雅的哥哥竟然有两副面孔。” 唐学礼听完她说的话,完全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比起初初,你也有两幅面孔,林雨柔,你不要以为自己知道一些什么秘密,就想着要从唐家这里得到什么便宜。”唐学礼警告她死了那条心。 林雨柔对于唐学礼的威胁没有任何的畏惧,脸上带着笑容,“哥哥,你这么偏宠唐若初就是你的不对了,说到底我也是你的妹妹啊。” “少放你的臭狗屁。”唐学礼唇角微微扯起,表情透着一份慵懒,“父亲这一生只娶我母亲一个女人,也不曾对任何女人有过来往,你是偷生的,这个道理需要我来教你?” 林雨柔这辈子最恨别人说她是偷生的,可偏偏唐学礼最有资料说这句话。 “总之不管你承不承认,我林雨柔都是你唐学礼的妹妹,唐若初的妹妹。” 林雨柔当着他的面纠正自己的真实身份。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在陆子琛身边这么久,目的就是想进唐家认祖归宗。”唐学礼双手抱着手臂,下巴微微抬起,“我告诉你,没可能。” 她听到唐学礼的拒绝没有生气,心平气和的盯着他,“现在我虽然是被关在警察局里,可是现在媒体那么发达,我要是对外宣布我就是他唐国安的亲生女儿,而他派人侮辱我,你想想看,唐若初要是知道了这一层关系,你觉得她会不会再一次疯掉呢?” “你要是敢开这口,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母亲的死因吗?只要你闭嘴,我会考虑把真相告诉你,这件事不要请求他们帮助你,除了我,没有人知道真相。”唐学礼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眸底闪过一丝阴霾,“那些知道真相的人全部去了另一个世界报道。” 林雨柔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听完唐学礼的话,这才明白他今天来的目的大概就是想要她闭嘴。 只要她闭嘴,就算唐若初后期找上门来,也不会知道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层亲情关系。 “算你狠。”林雨柔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你要知道我父亲最擅长的并不是做生意。”而是玩弄人心。 唐学礼的黑眸变得无比阴沉。 他这一幕露出来的陌生表情,别说是唐若初,就连江衍书都不曾见过。 “我突然后悔招惹了你。” 林雨柔实话实说。 听到她的坦诚认错,唐学礼扯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现在后悔不算迟,从你出现在陆子琛身边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的所有一切,知道为什么吗?” 她能想象唐学礼关注自己的理由,只是不愿意亲口承认,于是违心的说道,“我不知道。” “因为你破坏了我妹妹原本幸福的家庭,哦,不对,是她自己认为的幸福的家庭。而你让她流的眼泪,日后我会让你流着血记住后悔招惹了她。” 唐学礼推开椅子站起来,动作帅气的单手扣上西装一粒扣。 凭什么唐国安在世的时候冲着唐若初,他死了,唐学礼宠着唐若初,这个女人处处抢走她的存在,她的光芒。 “唐学礼,为什么同样是你妹妹,你却不能看我一眼呢?” “你只是偷生的贱种,有什么资格和身份尊贵的唐若初攀比呢?” 他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看着唐学礼潇洒离去的背影,林雨柔对唐若初的恨又加深了几分。 走出警察局,唐学礼掏出手机拨通了陆子琛的号码,他站在逆光处,让人看不清楚他说明的表情有多陌生,“事情全部解决了。” “那就好。” 陆子琛冷漠的说道。 别墅。 唐若初一觉睡醒,整个人依然不在状态,她靠着床头望着卧室周围,心里显得烦躁。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了铃声,她拿起手机直接接起,“我是唐若初。” “还有一次约定,你记得吗?” 手机那端传来陆子琛低沉的磁性嗓音。 他修长的手指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视线眺望着办公室落地窗外的世界。 “记得。” 唐若初有气无力的说道。 “来老地方,记得那里怎么走吗?”陆子琛给出了提示。 “什么老地方?” 唐若初情绪低落,导致脑子无法快速运转。 “第一次见到我的地方。” 陆子琛磁性的嗓音透着沙哑。 “哦。”唐若初淡然的说道。 那个地方吗?她确实还记得。 陆子琛听到她的回答,得知她并非是敷衍,而是不知所从。 “到了之后去前台拿房卡,自己上去即可。” 他给出了许多友情提示。 “知道了。” 唐若初又说道。 这个男人到底又想耍什么花样呢? 她知道这次结束后,就能彻底摆脱他,并且不用再见面,想想就觉得心情复杂。 唐若初起床洗漱完毕,换了衣服出门,走之前和唐学礼发了一条短信。 「今晚可能不回来,不用找我。」 唐学礼此时已经坐在办公室内,看到唐若初发的信息,微微皱眉。 「去见陆子琛?」 「嗯。」 「尽量回来,省的阿书说难听话。」 「好,谢谢哥哥。」 她发完信息已经坐在车里,打车前往和陆子琛约定的酒店。 唐若初抵达后,她下了车,在前台拿了房卡,乘着电梯上楼。 到了房间后,她没有看到陆子琛的人,倒是在茶几上看到了一个礼盒。 「请打开。」 她打开了礼盒,看到里面是一条透明的裙子,没想到陆子琛竟然想着这一出耍她。 「洗完澡穿上它。」 她发现盒子里还有一张便利贴。 有病吗? 她看到便利贴下面还有一张便利贴,揭开一看上面的字差点气晕。 「不穿一切约定无效。」 唐若初真的服了。 她低着头,洁白的贝齿咬着唇肉,这个服装真的好羞耻。 尽管她看到其实纱制的睡裙下面还有一套连体的衣裤,可是这一套穿在身上太火辣了。 陆子琛把她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