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心里只有那个男人 唐学礼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颔首,语气有些哽咽,“我听阿书说,你当年是早产,而佑麟生下来就被放在保温箱里,经过抢救才有了生命体征,这名字确实取的有那么一点意义。” 唐若初对空白的四年岁月已经变得麻木不堪。 “是我没有用,我应该像普通的母亲那样好好陪伴自己的宝宝。可是,我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她欲言又止,心底深处是无尽的怅惘。 唐学礼握着她冰凉的手,她的十指已经经过包扎。 “你还受着伤,先别激动,当心伤口开裂。”唐学礼劝她冷静一些。 唐若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缓减内心的伤痛,此时此刻又陷入了沉默。 他不难发现,妹妹的性格变了。 原本活泼的她,现在变得沉默少言,没有人能看透她在想什么? 甚至一不注意,这人说不定还会自寻短见。 唐学礼不敢往深处想。 中午,陆子琛带着凌翔又跑了一趟医院。 碰巧撞见一块儿前来的江衍书,三人在走廊上打了个照面。 “站住,你们已经离婚了,她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江衍书只要想到当年的遭遇,今天想着要如数奉还给陆子琛。 当年唐若初“死”的时候,他和唐学礼是何等的艰辛,想要在她坟前上柱香,这男人都派保镖拦着,不肯放他们进去,甚至还防着他们去见陆佑麟。 “江少,少爷进去找唐小姐是有话想和她说。” 凌翔不想让陆子琛碰壁,无奈之下只好和江衍书做出解释。 江衍书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扯了扯唇角,睨着陆子琛冷哼,“有什么话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让开。” 陆子琛冷冷地说道,冷眸睨着江衍书。 “初初不想见你。”江衍书拒绝陆子琛入内。 凌翔想劝江衍书让陆子琛进去和唐若初见上一面,坐在病房里的唐学礼听到门外的动静,他推开门走出来。 “是陆少来了。” 唐学礼面对陆子琛不敢高攀。 以前他没有和唐若初离婚,是唐家的女婿,他的妹夫。现在离了婚,只能称呼一声陆少。 “学礼,别搭理他。”江衍书大刺刺的站在陆子琛面前,拦着不让他进入病房。 唐学礼拉着江衍书的手臂,对他摇摇头,“陆少日理万机,既然抽空过来,肯定是有事要和初初商量。” “是呀,唐少,我们家少爷确实有重要的事和唐小姐商量。” 凌翔替陆子琛说明情由。 “既然如此,那么请进吧!” 唐学礼拉着江衍书让出了一条道,方便陆子琛进门。 “阿书,碰巧中午了,你陪我出去买午餐。” 他拉着江衍书打算离开。 江衍书偏偏不让,“我不走,要走你走,禽兽入了房,万一攻击人怎么办?” 他看陆子琛就是不顺眼。 “阿书。”唐学礼对他那副得理不饶人的姿态很是无奈。 江衍书不肯走,唐学礼将他拽着走出了病房。 “少爷,你和唐小姐谈,我在外面等你。” “嗯。” 陆子琛站在床尾,他的黑眸睨着靠着床头一脸苍白的唐若初。 她没有看他,对于她而言,这个人暂时没有见面的必要。 “父亲回来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 唐若初的另一种意思是指,关她什么事,她已经不再是陆家的媳妇。 陆子琛的黑眸微微一凛,人朝着病床前走近,他站在那里,低眸睨着她,“你既然选择了离开,那么你要坚持自己的想法。” “陆子琛,用不着你告诉我,我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唐若初怒极反笑,放在被子上的手攥成拳头,“你放心,我会祝福你和林雨柔白首偕老,不会破坏你们的感情。” 面对唐若初的咒骂,他没有发怒,也没有生气。 注意到她的手捂着腹部受伤的位置,陆子琛拉过椅子坐在病床前,双手抱着手臂,蹙紧剑眉,“我只是负责传话。” “我看你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唐若初微微咬牙,她暂时不想看到陆子琛。 “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你要不要回去是你的事。” 他从椅子上重新站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回去阻碍你和林雨柔的幸福。” 唐若初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 陆子琛不难听出她的声音带着微弱的哭腔,果然,她最舍不得的人不是他们父子俩,而是江衍书。 “你一直都是这样。“心里只有那个男人。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唐若初气的直起身子瞪着他。 陆子琛不想和她吵架,磁性的嗓音阴沉的道,“是你贪心不足。” 他说完后拉开门走出了病房,凌翔从敞开的门缝中瞧见唐若初那双泛着泪雾的双眼。 少爷又谈崩了? 陆子琛抬头挺胸往前走,凌翔快速跟上他的脚步。 唐学礼和江衍书刚买了午餐回来,陆子琛从他们面前走过,脚步没有任何迟疑。 “横什么横,好像全世界欠他一样。” 江衍书特别看不爽陆子琛那副目中无人的高冷表情。 “阿书,少说一句,先回去看看初初。” 唐学礼说道。 “嘁,现在知道心疼你妹妹了,当时陆子琛来,你怎么就让他进门呢?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江衍书对唐学礼瞟了一眼,表示他的不爽。 唐学礼拎着午餐,他发自内心的说道,“其实当年陆子琛和初初已经离了婚,如果不是他救我,现在这世界上只剩初初一个人,说起来他也不是很坏。” “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江衍书立刻接上他对陆子琛的评价。 唐学礼知道江衍书对陆子琛有很深的意见,但是他不做反驳,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两人重新走进病房,唐若初赶紧擦掉眼眶里的泪。 “你们回来了。”她强行装作没事,不想让唐学礼发现异样。 江衍书把午餐放在茶几上,人站在床边,赶紧追问她,“陆子琛来干什么了?” “来说几句话。” 唐若初没有坦白告诉他们陆子琛来干什么。 “阿书,你不要逼迫初初,她有事会和我们商量的。”唐学礼帮妹妹解围。 江衍书对唐学礼的温文尔雅的态度感到特别不顺眼,瞪着他警告了一句,“你太宠她了,可是这世界上的人大多数都很复杂。” 唐若初注意到江衍书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充满了阴狠。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