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囚她的一百种方法 凌翔畏惧陆子琛的警告,车子没停留多久,重新发动引擎离开了唐宅外面。 正在清扫庭院的佣人见到他离开,匆匆忙忙跑去禀报唐学礼和江衍书。 “少爷,阿书少爷。” 佣人是以前唐宅工作过的,对于江衍书始终保持着以前的称谓、 虽然他不是唐家人,可是在唐家佣人的心目中,他也是唐家的少爷。 “什么事,吵吵嚷嚷的。”江衍书慵懒的靠在那里,抬眸睨着佣人。 佣人低了低头,“刚才我看到陆家的凌翔来过。” “他来过?” 唐学礼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凌翔来干什么呢?既然来了为什么又不进来呢? “你为什么不通报?” 江衍书赶忙正襟危坐,面色凝重的发问。 “他只是把车子停在那里,却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佣人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江衍书对佣人摆摆手,客厅又剩下了唐学礼和他。 “依你所见,他是不是有可疑?”江衍书抬眸,斜睨着身旁的唐学礼。 他轻轻颔首,面无表情的陷入了沉思,“难道是陆佑麟有事?” “除了他,我看也没别的了。” 江衍书也认同唐学礼的意见。 “那你得找个时间和他联系一番。” “知道了。” 江衍书的眼神微微一眯,目光微寒。 是夜。 唐若初还在庭院里不停的挖掘,陆子琛站在厨房的窗前,这个角落正好能看到她的所有动作。 林雨柔下楼帮陆佑麟来泡奶粉,照顾宝宝的事她从不假手于人。 陆子琛的命令,她向来不敢违背。 “阿琛,怎么还不睡?” 她走过去站在他身旁。 “想看看她到底搞什么花样。” 陆子琛冷冷地说道,嗓音低沉。 “那我先上去照顾宝宝,你也早点休息。” 她临走前瞥了一眼窗外的那一抹身影。 唐若初,你真碍眼啊。 明明两年前本该死,却又回来了。 “嗯。” 陆子琛冷哼道。 在林雨柔看来,陆子琛这两年来对任何事都是淡淡地,冷冷地态度,能引起他注意的那个存在始终只有唐若初。 陆子琛看到庭院里的身形晃了晃,她明显已经体力虚脱。 他咬了咬牙,人走出了厨房。 月光下,唐若初像个不辞辛劳的劳作者,正在埋头苦干。 陆子琛缓步走近,颀长的身形被月光拉长,银白的月光照在他身上,覆着一层冷肃。 “唐学礼没有死,不但没有死,还做了手术,你难道不想见见他?” 他的嗓音透着磁性。 唐若初正在挖掘的动作,因为陆子琛的那句话而停顿了。 他的黑眸直直地睨着她停止的那双手,视线变得凌厉。 “我知道你在装,也知道你什么都能听懂,逃了两年还没够吗?”陆子琛走上前,将她从地上拽起。 他的双手抓着她的双臂,强迫她面朝着他而立,他身上那强大的气场迫使她不得不低头。 陆子琛有多可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带你去见唐学礼,还有别忘了别墅里那个小的还需要你。”他将唐若初扯到面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月光下,她经过两年养到白皙的皮肤,看上去是那么的美。 她虽然恢复了从前的美貌,却始终没有恢复从前的精神。 唐若初那双空洞的眼里透着绝望,“你是囚不住我的。” “那你可以试试。” 陆子琛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你儿子,我不在乎。”唐若初露出一抹凄楚的冷笑,“你没做过DNA检测吗?说不定他根本不是你儿子。” 她知道陆子琛喜欢听什么,不喜欢听什么。 可是她手里没有刀,能够伤那个男人的自尊的只有恶毒的语言。 “你给我闭嘴。” 陆子琛抓着她手臂的动作用了几分力道。 唐若初尽管痛的蹙起了眉,可嘴里依然不吭一声。 “既然被你识破了,那我也懒得再装。” 她漠然的开了口,一点也不在乎他是否会发怒。 陆子琛将她用力的推开,唐若初一时没反应过来,人摔在了地上。 “我就知道你这女人最擅长装模作样,从以前就是。”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用轻蔑的眼神藐视她。 唐若初蹲了一整天确实也累了,此时倒在地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陆子琛,别总是自欺欺人,你囚着我根本没有任何意思。” “别忘了你双亲的骨灰还捏在我的手里。” “他们都死了,我要骨灰干什么?你随便。” 陆子琛怎么也没有想到,对于唐若初而言,所有人她都可以抛却了,如果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威胁到她,那么这个女人他确实留不住了。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阴鸷的冷眸睨着坐在地上的她,嗓音阴沉透着骇人的冷意。 “既然我哥哥还活着,那么我已经了无牵挂。”唐若初从地上站起来,她瘸着腿站在他面前,“陆子琛,我欠你的已经还了,也还清了。我接下来的人生你无权干涉。” “你什么也没有,拿什么和我抗衡?” 陆子琛英俊的俊庞绷直,愠怒的咬着牙低吼道。 “正因为我什么也没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道理还需要我来教你?” 唐若初依然不肯妥协。 这里没有她的位置了,这个男人的心里也没有她的位置了。 留下来又何苦呢? 离开,她才能有新的开始。 至于她的宝宝……陆子琛给不了爱,可是不会短了优渥的生活,比跟着她强多了。 爱是这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唯有活下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没想到唐若初竟然变得什么也不在乎。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会给你开门。”陆子琛拽着她往别墅走。 唐若初没有反抗,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家都休息了。 而且她最不愿意吵醒的两个人就是林雨柔和陆佑麟。 被陆子琛强行带上楼,她进了卧室,却怎么也不肯靠近那张床。 当年,她是怎么怀孕,怎么生的陆佑麟,记忆犹新。 “去把自己洗干净。” 陆子琛坐在沙发上,黑眸睨着她。 “我迟早要走,洗不洗与你无关。” 唐若初一脸倔强的和他周旋到底。 “想囚着你,我有一百种方法,你可以试着挑战。” 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怒火从心底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