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亲口承认的儿媳 沉和把车子往旁边挪了挪,方便后面的车辆前行。 江衍书拉着唐若初站在一旁,避免被车子磕到碰到。 他冲着那辆车不屑的冷嘲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后娘娘出巡呢!拽的和二五八万似的,来这家还敢自称自己是夫人,我看这是想鸠占鹊巢想疯了脑子吧?” “阿书,小点声。”唐若初忍不住拉扯着他的西装袖子。 江衍书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一般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尤其那张嘴特别得理不饶人。 谁要是和他吵架,必输无疑。 车子在门口停稳,司机跑到后座,恭敬地低着头,一双白皙均匀的腿踩着高跟鞋下了地,那人戴着深色的帽子,帽子上有白色的大蝴蝶结,蝴蝶结上镶着钻,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光彩夺目,帽子采用的是镂空的设计,她身穿一套浅色套装,手上还戴着一双丝质手套,稍稍抬眸,眉宇间尽是贵气逼人,打扮的珠光宝气的贵妇人让周遭的一切失了色。 那人稍稍抬头,四十五度的角度朝他们瞥了过来,目光在他们的方向停留的非常短促。 当他们看清楚那人的面容,这才知道人家自称夫人确实名副其实。 “这家门口什么时候养了一条狗,吠的我耳朵生疼。”罗雪筠对着他们翻了个白眼,那张保养得当的脸瞧不出任何一丝岁月的痕迹。 当唐若初看清楚说话的人是罗雪筠之后,脸色有了微妙的变化。 江衍书听到她骂他们的那句话,怒气冲冲的低吼道,“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今天倒是长见识了。” 唐若初再次拉扯着江衍书的衣袖,没想到他越说越离谱。 唐学礼在一旁打圆场,“阿书,既然佑麟确定没事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初初该饿了。” 他走上前,展开双臂将他们揽过,往前面停靠的那辆车推搡着。 “慢着。”罗雪筠盯着唐若初的背影,不确定的反问道,“你是那个唐若初?” 唐若初没想到罗雪筠会叫她的名字,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对于这句疑问显得有些可笑。 他们做过三年婆媳,没道理她不认得自己长什么模样。 这分明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你给我争气点,别搭理她。”江衍书用大家能听到的声音,推了一把思绪出神陷入在发呆中的唐若初。 唐学礼见她停顿,温柔的目光凝望着她,“我和阿书在车上等你。” “谢谢哥哥。” 唐若初对着他咧嘴笑道。 她瘸着腿朝罗雪筠一步一步的走去。 别墅里的佣人听到院外的噪音,带着林雨柔前来查看。 “陆夫人。”唐若初和罗雪筠打招呼。 她没有低头顺眉,表现得不卑不亢。 罗雪筠对她的表现倒是有些微微的吃惊。 以往那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现在倒不见了。 “怎么?现在不再是陆家的儿媳,胆敢与我擦肩而过,连招呼都不打?你们唐家的家教真让人不敢恭维。”她有意要刁难唐若初,唇角微微勾着,“我起初就看不惯你,但阿琛执意要与你结婚,说什么你在酒店失身于他,我看这一切根本就是你卑劣的伎俩。” 唐若初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眼前蓄意刁难的罗雪筠气的不轻。 “够了,陆夫人,我敬你是陆佑麟的奶奶尊称你一声夫人。撇开其他的,你在我唐若初眼里什么也不是。什么夫人,什么伯母,我现在不再是你陆家的儿媳,岂有继续看你脸色过日子的道理?收你这套阴阳怪气的做派,谁爱当你舔狗谁来当,最后奉劝你一句,诽谤他人是要坐牢的。一把年纪还不知所谓,真担心以后我儿子的家教会不会成为问题?” 唐若初抬头挺胸的对视眼前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罗雪筠。 她不再是陆子琛的妻子,也不再是陆厉城的儿媳,有什么理由继续被做作的罗雪筠牵着鼻子走? 对陆家,她不曾得到过照拂,自然也没什么亏欠,未必要委屈自己? “反了反了,你刚和阿琛离婚就想给我摆脸色是吗?唐若初,你真放肆。” 罗雪筠气的用手顺着胸口,差点站不稳。 林雨柔听到他们吵架的声音,确定来的人是罗雪筠,赶紧带着佣人赶忙出来相迎。 “母亲,别和她一般见识,不如先进去休息。” 她对着罗雪筠讨好的笑着 罗雪筠故意当着唐若初的面牵着林雨柔的手,眼睛盯着唐若初冷哼道,“只有你才配称得上是陆家的儿媳,不像有些人目无尊卑,胡言乱语。” 林雨柔一听罗雪筠对她的认可,脸上是难掩的喜悦,“母亲,别和无谓的生气,你要是气出病来谁如意呢?” “阿琛在里面吗?”罗雪筠瞪了唐若初一眼,跟着林雨柔进了别墅。 她站在门口,佣人当着她的面“砰”一声关上了门。 唐若初来不及见儿子一眼,就这么被他们关在了门外。 “初初,该回去了。” 唐学礼下了车,站在不远处朝她喊道。 “好,我这就来。” 唐若初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去。 坐进车里,江衍书冲着她冷哼道,“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好说的?” “毕竟是她喊我。” 她总不能避而不见。 “算了,阿书你也不要说了,先回去,初初累了。”唐学礼打断了他们的聊天。 对于他来说没什么事比唐若初更重要。 沉和载着他们离开了别墅外面,唐若初坐在唐学礼身边,对于突然回来的罗雪筠感到郁闷。 他们怎么一下子都回来了? 重新回到别墅。 唐若初坐在餐桌前,她吃的不多,基本就是动了几块筷而已就放下了。 “初初,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先出去走走。” 唐学礼不限制她的自由。 “好,那我出去透透气。”唐若初走出了餐厅,走出别墅。 陆子琛的别墅。 佣人带着陆佑麟在二楼的小花园玩耍,今天被陆厉城临时接走,他不但没有害怕,反倒表现的非常平静。 此时,陆佑麟正在玩耍,佣人走开去接电话。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前走,小小地身躯摇摇晃晃,好像醉酒的汉子。 “咚。” 一声巨响,陆佑麟撞翻了一旁一米五高的花瓶。 摔碎的花瓶碎片划伤了他穿着西装小短裤的白嫩小胖腿,然后他疼的扯开嗓门嗷嗷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