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被掩埋的秘密 唐若初看到江衍书眼底的凶光,他那副恨不得将她活活杀了的模样,心里只有无尽的痛苦。 “阿书,有些事就让它烂在时光里,成为被掩埋的秘密不好吗?” 她坚守底线,不肯说出真相。 江衍书用力的推开她,将她推到一旁,“算了吧!反正我早就看清楚你的真实面目了,陆子琛不不爱你,他心中带着一根刺,这根刺就是你。” 唐若初努力的站稳,紧接着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他恨我,恨我让他颜面尽失,恨我没有把第一次给他。” 她看着江衍书的眼神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 “别用这个眼神看我,你的把戏我早就看透了。” “你帮陆子琛摧毁唐家,你帮他一起来迫害我的双亲,我的哥哥,乃至我,这些我都可以原谅你。”唐若初的内心充满了悲痛以及遗憾,“阿书,真相永远不会迟到的。” 她每一次的隐忍并不是为了什么,而是想要他继续幸福。 他们唐家已经变得不幸,没有必要再让她想要守护的人也变得不幸。 “唐若初,你做的每一件事总该有理由,告诉我你的理由。” 江衍书想知道她最初的出发点。 “你用自己的一切来保护我们,这就是我在偿还欠你的所有恩情。” 唐若初没有隐瞒这一心里想法。 对于她来说,目前的生活境遇什么都好,唯独江衍书这个男人,她暂时不想面对。 起码,她想让他依然活在以前的世界里,没有必要做出任何改变。 “既然你觉得是我保护了你们,那么后来我也伤害了你们,这不是扯平了,你总该说出答案了。” 他继续咄咄逼人。 “阿书,告诉你这些又如何呢?”唐若初想知道接下来他能够改变什么。 江衍书还想继续说什么,书房的门被推开,唐学礼站在门口。 “你们的吵架我都听到了,现在我只有一句话想告诉你们,谁如果还想继续吵架,就滚出去,我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于吵架的声音。” 唐学礼走到江衍书面前,他的表情变得十分愤怒。 他伸手拉过唐若初的手,将她带出了书房。 兄妹俩去了二楼阳台的小花园,唐学礼站在她的身边,目光温柔的问道,“早上你去照顾佑麟,他的病情怎么样了?” “没事,医生说是我们太紧张。” 唐若初实话实说。 “听到你说佑麟无恙,我这心里的担忧已经放下了,初初,我告诉你,如果有些地方进不去我们就不要进去了。” 他不想让唐若初过得太辛苦。 有些事需要自己面对,有些人也是。 “哥哥,我听的懂你在说什么,放心吧!他现在找到了比我更合适的人选,我会慢慢地学着去遗忘,恐怕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具体是多久,暂时我没有任何答案。” 唐若初想起陆子琛和陈晨在不久的将来会结婚。 他们会一起照顾陆佑麟,她伤心的将头靠在唐学礼的臂弯里,心头酸酸的。 唐学礼伸出手搂着唐若初的肩膀,磁性的嗓音低沉的道,“我送你出去深造好吗?” 他想着妹妹离开这座城市,才能成长的更快速。 “不用,我心里有了别的规划,只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执行。哥哥,你说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那么的简单。轮到我却那么的复杂呢?老天爷可真是不公平。” 她抱着唐学礼的胳膊,撒娇的抱怨着。 “傻瓜,你长得漂亮,又会读书,跳舞,乐器,什么都拿手。如此的优秀,在爱情的道路上吃点苦头也是公平的呀!要不然其他人该嫉妒死了。”他低头,亲吻着唐若初的额头。 她缀在眼眶里的泪水在听完唐学礼的解释后,不受控制的滑落。 “我真的不开心,也很痛苦,这种感觉就好像我其实明明可以站在他的身边,可是我却没有机会,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的缘分。”唐若初抱着唐学礼,她将心中的痛苦一一倾述。 哪怕是在他们之间第一次那件事上面。 他对于自己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件事始终耿耿于怀。 “初初,你内心的痛苦哥哥是非常了解的。”唐学礼的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心底充满了疼惜。 他决定去找陆子琛谈一谈。 “哥哥,我真的好痛苦,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能选择原谅。”陆子琛带给她的伤害实在太多了。 闻言,唐学礼搂着唐若初,无奈的叹息道,“你先去休息一下,我也得回公司了。” 唐若初听取了他的意见,在他的陪伴下走出阳台回到了卧室。 唐学礼等到她睡着后才离开。 他匆匆下楼,掏出手机拨通了陆子琛的号码,“我想见你一面。” “来我公司即可。” 陆子琛冷冷地说道。 唐学礼和他结束了通话,他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他开车驶出了别墅。 此时的江衍书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陷入了思绪中不可自拔。 唐学礼开车抵达Z·C集团,他知道需要预约才能上楼。 “先生,请问你有预约吗?” “稍等。”唐学礼打了电话给陆子琛,然后把手机递给前台,“你们老总。” 前台听到陆子琛的电话,差点吓傻。 “唐先生,你请。” 前台把手机还给唐学礼,顺便带他去等电梯。 唐学礼走进电梯,按下按键,电梯缓缓上升,没多久抵达了总裁办办公楼层。 他非常陌生,当踏足在办公区,吸引了一些目光。 凌翔正好从总裁办出来,见了他赶紧推开办公室的门,“唐少,里面请。” “谢谢凌特助。” 唐学礼对凌翔始终抱着感恩的心。 是他让他们一直看到陆佑麟的照片。 进入办公室,唐学礼走到陆子琛的办公桌前,“我真的很后悔让你们相遇。” “既然有些事发生了,你就该坚持到底。” 陆子琛磁性的嗓音阴沉的道,黑眸冷睨着一脸悔恨的男人。 “初初现在很痛苦。” 唐学礼说道。 “痛苦能解决什么问题?”陆子琛拧着剑眉,阴郁的冷眸睨着前方,“唐学礼,你想问题的时候脑子别这么幼稚。” “看到她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你难道就很快乐吗?” 唐学礼愠怒的反问道,一巴掌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