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重梦境，两个人到了荒无人烟的小山村。 原因是在虞奉夜还小的时候，故意将弟弟带到了人贩子眼前。 如果他被拐走的话，大概过的就是虞奉夜在梦中经历的日子。 在偏远山村，成为那里的一份子。 然而真相确实，当时弟弟被找回来了，虞清棠质问他为什么不看好弟弟时，他目光冰冷地望了过去，并无悔意。 父子间的嫌隙，大概就是从那时产生。 而那之后，随着虞奉夜掌握了更多的证据，他得知自己母亲的死因，却是因为父亲风流花心。 母亲是被他和苏爱英两个人联手害死的。 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母亲开始绝望，她认为自己嫁错了人，但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不想离开。 “阿夜，只有留在这里，才会顺遂平安，妈妈的家，已经散了。”母亲温柔话语仍在耳边，虞奉夜还很小，没办法保护她。 最终，也只能看她病魔缠身。 “那时我见到父亲请不同的人来家里，有医生，也有你师父……那样的风水大师，可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你们都是骗子。一个大……骗子领着一个小骗子，来这里骗钱。” 虞奉夜说到这的时候，生怕乌渺渺又被那时的自己气到，紧张地看着她。 乌渺渺却说，“我现在理解了你的心情，而事实上也是，我们并未帮到你们母子，很抱歉。” “不要这么说。”虞奉夜说，“都过去了，如今我也知道这是她的宿命。” “……”乌渺渺不知道怎么能表达自己的心情，也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 直到两个身影吸引他们的注意。 那是两个孩子，一高一低，那高个子很眼熟。 虞奉夜看过后承认，“那是小时候的我。” “怎么比我见你的时候大一些……” “这是那一天，我将虞文昭扔给人贩子那一天。” 乌渺渺眯了眯眼，“走，跟上去看看，或许你的记忆有所偏差。” 虞奉夜倒觉得这不可能。 那件事他记得很清楚，他就是纯心想要报复虞文昭和他母亲，后来他也成功了。 两个人跟着小时候的虞奉夜走。 更小的虞文昭更骄纵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态度趾高气扬。 虞奉夜默默容忍着这一切，他冷眼旁观，看虞文昭成长成纨绔子弟，他自己无所谓的。 “我要那个！”虞文昭走着走着，指着一个小贩手中的气球。 小虞奉夜环顾周围，回头对虞文昭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 虞文昭：“你要快点回来！” 虞奉夜过去找小贩买气球，虞文昭就站在花坛边上，那花坛对他来说很高，他爬上去，又跳下来，如此反复，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乌渺渺说，“小孩子真的很容易开心。” 在大人看来，这傻游戏很无聊，可是虞文昭还小，他喜欢。 这会儿，一个陌生男人带着气球出现，他笑着将气球递给虞文昭，“跟叔叔一起玩好不好？”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虞文昭接过气球，看起来很警惕。 男人指着边上的方向，“叔叔家就住在那里，你跟我过去，我请你吃好吃的零食。” 乌渺渺也看明白了，对一旁的虞奉夜说，“这是人贩子是不是？” 虞奉夜却紧紧地盯着虞文昭。 直到虞文昭伸出手，跟那个人贩子握在了一起，两个人越走越快。 而去买气球的虞奉夜回到原地，找了好几圈，都不见虞文昭的身影。 于是他挨个拦住路人去问，一遍遍地问着，巨大的恐惧将他淹没，这无异于世界末日…… 小虞奉夜急得不行，汗水低落，夹杂着泪水或是其他，他难过地望向四周，没有人会帮他。 他知道这永远都是他的错，是他弄丢了弟弟，他犯了天大的错，并且无法弥补。 于是，他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他松开了手，红色的气球飘浮起，到了空中，垂坠的彩带随风飘荡，离他远去。 …… 仿佛都能感受到虞奉夜当时的心情，乌渺渺对他说，“是虞文昭自己走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沉默了长时间，虞奉夜平静道：“无所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他都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后来费了一番力气才找回家。” “可是你不是故意的。”乌渺渺拉着虞奉夜的手，用两只手握着，提醒他，“你是在担心，你父亲会这么看你，会认为你是故意丢了他，所以长久以来，你的记忆发生错乱，人的记忆是会说谎的，那不是真相，对不对？” “……” 虞奉夜用略带迷茫的眼神看着乌渺渺。 乌渺渺坚定点头，“我相信你，不会做那种事。” “啊哈。”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虞奉夜轻嘲，“为什么会相信。” 他本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就连跟乌渺渺结婚这件事，也是他自作主张。 实际上，他没有更好的保护“乌渺渺”的办法了吗？为什么非要跟她结婚，不就是趁着她灵魂不在的时候，先把事情办成了。 而在乌渺渺回归后，一次两次说要离婚，他都没有同意。 这才拖到了现在。 更阴暗的心思潜藏在平静海面下，那里暗潮涌动，深不见底。 乌渺渺道：“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直觉吧，就觉得你不会那么做。而我们每个人，都有阴暗面是正常的，这是人的通病。” 看着她一针见血，虞奉夜也笑了起来，“我们渺渺还这么懂得人性……” “你不要把我说成像妖怪似的嘛，我是人，当然懂。” “好，我错了。” 道歉迅速，长得又好看，英俊多金，看起来应该比他那父亲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