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上,熟悉的歌声响起,这是乌渺渺离开之前就红极一时的歌手,没想到现在仍旧如此受欢迎。 有情歌王子之称的男歌手声音娓娓动听,谢冰花录了视频,发给微信中的联系人。 等演唱会结束,正是晚餐时间,乌渺渺顺口问,“刚刚是给男朋友发?” “对。”谢冰花羞涩一笑,“他在外地出差。”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还没好到一定程度。 乌渺渺不好多问,以免显得像在查户口。 只问一句,“他做什么工作的呀。” 谢冰花说,“哦,一个传媒公司,很小的,也就因为这个……我爸觉得他,算了,我家那些烦心事,不值得听。渺渺,你跟奉夜哥现在好吗?” “还算可以吧。”乌渺渺说,“等我们吃完了饭,如果没有别的安排我就去找他。” 谢冰花羡慕地看着她,“你们感情真好。” 乌渺渺也同样望过去,心想,“崽,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我又要和虞奉夜在非工作时间见面了,我付出了什么你知道吗!我这像加班!” 当然,谢冰花长得好看,性格也是她喜欢的类型,为此付出,她心甘情愿。 夜晚,乌渺渺来虞奉夜家里,熟门熟路,她甚至能直接走到他家门口。 虞奉夜没让她自己上楼,而是在大门处接她,“一起逛逛超市或者公园?” “嗯。”正好乌渺渺也不习惯去他家。 休息日的虞奉夜还是以休闲穿搭为主的,虽然在这个地段穿着西装、打扮精致的逛街,也不是什么问题,但他本就不是高调的人,自从跟乌渺渺结婚后,就更加注意这一点。 两个人先逛了家附近的花园,又去了超市,闲聊,乌渺渺感慨,原来有钱人住的地方,就连花园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宠物方便区有狗狗在方便,一只边牧叼着飞盘过来,把飞盘放在一边,自己去小便,但当它伸出一条腿时,却和乌渺渺对视了一眼。 随后,在她注视下,又将腿放了下来。 自己走了。 乌渺渺想起什么,对它喊,“你的飞盘。” 只见边牧肉眼可见的一僵,随后突然撒腿狂奔头也不回! 虞奉夜在乌渺渺家看到了股票鸡后,缓缓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对一切非正常情况接受良好。 于是他用很正常的勇气问,“你们认识?” “当然不!”乌渺渺摇头,随后意识到什么,眯着眼看虞奉夜,“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狗?” 虞奉夜:“当然没有。” 乌渺渺哼了一声,“反正不认识,但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不拿飞盘。” 但没过多久,乌渺渺知道了答案。 被套上牵引绳的边牧回来了,身后,身形高大的男人边走边说,“快点儿带我去找,你把它放哪儿了?” 乌渺渺和他打了个照面。 应崇明刚要说话,却见乌渺渺使了个眼色,随后他看向虞奉夜,懂了。 “你呀一天天总是丢三落四。”应崇明摸着边牧的头松开绳子,“去吧,把飞盘给我带回来。” 边牧过去叼飞盘,随后又回到了主人身边,但它神情看起来非常尴尬。 应崇明没再跟乌渺渺眼神交汇,带着狗就走了。 虞奉夜疑惑地问,“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总觉得他的神情异常熟悉,特别的熟悉。 “不知道,不认识。”乌渺渺否认二连,立即对虞奉夜说,“走吧,回去说。” 两个人回家之前又逛了超市,虞奉夜总算感受到一种岁月静好般的婚后生活。 他开始畅想如果乌渺渺在家住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只可惜…… 现在似乎还不是时候。 虞奉夜拿出笔记本电脑,放在乌渺渺面前,“谢冰花的男友,张俊,去年12月份在一场慈善晚宴上相遇,当即交换了联系方式。” 屏幕上,一个男人的正装照出现。 乌渺渺:“呦——” 虞奉夜胳膊拄在桌上,“嗯”了一声,“好看?” “好看——他肯定是不太好看的。”多年历练,凭借自己对危险的敏锐感知,乌渺渺立即说道。 随后,觉得怪别扭的,虞奉夜离她实在是太近了。 他的气息仿佛就从耳边擦过。 虞奉夜继续说,“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感情逐渐加深,谢冰花也跟其父说过张俊的事,谢伯伯让她把人带回来看看,初次见面,张俊买了五千块钱的礼物,谢伯伯却觉得他带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本能地讨厌。” 乌渺渺点头,“很多时候,我们对人的第一印象都是错误的,有时第一眼觉得讨厌的人,往后相处却还不错。” 她说完之后想到了自己和虞奉夜,嗯,跟这种情况就相当吻合。 虞奉夜道:“但谢伯伯对他,不包含在这种情况内,后来他们又陆续见了几次面,直到冰花提出要与他结婚,谢伯伯不同意。张俊没有跟冰花分手的意思,他继续跟冰花在一起,而他们的感情,也比以往更好。” 乌渺渺对待感情一事,还是非常青涩的,她又不喜欢花时间在这方面。 “这样的话,我们能做些什么?两个人合不合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就连父母都没资格反对。”乌渺渺补充,“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 “确实。”虞奉夜也赞同她的说法,“你说得对,所以我们现在只需要调查张俊,看他是否居心不良接近冰花。我身边……没有合适的人,一般这种情况……女孩子,要更方便一些。” “……” 乌渺渺沉默了片刻,回头看虞奉夜,“我想到了一个人。” 虞奉夜:“我也想到了,但……恐怕另一个人不会同意。” “好了不卖关子。”乌渺渺可不想跟他打哑谜,“雪盈最近没什么事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