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乌渺渺困惑问道:“可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呢?” 虞奉夜:“不用懂。” 乌渺渺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她虚心求教。 说实在的,虞奉夜在此之前也并不知道,可随着真正的乌渺渺回归,这种喜欢只会与日俱增。 “会经常想到她,心里也全是她,怕她没有好好吃饭,会希望自己更好,可以保护她,会想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她,每天都跟她在一起。” 乌渺渺若有所思,“这样吗?” 那她大概懂了。 “还有就是……想要和她亲密无间,分享喜怒哀乐,将她融入身体骨血……” 乌渺渺眨眨眼,有点怕。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刘助理进来刚要说话,看到这一幕,当场愣住。 身后,一个人将他推开。 虞清棠进门也要说什么,看到虞奉夜那副便宜模样,简直要气晕过去。 那卑微的,抬头渴望另一个女人的人是自己儿子? 真是家门不幸!!! “你们在干什么?”虞清气愤质问。 虞奉夜越过乌渺渺看向,非常平静地说,“父亲,你教过我进门要先敲门。” “……”虞清棠:“我在旁边会议室等你!” 他怒气冲冲离去。 乌渺渺看着虞奉夜,抽回手,“你爸他,好像生气了。” 虞奉夜:“他每天都生气,也许这证明他很鲜活吧。” “……” 乌渺渺不知道该夸虞奉夜情绪稳定,还是夸他是孝子,总之,她不愿意介入父子二人的战争。 “那你过去吧。” 虞奉夜说:“你会等我吗?” 他那语气生怕自己回来了,乌渺渺就不见了似的。 乌渺渺突然心软,“会的,至少会陪你过完今天。” 虞奉夜勾起唇角,轻轻在她指尖一吻。 虽然这吻稍纵即逝,乌渺渺还是很惊讶,又很恍惚。 事后回想起来,有些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做了这个动作。 —— “会经常想到她,心里也全是她……” 乌渺渺回顾自身,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她想到虞奉夜的次数也很多。 难道自己也…… 不能吧?! 乌渺渺开始分析情况,这一定是因为她自己的朋友很少,其他人都不太需要她担心。 比如涂玉,比如雪盈。 而虞奉夜不一样,他是一个人类,身边什么保障都没有。 所以她对他的关注多一些,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一定是这样! “阿夜啊,你苏阿姨她清醒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虞清棠语重心长地开口,试图忘记刚刚在办公室看到的那一幕。 毕竟他这趟来是有正事儿要说。 虞奉夜目光陡然凌厉。 他当然知道,虞清棠说的是谁。 只是…… “不知道。”虞奉夜回答。 虞清棠叹了口气,他虽然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但近来还是为虞奉夜的事情发愁。 忧思过多,神情疲惫,却没想到,被他遗忘在疗养院里的苏爱英,他的妻子终于清醒了。 十年前他和苏爱英的儿子虞文昭过世了,当时他才十五岁。 受了刺激的苏爱英一下疯了,而在她疯的时候,一直在指责虞奉夜,说是他害死了虞文昭。 虞家被她闹得鸡犬不宁。 虞清棠只能将苏爱英送到精神病院里治疗,谁知道越治效果越差,最后干脆不认人了,每天都在喊着“昭昭”。 于是,虞清棠派人去疗养院照顾她,多年来也没有再去看过,一直到了现在。 如今一晃也有将近十年了。 虞清棠说,“她到底是你的继母,既然她醒了,那就要接回家,你跟我一起去。” 虞奉夜面若寒霜。 当着虞清棠的面,他问道:“这么多年,你女朋友没有断过,你确定她知道了后不会再受刺激,又回到了精神病院?” “你说什么!”虞清棠怒斥,“有你这么跟自己老子说话的吗?我个人的事你还指手画脚?” 虞奉夜道:“这句话也送给您。” “……” 虞清棠的声音实在很响,走到外面透气的乌渺渺听见了,想了下,只能推开门走进去。 虞清棠:“出去!” 虞奉夜走到她面前,在跟来的助理面前,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动作。 他双手捂住乌渺渺的耳朵对她说,“别听。” “……”乌渺渺几乎要被他幼稚举动逗笑了,她放下他双手,“好了,我又没有那么脆弱。” 虞清棠对她有偏见,这也是应该的。 乌渺渺无所谓,只是过来带走虞奉夜,不要让他白白挨骂。 虞奉夜牵住了她的手,夫妻二人始终站在一起,而这一幕,也被虞清棠看在眼里。 叹了口气,虞清棠妥协了,“你们跟我一起去接你苏阿姨,可以吗?” 语气如此缓和,令人不得不怀疑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乌渺渺问,“他说的是……” “苏爱英,他后娶的女人。”虞奉夜直呼其名,说了她所在的疗养院。 乌渺渺恍然,“哦难怪,我之前那次也在疗养院看到了你。” 如今想来,他应该就是和虞妙珠去探望苏爱英。 夫妻二人只说自己的话,旁人仿佛一点儿也融不进去,虞清棠心道,“我还在这呢。” 但也没人多看他一眼。 虞奉夜说:“我也好奇她为什么突然清醒。” “说不定……”乌渺渺说到这,没往下说,两个人交换了个眼神,决定同虞清棠一同前往。 疗养院内。 苏爱英正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逐渐回过神。 透过窗。 她看到一辆黑色的车驶入院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