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去了她的泪水,最后,覆上了她的唇瓣,领着她与自己一道沉醉下去。 ☆、024章 我只想要大哥 待如意醒来,天色已是大亮。 她刚动了动身子,下身立时传来一股酸痛,她咬了咬牙,只觉周身的骨头都好似散架了般,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了身子,想起昨晚的事儿,脸庞儿便是慢慢渗出一抹醉人的嫣红。 羞归羞,可还有一事如意却是不明白的,昨晚上,她实在是疼极了,甚至连眼泪都是涌了出来,即使秦云义十分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不住的哄着她,她也还是疼,她隐约晓得,她的身子早已让人破了,她不应该疼,也更不应该呼痛的,可那股子疼却是实实在在的,宛如让人用剑将自己劈成两半的疼,甚至连一张秀脸都是疼的雪白,再无人色,秦云义见她疼成那样,倒也不忍心再折腾她,如意迷迷糊糊中,只听的秦云义低低叹息,似是在自责,最后只将她抱在怀里,哄着她睡去。 如意念起这些,倒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丈夫,也不知秦云义会不会觉得,她又不是黄花闺女了,还好意思叫疼? 如意眼瞳微微黯然,强撑着穿好衣裳,刚掀开被子,却整个人都是愣在了那里。 床单上,赫然映着一块嫣红色的血迹。 如意盯着那块嫣红,她再不懂事,也晓得那是落红,可她的清白分明让那些歹人毁了,她又怎么还会有落红? 如意半晌都没回神,就连秦云义进屋,她也没有发觉。 “如意?”秦云义喊了小娘子一声。 如意如梦初醒,看见秦云义后,如意的嘴巴颤了颤,只是伸出手,向着那块嫣红指了指,“大哥,你看。” 秦云义的眼眸在那块嫣红上淡淡扫过,面上却未有丝毫的讶异之色,昨夜,当他刚进入她的身子,他便已是晓得,他这个小媳妇,分明还是个黄花闺女。 “这是落红。”秦云义在如意的身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 “我怎么.....还会有落红呢?”如意的声音很小,带着微微的轻颤。 秦云义默了默,望着如意惶然无措的小脸,念起她昨晚上受的罪,心底便是有怜惜划过,只将声音放得温和:“那日你遇见歹人,恰好来了葵水,明白了吗?” “葵水?”如意浑身一震,顿时想到自己从山上被人送回家后,下身的血一连流了三四日,她吓得厉害,又不敢去问嫂嫂,只得寻了些布条垫着,难不成,那是葵水? “傻瓜。”瞧着如意怔怔的样子,秦云义有些无可奈何,他抚了抚如意的发顶,倒是从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会和这么一个小媳妇说这些女人家的事,想来自己都觉得可笑。 “真的.....是葵水?”如意似是不敢相信,又问了一句。 “嗯。”秦云义点了点头。 “那我.....我是清白的?”如意手足发颤,只觉一颗心都是跳到了嗓子眼,想起村人的指指点点,想起嫂嫂的那些辱骂,想起张家的退婚,心窝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秦云义望着如意的眼睛,他的眼眸深邃,与如意道:“你应该嫁到张家,做秀才的娘子。” “不!”如意刚听到这话,便是赶忙摇头,她攥住了秦云义的手指,眼瞳里透着水光,一字字的和秦云义说道:“不论是秀才,还是举人老爷,我都不稀罕的,我只想要大哥。” 秦云义听了这话,便是微微勾唇,为她拭去了腮边了泪珠。 “我只觉得,我能对得住大哥了。”如意分明是想笑的,可眼泪还是一颗颗的掉了下来,自己也是慌忙用手背擦着,透过泪水,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忍不住说道:“太好了,太好了....” 瞧着她喜极而泣的样子,秦云义明白,失身的事会一辈子压在如意的心坎上,今日与她说了明白,让她打开了心结,她又怎能不高兴。 听着她不住的呢喃着那三个字“太好了”,秦云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揽过她的身子,将她抱在了怀里。 待如意渐渐止住泪水,秦云义望着小媳妇的侧颜,低声问了句:“还疼吗?” 如意脸庞一热,却是小猫儿般的说了声:“还有些疼。” “以后,”男人声音低沉而温和,缓缓道:“就不疼了。” ☆、025章 小媳妇的表白 到了傍晚,料得河边再没什么人了,如意才敢将沾了落红的床单拿出来洗了。 路上,偶尔看到一些村人,看着如意的目光中也仍是轻蔑的,如意瞧着,倒也不往心里去,不论旁人如何看待她,她自个却是清楚的,再不像以前那样觉得自己抬不起头了。 她倒也没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旁人,在她心里,只要秦云义知道她是清白的就足够了。至于其他人,那便随他们去好了。 如意念及此,脚下的步伐越发轻快起来,回到家,就见秦云义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丈夫,如意抿了抿唇,眉梢眼底满是羞涩的笑意,如意没有多瞧他,只从篮子里将床单取了出来,打算晾在自家院子里。 如意个头娇小,那晾衣裳的绳子却是栓的忒高,如意吃力的踮起脚尖,也还是不能将床单晾上去。 如意正懊恼着,就听一旁传来了男人低低的笑声,如意悄眼看去,就见秦云义已是搁下了手中的斧头,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自家男人刚近身,如意便是嗅到了丈夫身上的阳刚味,想起昨夜与他的亲密,脸庞更是忍不住红了一层,秦云义站在小媳妇身后,似是将她圈在了怀里,微微一抬胳膊,便将那床单安安稳稳的晾在了绳子上。 “这绳子太高了,我够不着。”如意低着脑袋,小手却是绞着自己的衣角,和丈夫轻轻柔柔的说了一句。 “好,一会我将绳子放低些。”秦云义声音温和。 如意听着丈夫的话,却摇了摇头,她抬起眼睛向着丈夫看去,虽不过一夜的功夫,此时的如意看起来却有了几分小妇人的味道了。 “我还是更喜欢,你帮我晾衣裳。”如意声音很低,一句话刚说完,自己就是忍不住笑了,当真是娇憨极了。 “好,那下回你洗好,我来晾。”秦云义又是依下了她,倒真是媳妇说什么,他应什么。 如意听着丈夫的话,又见他眉宇间满是温和之色,一颗心顿时软的不成样子,忍不住微微叹息。 “叹什么气?”秦云义察觉到小妻子的叹息声,问道。 “我只是觉得....我真的.....太有福气了。”如意仍是笑着,可眼角却是闪起了晶莹之色。 秦云义神情微动。 “大哥,我从小没了父母,嫂嫂经常打我骂我,我本以为,等我嫁到张家就能好了,可又遇见了歹人,被退了婚事,我其实.....也怨过老天爷的。”如意鼻尖酸酸的,只把心里话都说给丈夫听。 “可现在,我一点儿也不怨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