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咸味的顾宴臣蹙眉松开她,凝视着她的泪眼。 “跟我亲热,委屈你了?” 苏晚控诉他,“是,委屈我了!三年前,你为了宋安冉,委屈我的女儿白死!三年后,你因为宋安冉不能满足你,不顾我的意愿强势地占有我,我难道不应该委屈?” “你的委屈,不重要。” 顾宴臣再度含住她的唇,厮磨。 他还是他。 还是那个独断专行的他。 她也还是她。 那个无能为力逃出他囚牢的她! 在苏晚情绪崩裂到顶峰之际,门铃声响起。 “叮咚!叮咚!” 苏晚好似看到了救命稻草,绝望的眼迸射出明媚的光。 下一刻,门外响起叫喊声。 “宴臣,你在里面吗?” 顾宴臣猛地捏紧她的下颚,深眸骇沉,“你叫她来的?” “对!”苏晚看着他,眼神挑衅。 顾宴臣冷冷笑着,“怎么,你想让她来加入我们?” 苏晚:“……” 顾宴臣捏住她下颚的手收紧,嘲弄一笑,“你是不是觉得,宋安冉来了就能成全你的守身如玉?” 她眉宇间的挑衅更盛,“宋安冉看到你这样,不知道会不会跟我一样失望,失望自己选错人。” 顾宴臣搂着她的腰,操纵轮椅去到门边,眼底挂着邪佞的光,“验证验证,看你说得对不对。” “顾宴臣!” 苏晚心慌意乱,被他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你明知道我会做什么,你还是来了,苏晚,为达目的你真是什么都能付出。”顾宴臣含含糊糊一句,苏晚听不懂。 她只知道,顾宴臣扯下了她的裤子。 他将自己送进了她的身体里。 苏晚的表情,痛了、寒了、碎裂了。 “你跟宋安冉在一起三年,现在又跟我这样,你让我觉得脏!” “脏?那就脏彻底!” 他邪佞一笑,动作更加狂野。 三年未经人事,苏晚的身体敏感得不行,被他揉捏几下,就软了。 她趴在他肩膀上,难耐地喘息。 眼角的泪,疯狂地流。 “为什么?为什么三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能降服我的身体……”苏晚低低的,失神地喃喃。 虽然她内心在抗拒,但身体的贴近是骗不了人的! 她为他的触碰而欢愉! 太难堪了! 顾宴臣冷眸幽沉,声音哑沉,“我说过,只有你吞得完我,我的长短,你的深浅。” 彼此的身子,疯了一样的黏合在一起! 绝对不能有一丝缝隙是身体给出的默契! 他们贴得那样近,缠得那样深! 门外,宋安冉还在呼喊。 “宴臣!宴臣你怎么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门内,他在她体内搅动起狂风暴雨。 门板被撞得晃动,彼此的呻吟狂热。 “苏晚,抱紧我。” 苏晚又羞又恨,可她的理智却轻易被他蛊惑,她听话地抱紧了他。 他把她翻转一圈,圈住她的脖子,越发放肆起来。 苏晚逃避似地闭上了眼睛。 她一点都不想去面对他那张脸。 从门边到沙发再到浴室最后到床上,一次比一次疯狂。 苏晚直接被做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他还是坐在昨天那个位置,衣冠楚楚,西装革履,在办公。 苏晚眼皮沉重。 昨晚她都哭麻了,现在却依然有泪淌出。 听到床上的动静,顾宴臣合上电脑,看过来,“哭什么?” 苏晚抱紧被子,“顾宴臣,你到底想要什么?宋安冉如今事业有成,你们是如此琴瑟和鸣的一对,我们就当陌路人不好?为什么非得纠缠?” 顾宴臣冷眸微眯,“我说了,我想要个女人。” “宋安冉不是女人?”苏晚啼笑皆非。 顾宴臣一本正经道:“不清楚,没碰过她。” “晨晨哪里来的?”苏晚反问。 顾宴臣似是顿了一下,“起码,在遇到你之后,跟她很清白。” “顾宴臣,我不相信你。”苏晚说。 顾宴臣表情淡淡的,“安冉就在门外,你去问。” 苏晚:“……” 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外面没动静。” 顾宴臣顿了下,说:“她哭累了,在休息。” 苏晚拧眉,“你跟宋安冉,一个只会强迫女人,一个只会哭,没有一个中用的!” “我不中用?”顾宴臣眼神极寒,“除了这些讽刺,你就没有别的想对我说?” 苏晚眼神一闪,斩钉截铁道:“没有。”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他迅速接通,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我出来。” 挂了电话,顾宴臣替她解惑。 “记者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我在酒店,他们围了酒店。” 苏晚冷冷一笑,“那我……” “你不适合露面,我跟安冉出去。”顾宴臣说。 苏晚眼尾挂着嘲讽,“原来,你也知道我不适合露面,你什么都知道,却还是任性地把我拉入这场旋涡,根本不顾我被曝光后会成为插足你和宋安冉感情的小三被全民网曝。” “没我的允许,没人敢曝光我身边的人。”顾宴臣淡淡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苏晚静静看着他挺拔的身影在眼前消失。 那扇门关合前,她听到柔柔的女音,“宴臣……” 果然,宋安冉在门外。 她还真能忍。 这一刻苏晚对她的包容是服气的。 苏晚唇角微扬,她翻身下床,在沙发边找到手机,按亮屏幕。 一条新鲜的推送:直播顾二爷酒店寻欢! 苏晚点进直播。 顾宴臣在一群人面前露面。 记者有条不紊追上去发问:“二爷跟安冉在酒店待了一夜?” 顾宴臣淡淡颔首,“嗯。” 宋安冉在一旁娇羞地笑着。 记者赞颂:“二爷跟安冉的感情真好!二位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苏晚的手机响了,顾宴臣怎么回应的她没继续看,她接通了电话。 一道女音,“苏晚姐,搞定了吗?” “搞定了,派人来把东西拿走。”苏晚瞥了眼窗台,那里放着十几个小罐子,里面装着顾宴臣的小蝌蚪。 三年前,她怀的是双胞胎,生产时她哭着央求医生送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