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地方遇到你,就留下多看了两眼,你还是老样子,看来不受每月痛经的苦会抗衰老。”苏晚说完,还点了点头。 宋安冉瞬间被挑起失去子宫的痛,她脸色一沉,“苏晚你……宴臣已经跟你离婚了,现在我才是顾夫人,你别惹我!” “你们领证了?听说是没领。”苏晚扬眉轻笑,“顾宴臣现在是二婚,是被法律承认过的二手货,像你这种没被法律承认过的连二手货都不如。” 宋安冉一咬牙,苏晚总是能精准地惹怒她的爆点! 冷静几秒,宋安冉再度恢复了高傲,她冷笑道:“苏阿点,听说你拍电视剧了,小小一个新人奖就是你这三年的成就?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现在接触的都是金融圈的人,这两年帮宴臣约见了不少大鳄,替他促成了好几个利润百亿的合同,我手里的资源人脉是你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的。” 苏晚表情很淡,不冷不热地问:“赚的几百亿是你的?” 宋安冉似乎早有预料,她笑得格外张扬,“最近整个医药界都为一件事震动,S公司研发出了针对十几种癌症的特效药,只要与之取得独家合作权,一年利润少说上千亿。 而我认识S公司的老总,现在正在替宴臣牵桥搭线,要是能谈成合作,宴臣会分我一个点的利润,我不过张张嘴就能赚到的钱,你得拍几十年电视剧才有。” 不管她怎么炫耀,苏晚都很淡定,听完后还给她鼓了个掌,“真厉害,你想约谁就能约到?” “自然,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都上过我的采访,只要有了他们的联系方式,我……”宋安冉话匣子一止,淡笑着骄傲:“总之,上过财经报的我都能约到。” 苏晚点头,“说完了?说完就再见。” 宋安冉算计的眼珠转悠一圈,瞬间在脸上堆满热情,“苏晚,你回国了!好久不见,身体还好?” 她这一嗓子,吸引了不少视线过来。 这里不乏名流出入,所以时常有晃荡的记者。 苏晚此时就被记者精准围堵。 宋安冉像维护朋友般,挡在苏晚前面,冲记者微笑道歉。 “不好意思,请诸位退后一点,这里是大门口,会影响到别人。” 这时,见惯了这些场面的保安上前控场,苏晚见状,转身想回酒店,却被宋安冉拽住了手腕。 “苏晚,跟我比,你可真是穷酸又寒酸,现在就让你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可怜虫。”宋安冉压低声音在她耳畔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主动跟记者聊起来。 “相信大家都很关心,苏晚的孩子怎么样?个人感情又怎么样?” 宋安冉叹了口气,“孩子没抢救过来,苏晚目前单身,请大家给她一点私人空间。” 苏晚冷冷看着宋安冉,没说话。 “苏晚,孩子父亲的身份一直是个迷,请问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一直未公布?” “对啊,那个男人从未露过面,苏晚你在保护他什么?” “还是这段感情的过错方是你,莫非你是插足?还是孩子是用不正当手段才有的?” 记者也是个顶个的嘴毒。 气氛微妙之际,宋安冉的助理急匆匆跑来。 “安冉姐,原来你在这里,二爷来找你了,有急事!” 一听说顾二爷来了,大家也不关心苏晚了,全都跟着宋安冉跑了。 苏晚讳莫如深一笑,她转身又回去找了秦先生一圈,但没找到。 在酒店简单吃了个午餐,苏晚才离开。 但缘分总是太巧,她和宋安冉一行人在酒店大门遇上。 只有景瑞和宋安冉,顾宴臣没在。 苏晚悄悄松了口气。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会跟他见面。 如果可以,这辈子她都不想看到他。 但…… 景瑞看到苏晚,冷漠的脸瞬间浮现一抹喜悦。 “夫……夫……苏晚!” 苏晚敛起思绪,冲他点了点头,“好久不见,谈恋爱了?” 景瑞一愣,摇头,“没有。” “宋安冉说她用她的人脉替顾总促成了好几个百亿合同,她还认识某某公司的老总,正在帮忙约出来跟顾总谈什么合作,一年能赚一千亿。 我还以为你谈恋爱太忙了,所以把工作都交给了宋安冉,让她利用职务之便,帮顾宴臣约人。” 景瑞瞬间恢复了冷脸,瞳孔有不悦的浮动,“按照二爷如今的地位,他不需要任何人的人脉加持,更不需要有人违法乱纪给他提供帮助,这只会给他抹黑,你不要听一些谣言。” 景瑞对顾宴臣是盲目的崇拜、无条件的维护,听到宋安冉这话心里肯定对她有成见。 苏晚没料到他直接就怼了出来。 旁边的宋安冉脸色极其难看,“景瑞,走了!” 看着宋安冉的背影,苏晚一双眼讳莫如深。 三年前她欠下的业障,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的孩子没瞑目,艺梵还躺着没醒,宋安冉凭什么这么风光? 她要将宋安冉在她最得意的时候,毁掉! 定了几秒,苏晚拔腿朝着跟他们相反的方向走。 她走了没两步,看到百米开外的一辆悍马。 车窗降下一半,一只手伸出来,两根手指夹着烟,烟雾缭绕着那若隐若现的面孔。 修长的指尖掸了掸烟灰,瞬间猩红的点落到了车里。 背着光,苏晚只看得清一道轮廓,但她却无比笃定,车里坐着的人是顾宴臣。 这是阔别三年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感觉并不好。 心尖还是会疼,心头还是会怒。 她转身,跟他背道而驰。 苏晚站在路口打车。 天空不作美,下起了小雨,夜风凉悠悠的,即使是夏季,也让苏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皱眉看着无人接单的打车软件,心情跟这天气一样,冷飕飕的。 倏地,悍马在她面前停下,车身几乎是擦着她的裙边过。 苏晚脸都被吓白了。 烦躁的情绪刚起,车窗猝不及防降下。 四目相对。 旧情人重逢该有的尴尬?该摆出的冷漠?该宣泄的痛恨? 完全没有! 只有滔天的愤怒! “顾宴臣你是不是有病?”苏晚轻抚着被吓得发颤的心,怒瞪着他。 顾宴臣缓缓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倚着座椅偏过头,把手搭在车窗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着车身,成熟男人那慵懒的迷人劲儿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苏晚微眯了下眼,正准备迎接他的炮火攻击。 “瘦了。”他淡淡一句。 苏晚:“……” 他们是讨论这种问题的关系? 顾宴臣把烟搁到唇边,又吸了一口,吐了个漂亮的烟圈,很熟稔地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苏晚:“……” 顾宴臣现在是什么路数? 管他什么路数,苏晚翘起唇角,“顾先生,我们不熟,没有必要谈这种个人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