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叠起来,放到衣领夹层中。 “事情可是了结了,”身后的声音幽幽响起,在她刚刚把信笺收起的时候。 “算你猜中了,”慢慢回头,却还是有疑问:“但是……六哥为什么要请婚呢?” “帮你啊,”慕可无嘴角微微上扬。 “啊,你是说六哥是为了我才请婚的?”云桃汐大喜。 “骗你的,其实我也不知道。” “……你找打……” “喂,说了你打不过我,不要白费力气,”慕可无反手将云桃汐按住:“不要闹了,跟我出去一趟,我带你见个人。” 出门这种事情云桃汐最乐意做,但方才那宫人好像说他二人不能一同出去? ☆、第十六章 王爷有特殊喜好 管他呢,云桃汐天不怕地不怕。 与慕可无并肩,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路边的行人不住的投来异样的眼光。 微微侧目,但见慕可无神情自若,一副什么事情都和自己没关系的表情,她便也学着他,双手负后,抬首挺胸,告诉自己不理会路人的眼光。 只是,眼光可以忍,窃窃私语可就忍不了了。 背后有人小声的说话,云桃汐一回头,那人伸出来指指点点的手还未来及收回去。 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摆出恶狠狠的姿态:“你在背后说我什么?” “素……素衾王饶命,小的什么也没说……” “当我耳聋了是么,快说!” “小的……小的也只是听来的……”那人声音颤抖:“都说将军府的小姐是因为王爷有断袖之癖才退婚的,还说王爷府里养着个白面小生……” 云桃汐愣了楞,手上力道放松,那人趁这个时机,连忙逃跑,待她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是不见。 身后的人拉过她的胳膊:“发什么呆呢,我们要走了。” “喂,你还敢碰我,”云桃汐一把抽出自己的胳膊,压低声音,跟着他的脚步:“没听到刚才那人怎么说吗?” “那我问你,你有断袖之癖吗?” “自然是没有。” “既然自己问心无愧,何必管别人怎么说?” “我可是堂堂素衾王啊,我的英明就这样毁了,你叫我以后……” “哦?”慕可无停下,看了她一眼:“你堂堂素衾王,除了风流纨绔,还有什么英明?” “我……”云桃汐无言以对。 叹了口气,只好跟着他往前走,途中因为走的慢,几次被慕可无强行拉住手腕。 走至街角,见一个毫不起眼的药铺,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一个年轻小哥,上前鞠了一躬,至墙面拨开一幅画,伸手在其背后不知道拨弄什么,那面墙便打开,内里布置,一桌,四椅,桌上茶盏温热。 有人背对着他们,头发有些许白,想来应该是个老者。 “师傅,”慕可无行了个礼,老者转身。 云桃汐看清面容,立时张大了嘴巴。 “夏……夏公公?” “呵呵,老奴参见素衾王,”此人正是南麗王身边的宦官夏侯拓。 “不要管这些礼节啦,”云桃汐连连摆手:“你是慕可无的师傅,怎么回事啊?” “王爷,”慕可无接过解释的话:“我自小流落街头,是师傅将我捡回来的。” “哦,”云桃汐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什么都知道,原来宫里是有人的。” “没错,我今天让你来,是要告诉你,以后在宫里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找师傅帮忙。” “哎呀这个你就多虑啦,我没啥好事一般不进宫的,”话未说完,想起上一次进宫被逼婚的情景,又觉得打脸。 “世事难料,给我听好了,你不能有任何闪失,你的安危与我息息相关。” “啊?”云桃汐怔住,“你说什么?” “我……”慕可无说漏了嘴,支支吾吾的编理由。 “慕可无,你在关心我啊,”还没编好理由,听得云桃汐开口,但是…… 为什么她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当然不是关心,而是别有用心,但又不能告诉她。 “慕可无,方才路上你问我有没有断袖之癖,我还没问你,你该不会有吧?” 听得此话,慕可无一笑,既然你如此说,那就只好顺水推舟了。 他上前几步,将云桃汐逼到墙角,以手按在墙面,束缚了她的活动,“要是我说是呢?” “什么?”云桃汐当即慌张:“你……你说真的啊,那……你离我远点……” “王爷的意思是,我如果不是,就可以离你近一些了,对吗?” 云桃汐大惊:“当然也不可以……” “这倒是奇怪了,既然无论我喜男喜女,王爷都不允许我靠近,那又何必管我喜欢谁?” “话是这样说,但……好像有什么不对。” “没有不对,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后来,云桃汐终于反应过来什么地方不对,他的喜好自己的确管不着,但要是他的目标是自己呢? ☆、第十七章 二皇子生疑 再次被拉着手腕,从街角往王府回去的时候,又是一阵喧哗,云桃汐已经无暇理会。 而有一个人,内心里也在止不住的杂乱,正是二皇子慕han月。 素衾王有断袖之癖的消息传遍京城,慕han月先是一惊,接着,竟然有些小小的喜悦。 尽管十分唾弃自己的心思,但还是忍不住跑来,就只是见见面,聊聊天而已,他这样告诉自己。 云桃汐还没有回来,他被请到会客厅等待,闲着无聊,四处转悠。 晃晃悠悠,就转到了云桃汐的房间。 “这房间怎么布置的像个闺房?”抚摸着浴桶和铜镜,再看看床上粉红色纱幔,他疑惑的挠挠头。 枕头底下一抹红色显眼,慕han月带着好奇,伸手拿起来。 “这……这是女人的肚兜……” 一瞬间,神思恍然,不知所措,连连向后退了两步,踢翻了桌前的木凳。 听得门外有声音响起:“王爷,是您回来了吗?” 屋内自然是沉默。 外面的下人等了一会,又开口道:“二殿下前来拜会,在前厅等您,还有……”对方顿了一下:“将军府传来加急手谕,说与您上次遇刺有关,属下唯恐遗失,央了若漓姑娘置于您房间,还请王爷查看。” “遇刺,手谕?”慕han月一怔,可是找到凶手了。 环顾了一下,果然在梳妆台的铜镜下看见一张纸条。 稍作犹豫,轻轻打开。 一打开,恍如雷击,这震惊比起看见肚兜有过之而无不及。 门外的下人已经走远,他打开门,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像是丢失了魂魄。 走至大门,正好碰上归来的云桃汐与慕可无,三个人面对面,慕可无的手还在抓着她的手腕。 看见慕han月盯着他二人的手,云桃汐才意识过来,一把抽离:“二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