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 “行了,我先走了,我要去找一下我师父,你且安心呆着。” “那你快点啊……”望着他的背影,云桃汐有点不放心:“我明天中午就要被处决了。” 无眠的一夜,云桃汐想遍了人生哲理,最终得出一句话,船到桥头自然直。 老老实实的等待,因为慕可无的出现,让她心安,却也难过,因她依旧是需要他的庇护,就算她明知应该离这个人远远的,可是当他重新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的心里只有喜,前所未有的喜。 一定是现在落难了,比较多愁善感,她这样解释自己的心境。 等到出去了之后,就不会再觉得那么离不开他了。 然而,这是否能出去,也还是要看他,哎…… 昏昏沉沉的一夜,天色大亮,却不知道时辰。 等待死亡的倒计时,这感觉不是太好受。 那个人还没有任何的信息,总不会像电视中演那样,非要在最后的关头,来个“刀下留人”吧。 那万一别个手一抖,刀下没有留怎么办? 胡思乱想中,牢头打开了门,有两位侍卫走进来:“七殿下,请出来。” “不是……还没到点吧,”云桃汐抱住牢门:“你们不能乱改时辰啊。” “七殿下,请跟随属下去御史台,您的案子皇上要重新审。” “这样啊,得嘞,走吧。” 御史台,南麗王早已就坐,这两日大抵他也没有睡好,眼眶微黑。 云桃汐手脚带着镣铐,跪在地上,审视着一屋子人,一众审判,慕han月手中拿着一些物件,殷切的看着她。 堂前站立的是慕可无,他面容略有憔悴,却特地仔细装束的一番,月白锦缎长袍,高束发冠,与慕han月并肩而立,贵气丝毫不弱,就是横贯其中的一支木簪有些违和。 她想起了前些时日为他收下的那枚玉簪,要是知道他还会回来,就不会白白贿赂给牢头了。 “素衾王,你可知他是何人?”见她来到,慕可无伸手指了指另一侧跪着的人,那是一个小哥,此刻正在瑟瑟发抖。 “顺财?”她惊了一惊:“他只是我府中新来的一个扫地小厮,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因为寿宴当天,便是他去宫里讨的衣服,自然要先从他审问。” 那小厮望见云桃汐,直呼冤枉:“小的那日的确是驾着王爷的马车去取了衣服,可是回程的时候与圣上一同回来的,出宫门的时候,圣上还特地查看了一下,三套衣服圣上均有过目。” “此话不假,”南麗王点头,“龙袍定然不是那日从宫里出的,故而在寿宴当日不是已经将司纺局女官问罪了么,这是那女官与他私下谋划的,”他抬手指了指云桃汐,连他的名字也懒得说,亦或者是,不愿意说。 “那女官已经处决,死无对证,当然就算是她在现场,恐她的话也无人相信,既然诸位认为龙袍是那女官私下做的,制作材料如何送进宫的,如何送出宫的,总应该有个说法。”慕可无道。 御史台审官想了一下:“城门守卫不是证明过,那女官经常私下托人送些东西给家里,在这其中夹带,也不是难事。” “没错,但无凭无证,怎么说那女官就一定藏了龙袍呢?” “这……”审官迟疑了一下:“可是既然无凭证,也不能证明没有藏啊?” “呵呵,”慕可无一笑,上前一步,看向夏侯拓:“夏公公,人可带到了?” 夏侯拓点头,挥挥手:“带上来。” 说话间,见一小太监慌慌张张的上前来跪着:“小允子参见皇上,参见各位殿下,参见各位大人。” “这是谁?”南麗王好奇。 “回禀皇上,”夏侯拓躬身解释:“这位便是经常给司纺局女官传物件到宫外的小太监。” “莫不是要他来作证那女官没有夹带什么东西,怎么证明他不是事先被买通的?” “皇上,这小允子平日里给那女官传物件,是收了些许好处的,他自己倒是过得明白,按照什么时辰,传的东西贵重来收多少银子,是以自己总拿个小本子记着,女官送的都是哪些东西,一清二楚。” 说话间,有人呈上来他所记录小本,几月几号,送了什么物件,宫外是哪个家人来接的,应该收取多少银子,都做了记录。 密密麻麻的小字,云桃汐伸长脖子瞥了几眼,心中感慨这小太监生错了年代,要是在她那个时候,想必是快递行业的创始人了。 “这也只是他一个人所做记录,算作凭证的话,恐不能服人。” “皇上您别急啊,”夏侯拓又递上了一本记录:“这是城门每日的进出记录,虽然那女官所送物件城门守卫没有记录,可是小允子日常进出都是有登记的,与他自己的小本子上完全吻合。” 夏侯拓说着,顿了一下:“城门守卫轮流值守,这记录转手多名,自不会因某个人有差。” 说话间,小允子也极力证明:“皇上明鉴,奴才日常给姑姑送东西,自己也担心着,是以都是检查过才敢送的,都是一些衣物首饰,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啊……” “既然你的记录与城门护卫那里相吻合,朕不信也得信了,这么说……是冤枉那女官了?” 稍许的沉寂,慕可无开口:“既是已经冤死一人,陛下可莫要再冤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七殿下命途多舛,刚刚出生便已经被冤枉一次了,陛下不要重蹈覆辙。” “是,”南麗王轻声一叹,十八年前,他相信李贵妃的话,误以为皇后私通外人,狠心下令斩杀他们母子的情景浮现眼前,幸好他这皇儿未死,否则便是一生都无法安心。 但是寿宴当日百官皆在,皇子私造龙袍天子颜面尽失,及至后来群臣谏言,忤逆之事不能饶恕,他一时间便也噫住了,证据确凿,不杀老七,民声难平。 此时听罢慕可无的话,似乎方才转醒,如不是他极力请求重审,只怕是真的再度犯下大错了。 “但是……”问题终究是没有解决,“现在只是已经证明了龙袍不是从宫里带出来的,并不能证明轻绝没有谋反之心,这龙袍的确为宫中针法所绣,金丝线也只有宫里所有,这又是为何?” “这虽然是宫里的针法,宫外却是有人会。” “不可能,”接话的是御史台审官,“司绣纺特定针法从不对外公开,宫外的人不可能会。” “诚然如此,那么若是从宫里出去的人呢?” “似此经过宫里特殊教授过的,终身不得出宫,这是宫里律令,无人敢违背。” “活人是不能出宫,那么死人自然可以。” “死人?”审官不解,但见慕可无向慕han月点了点头,慕han月即刻拍拍手,有两人,押着一位妇人,走了进来。 那妇人蓬头垢面,身上有些许伤痕,料想是用了刑。 慕han月也不窝着,坦然解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