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的时候,远处已经没有了人影。 立刻跨马,疯狂的追了一段距离,直到甩下了身后的大军,直到前面是一片高山,再也没有路了。 什么都没有看见,旷野寂寥,天地仿佛只剩下一人。 他下了马,额头落下豆大的汗珠,颓然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没有失去,就不懂得珍惜,这句话,方才明白。 陆元勋也追了过来,在他身后,等待了良久,一切话都不必说,他的行为,早已经告诉了一切。 “殿下,楚南浔既然说着想要折磨她一番,想必是不会要了她的性命的,”他只能安慰。 “折磨……”听到这里,他的心更痛,只觉得呼吸都喘不过来了,“我要去救她,我要去救她,”他说着,又跨上马。 “殿下……”陆元勋挡在了他的前面:“楚南浔的目标也许就是你,你此去,岂不是中了圈套。” “是圈套我也要去。” “殿下,”陆元勋还是没有让路:“久闻楚南浔最爱女色,我问你,假如说她被楚南浔折磨,失身归来,你会如何?” “她失身不失身,与我无关,我喜欢她,不会在乎。” 终于承认喜欢,那个人却没有听到。 “那殿下就不要冒这个险了,楚南浔玩够了,就会送回来了……” “纵然我不在乎,但她受苦,我如何能忍受,舅舅,你让开……” “殿下……” “陆将军,请你让开,”慕可无正色。 陆元勋怔了半晌,沉重的叹了口气,缓缓让路:“多年经营,莫非要为一个女人,毁了所有?” 慕可无的脚步顿了一下,稍许的迟疑之后,向前走去,加快了速度。 怀逸王府。 云桃汐被丢进了房间,楚南浔蹲在身边,似有玩味的望着她:“你为什么一直穿着男装呢?是在军营里不方便?” 云桃汐自是不语,她还沉浸在慕可无的话里,黯然伤神。 那个人说,她只是一枚棋子,还说,她的生死与他无关。 然后,她奋不顾身的救他,还被他一阵乱吼。 原来自己所有的情愫,都只是自作多情而已。 “不说话啊,”楚南浔摸了摸嘴巴,“你应该长的不错,让我瞧瞧,”他说着,伸手自他领口一扯,那金丝盔甲陡然脱落。 云桃汐这才反应过来,连连后退了几步:“你要干什么?” “怎么,我楚南浔最爱的是什么,你没有听说过?”他一边说着,一边向云桃汐逼近:“我看那素衾王非池中之物,他的女人,想必也是人中龙凤了,就让我来品尝一下……” “你……不要过来……”她护住胸口,就算那个人不爱,也不能让自己遭殃了啊,起码她得自己爱自己不是。 “这里是怀逸王府,怎么,你还能有了翅膀飞出去不成?” “我……”云桃汐左右看了看,这房间四周窗外,都是护卫兵,莫说她远不是楚南浔的对手,就算是能打得过他,也绝对逃不出王府的重围。 “趁素衾王还没有来救你,赶紧把事情办了,哈哈……”楚南浔说着,抬起一脚,踩着云桃汐的衣角。 如此情景,她如若继续后退,衣服就在他的脚下脱落,可是不后退,就会被他抓到手里。 顿感绝望。 还有,他刚刚说什么。 “那个人会来救我,你开玩笑吧,他都已经说了,我就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我死了,顶多再找一枚棋子,他怎么会来救我呢?” “呵,我看你也不笨,这种话你都听不出来吗?”楚南浔继续蹲到她的面前:“素衾王只是不想你被我带走,故意说你不重要而已,实际上,他是为了要保护你。” “什么?” “他说的的确是很逼真,我差点就信了,要不是后来你手上流血,它心疼的发怒,说不定我真的有可能把你放了。” “你是说……他说那些话是骗我的,他其实是很关心我的,发怒也是因为我受伤?” 楚南浔点点头:“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吧?” “说谁不是人了?”她面上的愁绪一扫而光,她当然不承认自己笨,只是因为身在其中,当局者迷罢了。 楚南浔瞥见云桃汐面上挂着喜色,又皱了皱眉:“你被我抓住还这么高兴,就算是他关心你,想要救你,我必定要他脱层皮。” “你想要对他怎么样?” “你有功夫管他,不如先管管自己吧,”楚南浔一笑:“春宵苦短,可不要虚度啊……” 此刻,云桃汐方才意识到,自己才是正在处于最危险的边缘的那一个,在这个世界里,女子的贞洁比生命重要。 其实在她那个世界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既然知道他会过来救我,就不要碰我哦,小心他找你算账……” “呵呵,我等着呢,”对方张扬的笑:“就是因为他会来,所以我才要速战速决,等到他来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完事了,多好啊。” “你……”云桃汐对这个说词十分的想不明白:“你身边的女人应该不少吧,又不缺我一个,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就是让素衾王心里不舒服喽……”楚南浔倒是爽快。 “你简直就是变态,”她愤恨的说了一句,现在在他的手里,退也不是,动也不能,当真是走投无路。 他会心里不舒服吗? 这是个问题,云桃汐不敢往下去想。 如果慕可无在意她,一定会有芥蒂的吧。 不行,不能让他芥蒂,她不知道哪里来了勇气,想了想,自头上拔下束冠的发簪,横在脖颈之中:“你要是敢过来,我立刻自尽。” “呵,用自尽来威胁我的女人多了去了,”楚南浔冷笑了一声,稍微一抬手,一个暗器发出,就将她手里的发簪打到了地上。 “我最不怕的就是自尽的女人,我可以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生不如死,不过这些人也是奇怪了,既然死都不怕,为什么还怕我呢,难道这世上不是死亡最可怕吗?” “这世上比死亡重要的事情多了去了,”云桃汐一面回答着,一面暗暗伸手去捡刚刚打落的发簪。 楚南浔快她一步,踩住她的手:“不要挣扎了,没有女人能从我手里逃走。” 说完,带着邪魅的笑,轻轻扯开云桃汐的衣服。 便在这个时候,窗外有人来报:“世子,有人来砸门,自称是素衾王。” “来的还真快,去把机关打开,陪他玩玩,我这边的事还没有完成呢,”楚南浔说着,面上露出狠戾。 ☆、第五十五章 性命安放在他身上 楚南浔对着窗外交代完毕,继续回头看向云桃汐:“他没有那么快能进的来的,我们继续……” “你……”云桃汐心中惶恐,这个人,还真是孜孜不倦啊。 心下担忧自己,又挂心着外面的人:“你设置了什么机关?” “你还有时间管这